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聲2024年5月20日】 這個故事的主角是一個長年被監禁而對生活不抱任何希望的死刑犯,卻在獄中遇到了貴人,生命從此翻轉了。讓我們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我曾經是一名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的犯人,長年在監獄服刑。監獄裡,有許多服刑人員因完不成生產定額,連續四、五個月都在車間加班,不得回到監舍睡覺,白天晚上連著苦熬,也幹不完。
有一年的七月二十日,雷電交加,晚上十一點鐘了,還有將近十個人因為沒有完成生產定額,被罰在院壩內站軍姿。大雨嘩嘩的下著,電閃雷鳴。我在房間裏就聽到「撲通」一聲,倒下了一人,接著聽到一聲喊:「獄醫!」於是人被抬走了。過了十幾分鐘,又聽到「撲通」一聲,又是一聲「獄醫」,又一個人被抬走了。體罰就是這樣不斷升級,許多人精神崩潰,老想自傷、自殺或殺人。
我對監獄搞暴政,動不動就戴鐐嚴管、非人折磨、欺詐犯人血汗的行為很反感。由於監獄的勞動強度大,生活艱苦,加上我身體差,我幾乎對監獄的生活和未來喪失了信心。
在二零零零年以後,我被關押的監獄,時不時的就會有法輪功學員被送進來。我所在的監區也關押著多名法輪功學員。因為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修煉法輪功開始被中共禁止,由於中共電視對法輪功不好的宣傳,開始我對法輪功學員只是敬而遠之,默默的在觀察著他們。
二零零六年,我和另外兩名服刑人員被獄警安排做「包夾」,專門負責監控法輪功學員。我們被安排包夾的是一名剛到監區的年輕的法輪功學員善淨(化名)。善淨看起來比較消瘦,戴一副眼鏡,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夥子,人很和氣。
監區獄警要求我們隨時跟著監視,並且不準善淨和其他犯人講話,對於善淨的一舉一動都要向監區獄警彙報。
當時監獄負責鎮壓法輪功學員的「610」(中共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人員為了「轉化」善淨,逼他寫「三書」,那「三書」就是放棄修煉法輪功的保證書、悔過書、揭批書,但善淨堅持不寫。監區教導員就在背後指使犯人辱罵、暴打、酷刑折磨善淨。被折磨過的善淨回來後,總對我們說,獄警再怎麼整他,他都不計較,都把他們當作自己的親人,告訴親人們不要幹壞事。
善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善良言行震動了我。平時我們所受的都是黨文化「以牙還牙」鬥爭哲學的教育,宣傳的都是法輪功如何不好,所以當時的我對善淨善待獄警的行為不理解,覺得善淨有點懦弱。後來聽其言、觀其行,我發現善淨平時勞動肯幹、不怕髒,別人生活中有困難,都主動去幫助,是大家心目中的好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
後來法輪功學員小喜(化名)也被關押到我們這個監區,善淨托我給小喜送去生活用品,並托我問小喜還缺甚麼,善淨會想辦法。我問善淨:你認識小喜嗎?善淨說:不認識,但都是同門修煉人,不分你我。我聽了非常震撼,這在監獄裏是不可能的事。因為裏面的犯人都講現實,把利益擺在第一位,都是極端的自私,做事情的目地性很強,沒有好處的事是絕不會做的。
自此以後,我對法輪功學員有了敬佩之心,又聽說法輪功學員不生病,不吃藥,我更感興趣了,開始有意接觸他們。
~~~~~
後來,又來了一位法輪功學員洪仁(化名),他也是一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他經常向服刑人員講法輪大法的美好。有一天,一位姓馮的服刑人突然中風,昏倒不省人事。洪仁剛好路過,就對姓馮的人說了幾遍:「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會沒事。」
我與這位姓馮的關係好,我也很關心他,三天時間,我每天都找獄醫問他的病況。獄醫說:「已三天三夜昏迷不醒,可能要掛了(死了)。」沒想到第四天,他竟然醒了,也沒出現偏癱,出院了。我見到這位姓馮的就問他:「三天三夜沒醒,在幹啥?」他說:「甚麼都不知道,只是反覆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知怎麼就活過來了。」以後的日子裏,這位馮姓的服刑人,他心裏始終念著九字真言。慢慢的人們發現,他滿面紅光,最後好事來了,他被選中去大夥房做飯去了。
還有個姓馬的服刑人員,白癜風很嚴重,從臉上到腿上都是。他知道大法好後,每天都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九字真言,還背法輪功師父的詩詞。四個月後,奇蹟發生了,他全身皮膚都恢復正常了。
由於洪仁這位法輪功學員經常講大法被迫害的真相和告訴服刑人員九字真言,許多人看到洪仁時就雙手合十,口中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洪仁也用同樣的方式回應他們。奇特的是獄警、包夾等對這一切好像沒有甚麼反應。
獄警多次想逼迫洪仁寫「三書」,洪仁就兩字:「不寫。」再逼,就絕食。一次,有人問洪仁:「你寫三書,在獄裏會更好過,還能減刑,出去後可以繼續煉。」 洪仁說:「父母對自己恩重如山,為了利益出賣父母,還是人嗎?」問者無語。看到這些,我非常震撼:這高尚的境界深深打動著我。
我從法輪功學員的身上看到了生命的希望,原來人還可以有這樣一種活法,按「真、善、忍」做一個好人,一個更好的人。由於善淨和小喜經常和我介紹大法,隨著我對大法的認識,我暗暗下定決心,也要按照「真、善、忍」做一個好人,努力做一個真正的修煉人。
~~~~~
由於我從小體質不好,在監獄裏出現痛風、腰痛、關節炎,還經常胃出血。我就開始念九字真言,跟洪仁學法輪功的第五套功法,開始躲在蚊帳裏煉,很快全身病痛都消失了。
洪仁還告訴我,法輪功師父說:「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心性多高,功多高。」「修煉人還得能捨,捨棄常人中的各種執著、各種慾望」等法理。洪仁給了我幾篇大法經文,讓我背。他說:背在心裏,誰也搶不走,而且應對每個月的清監,也安全。漸漸的我知道,修煉是有心性要求的,出現矛盾向內找自己的不足,那就是同化宇宙「真、善、忍」的特性。
後來我得知家中老人生病住院,我多年以來在監獄的勞動報酬還有幾千元,平時我也不亂花錢。我跟獄警說明家裏情況,希望把這幾千元帶給老人。我的做法讓獄警很震驚,他對我說:從監獄成立多少年了,從來沒有犯人帶錢回家的,都是一門心思向家裏要錢,而你卻反過來,真是一個好人。因此許多人都佩服我,大家都知道我在默默的修煉大法。通過這件事,犯人們知道學大法的人真是不一樣,也消除了許多獄警對法輪大法的偏見。
我在監獄中沒有機會看大法書,但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多背法輪功師父的經文,也幫忙傳遞經文。以後只要有法輪功學員進來,如有新經文,我就向他們尋求、交流和互通有無。而傳遞大法經文,成為我在監獄服刑生活中的一部份了。
我也因為學大法、傳遞經文等,被監獄嚴管一次,關禁閉兩次。
有一次,我被從嚴管室轉到另一個監區,由於遭折磨,我體重下降十公斤,由於腳鐐壓迫、每天被迫蹲十六小時,不準坐地上,我右腳踝麻木,無知覺,走路不行。我就在蚊帳裏煉第五套功法,背誦知道的大法師父的經文、詩詞。兩個月後,我腳好了,許多人都見證了並說是奇蹟。
還有一次,犯人到獄警那裏告狀,說我教人念九字真言,獄警就把我安排到生產一線,做繁重的電器項目的奴工活,我幹不完定額,白天幹活,晚上還得去學習班受體罰。幹活的時候我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真是太神奇了,我幹活的動作變的很快。
二零二二年,在監獄服刑了二十多年後,我出獄了。幸運的我,通過和法輪功學員共同生活,我修煉了大法,明白了生命的真諦,走上了一條返本歸真之路。
雖然每個人的境遇不同,但只要願意多一點傾聽與瞭解,或許您也會像故事的主人公一樣讓生命發光發亮喔!
(文章轉載自明慧廣播《修煉故事(436):一個死刑犯的修煉機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