杜文在視頻中說,在內蒙古呼和浩特第三監獄(原高度戒備監獄),一場殘忍的殺人遊戲在悄然進行,管理層故意對肺結核疫情置之不理,特別是在那些無法工作的老弱病殘犯人中,官方任由疫情肆虐,導致大量犯人慘死,從而為監獄減輕負擔。
他強調,「我手中握有充分的證據,急需國際社會的關注,來停止這場對人權的踐踏。」
杜文回顧說,2022年4月,他所在的二監區,從一名肺結核犯人歐某開始,肺結核疫情大規模爆發,許多人被下病危通知,有的被送出去的犯人,名字和個人物品一併消失。當時檢出大量陽性感染者,但絕大多數潛在感染者,並沒有被篩查。
他看到一位趙姓犯人,一天測四次血壓,三次測不到才往醫院送,送出去之後三天就死了。時間在2022年12月底。
「我們那個監區,平均230個人被羈押,2021年死了16個。看著你周圍的人,一個一個死掉,非常恐怖。」
杜文說,有個官二代,人在生命病危的情況下,被送回監獄,兩天沒給治,很快死了,「在你最需要治療的時候,把你拉回監獄去,不給你治,讓你立即病情迅速惡化,讓你死掉。這個材料至今我已經保留著,(他)家人給我提供了完整的資料。」
杜文認為,獄方有意擴散疫情,讓大量肺結核病人和沒有感染的人關在一起,普通監獄變成了肺結核監獄。「肺結核病人需要吸氧,有些心臟病患人也需要吸氧,共用吸氧管,從這個人鼻子拿出來,給其他人戴上了,導致全監獄傳播。」
他說,他曾聽到兩個警察對話,提到現在犯人病死,一個警察說,「這不挺好嗎,一樓病殘每天在這也不能幹活,還得監獄花錢給他們看病,他們這一死,咱們醫療費用就減輕了。當時(我)聽完震驚了,這是瘋了!這些人怎麼能這樣?!」
曾有二十個專家到監獄檢查工作,說是核實疫情,結果他們進沒有病人的監區看了一圈,吃頓飯,開個會就走了。
因「高度戒備監獄」引起關注,當局嚇壞了,馬上把監獄的名字由「呼和浩特高度戒備監獄」改為「第三監獄」,「這樣就找不到這所監獄了。」
杜文認為,這場背後的謀殺行為仍在繼續。去年12月他赴布魯塞爾的路上,還有人在跟他聯繫,說監獄還在死人,希望他能幫助呼籲一下。
他指出,此事涉及到中共的監獄制度,非常敏感,沒有人敢管這個事,「現在國內的媒體被鎖死了,沒有人敢報導,社交媒體發不出來,抖音、微信發不出來,我是盡我自己最大的能力,儘可能地去為這些人呼籲。」
呼和浩特高度戒備監獄集中關押了內蒙古判刑最重、刑期最長的犯人。據中共法安網報導,該監獄由2013年原呼和浩特第二監獄五監區擴建而成,佔地900畝,建築面積8.6萬平方米,總投資約4億元,押犯規模為2000人。
杜文爆料,這個監獄是中國最智能化的監獄之一,「你有任何討論反共的話,它立馬就把你鎖定了,不僅是視頻監控,連音頻監控都有,而且自動追蹤大數據,跟蹤每一個人的痕跡。」
他認為,至少在內蒙古這個層面,官方知情並且放任監獄疫情致人死亡,「完全是故意的,這可不是過失」。
杜文也向大紀元提到監獄的新冠(中共病毒)疫情。他說,即使出現了新冠疫情獄方也隱瞞。2022年年中,他聽警察說二監區就有300人大規模染新冠發燒,擴散了以後,他們採取了嚴格的封禁措施,但事後也不承認有新冠疫情。
“哪有新冠疫情就把司法廳(長)抓起來了,監獄局(長)也抓起來了,誰也不敢承認這回事。”
杜文表示,關於新冠疫情,官方數字放在黑箱,不知道到底多少人感染,多少人死亡。但他相信,因清零政策造成的人道災難,死亡人數會更多。“我岳父從做完搭橋手術以後,就是去醫院做定期複查都做不了,沒了。”
如果肺結核和新冠雙重感染,併發症會更嚴重。杜文說,肺結核病人身體非常地弱,最後一感染新冠就完了。
他曾在監獄裡面的中心醫院幫院方抄過110個死亡病例,有87個都是肺結核病併發症,他們得了肺結核以後,稍微有點病就死掉了。死因都寫着肺結核加併發症、肺結核加腦梗、肺結核加心梗等。
自新冠病毒疫情爆發以來,中共一直隱瞞真實數據,並聲稱死亡率低於其它國家,以此來宣稱中共統治的優越性。
2023年1月新冠疫情高峰期,《路透社》看到一家北京私立醫院醫生所收到的一份打印版通知,要求醫生“盡量不要”在死亡證明“死因”一欄中寫上新冠引起的呼吸衰竭。
杜文說,現在醫院對於病人死亡原因,不寫傳染病死,因為要上報,要承擔責任。結果就寫上腎衰竭、肝衰竭、肺衰竭、心梗,隨便找個什麼理由寫。
“監獄的犯人(死了),監獄警察把人送去的時候已經呼吸心跳都沒了,(醫院)隨便寫個理由。中共的官方文件並不可信,我們這些人是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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