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人大常委會會議本月20日閉幕,原本預料會通過將《反外國制裁法》納入《基本法》附件三在港實施,但表決突然押後,引發外界猜測。
本身是商人的評論家潘焯鴻認為,《反外國制裁法》若在港實施,本身對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及國際銀行中心地位是非常有破壞性。「基本上只有兩個效果,第一個效果是外國會考慮如何保護自己資產,要麼離開,要麼設個防火牆,如關閉香港的辦公室,一個空殼公司做服務的運作,可保護它的資產,這做法只會令外國資產在香港流失。」
另一方面,對於如果外國對香港官員制裁,香港可能就會受反外國制裁法法理上的覆蓋,潘焯鴻說:「反而即時對可能香港政界或香港政府高層產生一個更大傷害,原因無論你是否牽涉制裁,各機構都變相事先制裁了你,變相不給你開戶口,因為它防止將來制裁你時需要左右做人難。」
過去一年無論是國安法或選舉制度改革,北京皆是一意孤行,今次突然叫停《反外國制裁法》在港實施,他認為前者是涉及北京所顧慮的「國家安全」、「至高無上」,後者是中美博弈其中一個策略,或北京衡量下認為成本過高:「如果當這制度或法例會影響到香港金融中心地位或銀行中心地位,北京就會覺得可衡量,即是說它寜願暫時保護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及銀行中心地位,再想方法處理反外國制裁措施,取代用一個強制手段夾硬行,最終導致一個覆水難收的後果,北京是不想的。」
對於部分建制派人士認為今次暫緩表決《反外國制裁法》在港實施,可能與阿富汗局勢有關,潘焯鴻批評這些人是「忠誠廢物」,「平時不讀書,結果要問書時不識答」。
他直言阿富汗局勢關乎外交系統問題,本身無反映到任何中美有解凍跡象,又或中美博弈會停止,況且美國將在月尾有機會出美國版病毒溯源報告,這報告可能都不會因阿富汗事件改變,即是在外交系統上,除了阿富汗事件已發生,其實還有不可預見的事在發生,包括中國(共)跟立陶宛關係,包括病毒溯源報告,所以不會因一些已發生的個別外交事件而影響北京做出叫停的決定。
今年6月中共人大常委通過《反外國制裁法》,聲稱是為了反制、反擊、反對外國對中共進行的「單邊制裁」,包括三類反制措施,註銷簽證、扣押凍結中國境內財產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