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3t track=”AM 新聞@http://media.soundofhope.org/bayvoice/2019/6/4/0604_8am_HK_3m55s.mp3″ play=”播放” stop=”暫停” volslider=”n” fontsize=”18px”]
[mp3t track=”PM 新聞@http://media.soundofhope.org/bayvoice/2019/6/4/0604_pm_HK_6m67s.mp3″ play=”播放” stop=”暫停” volslider=”n” fontsize=”18px”]
6月4日港聞提要:
1;民主派呼吁港人六四晚會
展示獲捐喻「8964」大陸首日封
2;戴耀廷獄中撰文
憂送中條例通過香港倒退為「一國一制」
3;【六四30周年】港 60傳媒工作者回憶中共屠城
6月4日港聞:
1;民主派呼吁港人六四晚會
展示獲捐喻「8964」大陸首日封
【希望之聲2019年6月4日】(本台記者李曉怡綜合報導)今日是六四事件三十周年,香港多名民主派立法會議員於昨(3日)呼吁,港人參與今晚的六四燭光晚會,以及公開展示由一位匿名男子捐贈,一批來自中國大陸官方發行、隱喻「8964」的首日封,民主派決定將首日封全數交予支聯會展覽和籌款。
民主派議員林卓廷表示,其上水辦事處上周接獲匿名男子捐贈的90多個由大陸官方1992年發行的首日封,保存至今近30年。郵票設計以奧運會為主題,上面印有三名田徑運動員的號碼布分別為「64」、「9」和「17」,由於「17」總和是8,被指隱喻「8964」。
林卓廷續指,郵票當年通過了官方審查、印刷並發行,但官方事後發覺該隱含意思後,下令禁止該郵票流通。議員黃碧雲補充指,該郵票於89民運發生3年後,由曾任中央民族大學美術學院院長殷會利設計,相信國內很多知識份子都堅持未忘89民運是愛國民主運動,只是沒有機會公開悼念。
對於八九民運後被通緝的學運領袖封從德日前從日本入境香港被拒,身兼支聯會常委的民主黨議員尹兆堅回應指,這並非首次有民運人士被封殺,但現在被封殺情況比過去嚴厲得多,反映香港越來越大陸化,從中看到香港崩壞情況。他再次呼吁港人踊躍出席六四燭光集會。
另外,今天早上,有市民發現於九龍畢架山坡出現一幅「毋忘六四」的黃色直幡,消防人員在接報後,於早上6時後到場清理。事後,社民連在社交網站發布直幡相片,並寫道「今晚維園燭光晚會見!」
2;戴耀廷獄中撰文
憂送中條例通過香港倒退為「一國一制」
【希望之聲2019年6月4日】(本台記者李曉怡綜合報導)因占中九子案,被香港法庭判罪成入獄的香港大學法律學院副教授戴耀廷,
6月3日在港媒《蘋果日報》刊出一封「獄中家書」,重申香港的法治、自治和人權正受極大威脅,一旦《逃犯條例》修訂通過,香港將會倒退成為「一國一制」。
正服刑中的戴耀廷在文中指,自 2013 年初提出占領中環,至現在身處監獄, 無時無刻的思考如何才能為香港爭取真正的民主自治,但從雨傘運動結束至現在中共與香港特首林鄭政權強推「送中條例」,香港的法治、自治與人權,都受到極大的威脅。一旦通過,香港更會倒退成為「一國一制」。
戴耀廷強調,仍然深信只要所有心懷公義之心的香港市民堅持下去,聰明地運用各種各樣的非暴力抗爭方法,包括在 今年 11 月的區議會選舉及 明年 9 月的立法會選舉積極投票,並做好准備等候時機,真正的民主是會有臨到香港的一天的,他又指,這段監獄的日子,並不是我人生的低谷,卻是我生命的高峰, 因我會被磨練得更堅強,好與大家一起面對未來更大的挑戰。
3;【六四30周年】港 60傳媒工作者回憶中共屠城
【希望之聲2019年6月3日】(本台記者鄭銘采訪報導)六四30周年到來之際,第一身經歷及報道「六四事件」的香港60位新聞工作者記錄集結成書,名為《我是記者-六四印記》,並於星期一舉行新書發布會,部份作者分享當年經歷,見證中共當年屠城真相。
香港多位資深傳媒人籌備半年,邀請共60位當時親身經歷六四事件的記者,分別以短片及文字形式覆述塵封的往事,彙集成《我是記者──六四印記》一書。
在星期一的新書發布會及分享會上,主辦者之一、新書編輯委員會成員張結鳳表示,雖然過去已有很多對當年六四事件的憶述及回顧,但令她感到驚奇的是收到的稿件當中「有新料」;每位記者都以親身的經歷,更加細節將個人的感受及反思寫出來。尤其是,過往很少發聲的攝影記者,有8位首次在書中講述自己的經歷,當中包括現時已移居海外。
曾在1989年時任《星島日報》記者的蔡淑芳,當年與學生一起撤退,她是最後離開天安門紀念碑的現場記者,她提供了一些新的資料。她表示,「現在才拿出來當時拍到軍隊射向紀念碑發出火光的照片,很震撼。」同時,當年任職《新晚報》記者司徒元,在當時采訪學運領袖之一周勇軍,親述當年學生應怎麼撤退的問題,並將采訪的錄音帶找出來,在新書中發表出來。
1989時任文彙報副總編輯程翔表示,他在1989年6月3日被報社急調回港處理報務,但在北京工作期間,曾目睹中共改革派受到保守派的反擊,已預知會有一場暴亂發生。
程翔在六四鎮壓的前半年曾與中國著名政治學者、民運人士陳子明辯論,有關文化大革命的災難會否卷土重來,程翔證實自己的推論。
程翔:「我就說,正正因為改革開放的深度和廣度,都不足以令文化大革命永遠不會發生,當時大家都從改革開放的角度來衡量中國未來的前途。陳子明是縱向去做比較,比較八十年代和以前中國更加專制的時代,所以認為改革開放沒可能再令文化大革命卷土重來。但我從一個外邊的人去看,就會看到中國在88年的時候,那個政權的本質,還是沒怎麼改。」
程翔強調:「如果從一個正常的國家的角度來看,實際上它還是沒怎麼改。10年的改革開放,沒有觸動到中共政權的核心。所以憑這一點,我就說改革開放的深度和廣度都不足以令文化大革命永遠成為歷史。所以當時88年底,我已經感覺到由於保守勢力對改革開放的反撲,我已經感覺到可能會是一場動亂的開始。這一點,文化大革命如是,天安門屠城事件如是……這一點令我覺得80年代的改革開放,未動到中共極權體制的分毫,所以像文化大革命這些災難,還會隨時發生。」
程翔補充說,2012年溫家寶在最後一次記者會上,正是回應了這一點。
程翔:「他說中國是政治改革滯後,所以文化大革命的災難是會隨時卷土重來。現在事實上發展是印證了這種觀點。」
程翔表示,雖然六四學生運動以失敗告終,但其影響力在東歐出現意想不到的效果,促進了東歐柏林圍牆的倒塌,所以只要追求自由民主不放棄,總會有收獲。
作者之一香港記者協會主席楊健興不滿中共前政協委員、「六四真相研究組」聯合召集人張家敏的荒誕言論,指六四當年有民運人士屠殺軍人,他直言此說法簡直「好離譜」。
89年時任《星島晚報》記者的梁慧珉坦言當年自己才出道2年,非常缺乏經驗,很遺憾多年來一些別有用心的傳媒經常抹黑六四,扭曲事實,還有人說沒死過人,她強調自己應再站出來,憶述當年的真相。
她憶述,89年6月4日在天安門廣場死傷最慘烈的是木樨地,即是復興門內外大街,用她的相機和錄音機紀錄軍隊入城,包括市民擋車,軍人開槍鎮壓,子彈殼證物,協和醫院的大量屍體圖片。
梁慧珉:「在那裡,我們真的見到所有開槍事件,市民很勇敢,希望焚燒一些巴士(阻擋),其實那些不是暴徒,就是因為他們要燒巴士去擋住軍隊向紀念碑進發。現在官方就說是暴徒,燒車嘛。其實不是,我們眼見就是他們的勇敢,付出他們自己的生命。」
她敘述,在學生燒車的過程中,親眼目睹軍人開槍射殺:「在我身邊,很多市民跌倒、受傷、中彈。接著見到……如果你們曾經在電視見過的,大板車運送他們去醫院『快去快去快去』,就是去醫院的快去……那些情景,我當時全部看到。當然若當時我有手機就好了,拍了,沒啊嘛。」
梁慧珉又說,六四屠城後去了協和醫院看到數以百計的屍體,是第一次見到,但沒感到害怕。
梁慧珉:「在庭院那裡我都見到幾百具屍體,全部在我的前面,沒感到害怕,為什麼呢?我真的知道那些是善良的市民,那些不是暴徒。還有他們很多都是學生來的,見到的屍布揭開看,我都很震撼,震撼到就是……其中一個屍體見到他的脖頸有很大個血洞。大家都知道,那不是橡膠子彈,是真子彈來的,打進去在人體會爆開的。所以頸不是一顆的,是整個窟窿那樣的。死者還握住拳頭,眼擘大那樣。我當時估計,他應該是死不瞑目。一提到這些,我腦海裡浮現這些場面,記得很清楚。沒有死人,斬了我的頭都不信。」
《我是記者-六四印記》的新書於香港時間6月4日在維園燭光晚會現場發售。
責任編輯:李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