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幼麟是港區前人大代表,建制人物,4月17日,他高調出席空勤總會在機場舉辦的集會,抗議梁振英女兒機場遺留行李事件涉嫌享用特權,並在現場大爆當日與梁振英通電話的職員因受壓而“流眼淚”。事後,朱幼麟受到一些親建制人士及報紙的指責。
梁振英無能 不可能連任
朱幼麟昨日傍晚開記招,並事前張揚是香港史上的“最癲”記者會,主角還包括特首,吸引大批傳媒到場。
他在記者會上被問到梁振英是否連任時,肯定的回答“無可能”連任,並稱梁振英少做一日,香港就會好多一日:“對我來說,你提的問題,他連任問題,我只有3個字回應,沒可能,或者用英文講,“over my dead body(跨過我的屍體)”,因為我和好多香港人會確保,這樣的人不會連任。對我來講,為香港好,他少做一日,香港好多一日,就這麼簡單。”
他又批評梁振英無能,人格上有太多的缺陷:“他已經超越了無能(more than not capable),他有太多人格上的缺陷(character weaknesses),我覺得他不可能做一個好領袖。我個人對他的很多行為感到羞恥,我覺得很多香港人與我感同身受。”
批梁振英再次“呃人”(講大話)
上個月17日,香港空勤人員總工會在機場發起的2,500人的集會,朱幼麟高調出席,並披露當日與特首梁振英通電話的國泰航空女職員“講電話講到喊”(講到哭)。梁振英本周二出席行政會議前再次否認行使特權,稱國泰提交的報告並沒提及他曾“整喊人”(令到人哭)。
朱幼麟不滿梁振英的講法,指他繼續卸責,並質疑報告的真確性,批評他繼續“呃人”(講大話): “關於飛機場這件事,昨天的報告,我的回應就是,借唐英年的名言‘你呃人’,再加一個‘又’字,就是‘你又呃人’。你沒濫用特權、沒施壓,為何這個報告裡面沒有,就是梁振英同這位航空公司小姐的對話,一個字都沒有,為什麼?為什麼機場接觸到他家族的工作人員的名一個都無透露,一個都不敢出聲,這個是好大的一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做錯了還賴別人,這是最低級的行為。”
批梁振英挑“港獨矛盾”
朱幼麟批評梁振英,率先挑起“港獨矛盾”,青年工作做不好,卻卸責給其他人,香港的問題不是年輕人的問題,而是成年人的問題:“年輕人的工作沒做好,還賴在年輕人的頭上,這個我不會接受,自己沒有做好,還要賴在人家身上。譬如梁特首去年在他的《施政報告》稱香港大學學生刊物講‘港獨’,我覺得完全沒問題,他卻把這個問題提高到施政報告的層面,激發更多年輕人(不滿)。”
他認為,香港主權移交20年,面對的問題越來越多,靠控制是無法落實一國兩制:“我們現在走的路,肯定是走不通真正落實一國兩制,必須要做到香港人心的回歸,一天做不到,怎樣控制、怎樣洗腦都沒有用。國民教育有甚麼用?”
高調批親共文彙報不如廁紙
朱幼麟上個月參加機場集會後,受到一些親建制人士及報紙的指責,包括親共導演高志森批評在機場抗議梁振英人士是“癲狗”。
朱幼麟就反指香港有很多人表面的“愛國”行為,其實是“做表演給北京看,自動幫北京罵北京不喜歡的人”,目的破壞香港和諧,加深香港分裂。
朱幼麟又狠批指責他的親共《文彙報》,指該報替很多政治人物取花名,如稱黃之鋒“香港小漢奸”、李柱銘“正牌大漢奸”、陳方安生“民主阿婆”、陳日君“政治主教”、戴耀廷“賣國賊”等,而自己就被取名“大話朱”。
他指《文彙報》沒人看,根本沒有資格批評他,《文彙報》“姓黨”,做到沒人看的地步,連廁紙都不如:“《文彙報》講的越多,我們越反感,基礎工作沒做好,還來罵人,我特別買了很多份來送給大家,我知道大家不會買。機場事件完全是文革式的報道,一份沒人看的報紙,連廁紙都不如,最低限度,廁紙還有用處。”
年少時曾要求打倒共產黨
朱幼麟又主動回應有報章稱他是中共地下黨員:“我怎會是地下黨員?你有沒有遇到過一個共產黨員有幽默感?他們一定很嚴肅的,所以我沒可能是地下黨員。如果我有心入共產黨,我一定請曾鈺成做我的推薦人。不過再想想他最近做的事情,他自己也‘麻麻地’(不是很好)。如果他推薦我,可能壞處多過好處。”
另外,朱幼麟又提到他年輕時在哈佛大學讀書,和台灣現任總統馬英九是同學,當時一起搞“保釣”和“打倒共產黨”,比現在香港的年輕人還激進10倍,但可惜打倒共產黨做的不是很成功,自己現在還在搞“保釣”。
被記者問到為何針對梁振英時,他這樣回答: “他根本就沒資格,要我去針對他,太低級了,太低級了!。”
本月18日張德江訪港,朱幼麟就稱沒興趣給張德江提意見,強調香港的管治問題應由香港自己處理,不需向中央領導提意見。
他還直言自己正在做“拆台”工作,但希望自己做的工作會令香港、令中央港澳工作有新的起點,而現在出來是因為“香港今天已到了一個不變、不大變不行的狀態”。
不過,張德江來港正處在下屆立法會選舉及特首選舉之前,有輿論分析張來港或許正與這些因素有關,但朱幼麟高調出來“倒梁”,有分析指出,是否有暗傳北京旨意的成分。
朱幼麟現年72歲,是前立法局及立法會議員,也是恆生銀行創辦人之一何添的女婿,曾掌舵華德豐集團多年。他熱愛跳傘,因此有“飛天朱”稱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