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疫下澳大利亞與許多國家一樣,面臨呼吸機和防護設備的嚴重短缺。澳大利亞工業轉型研究所(Australian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Institute)所長約翰•斯波爾(John Spoehr)對金融時報表示:“這場危機暴露了全球供應鏈的深層脆弱性,以及有多少西方國家在低成本競爭、尤其是來自中國的競爭中,讓自己的製造業空心化了。”
根據世界銀行(World Bank)的數據,澳大利亞製造業在本國經濟中所佔比重已降至6%,是30多年來最低水平。而在1950年代的鼎盛時期,製造業佔澳大利亞國內生產總值(GDP)的近30%。
另據澳洲外交部的數據,就貨物和服務而言,中國是澳洲最大的雙向貿易伙伴,佔澳洲貿易的26.4%,且在2018-19年度雙向貿易達到創紀錄的2350億澳元,比上一財年增長20%以上。
澳洲自由黨聯邦參議員康塞塔‧費拉萬蒂‧威爾斯(Concetta Fierravanti-Wells)對天空新聞表示,“在(中共)這個共產政權的籃子裏擁有超過25%的貿易雞蛋……現在是我們重新考慮那些對醫療、製藥和所有至關重要的產品的供應鏈的時候了……(中共病毒)大流行顯示了我們供應鏈的不穩定性,對我們來說,一個非常重要的考慮是將我們的貿易與中共政權脫鉤。”
被武漢肺炎驚醒了的澳洲政府已承諾扶持本國製造業。澳大利亞總理斯科特•莫里森(Scott Morrison)和財長弗賴登貝格(Frydenberg)稍早決定,將所有外國投資限制到0澳元, 並努力確保澳大利亞能夠採購關鍵原材料、製造關鍵零部件、生產醫療用品,以在危機期間提高自給自足的能力。
陶氏化學(Dow Chemical)前首席執行官利偉誠(Andrew Liveris)已被任命領導澳大利亞一個製造業特別工作組,起草新的工業藍圖,利偉誠曾爲美國總統川普提供美國產業政策方面的建議。他對《澳大利亞財經評論報》表示,“我們現在必須意識到,我們必須真正考慮將關鍵能力轉移到國內。”
政府採購也已經開始執行。上週,堪培拉方面將一份購買2000臺呼吸器、價值3100萬澳元的合同授予一家專門從事醫療技術商業化的公司Grey Innovation Group,該集團執行董事長傑佛遜•哈考特(Jefferson Harcourt)對金融時報表示,“政府可以通過要求關鍵設備必須在本土採購……如果採取這些措施,可能會看到產業快速復甦……各國正認識到,低成本商品並非唯一優先事項,中國此後將難以維繫其在這次危機前在製造業享有的主導地位。”
大紀元報導,目前在澳洲聯邦政府內,特別是在自由黨聯邦議員中,要求重審澳洲與中共政權的關係、重審澳洲在經濟貿易上對中共的依賴關係,以及追究中共對中共病毒大流行的罪責的呼聲越來越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