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聲2022年11月28日】
人們常用「身輕如燕」來形容身體矯健的人,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個重病纏身的女孩,後來一個村婦卻說她“像是走在雲裡一樣”!您一定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吧?讓我們來看她的故事。
我出生在深山溝裡一個農民家庭。我上面有一個姐姐,沒有成活。於是奶奶就給我起了一個很不好聽的名字,為的是讓我能活下來。我雖然活了下來,可是我一身是病,氣管炎、腦膜炎、雙肩周炎、血壓低、心臟病等等。每年過了大年初一,我就像被用膠黏到了炕上一樣,一躺就是大半年。
女大當嫁。出嫁時,有人說我丈夫娶了一個「骨屍」,一副只剩骨頭的屍體。我到處燒香磕頭、拜神求佛,哪兒有廟會,不管多遠我都去,沒有我不拜的「神」,沒有我不求的「佛」。可是我不知道我拜的都是假神、假佛。這一拜,我不但沒好病,還能給人「看病」了。
這病看上了,可把我害苦了。誰來我都看,還一看就好。我不貪財,什麼都不要人家的,來看病的人越來越多。給別人看好了病,人家走了,可我的病卻越來越重,我常常斷氣。有一次,我又斷氣了,家裡人都認為我真的死了,為我準備後事。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又醒過來了。我就這樣在死亡線上掙扎了四十五年。
俗話說:天無絕人之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法輪大法在我地區的平原傳出,逐漸的山區裡的人也有所耳聞。有人向我介紹說:「法輪功可好了,什麼疑難病都能好。」我不相信。我想,我什麼神都求過了,誰都不管我,什麼招兒都試過了,全都不管用,我已經是個棺材瓤了。我也不煉什麼功了,就等死神來接我了。
一九九九年正月初二那天,親戚對我說:「山下正在辦法輪功學習班,人可多了,都說好,去試試吧。」家人也勸我下山看看。我躺在炕上,有氣無力的看著家人期待的眼光,我不想他們失望,心想:反正我是快死的人了,就再折騰一次吧。我答應去試試。
正月初九那天,我在家人的陪同下,下山去求法輪功。
我到時,一間屋子裡已經坐了很多人,在聽法輪功師父在濟南講法的錄音。有人叫我試著盤腿,我一下就盤上去了。接著,我就聽講法錄音。因為來的太晚,一上來,就聽錄音帶在講殺生的問題。我一聽,覺得就像說的是我。
我想:「我是不是以前殺了很多生命?現在這些生命都來找我要債來了?我這麼多病,是不是在還債呢?」我越聽越入神,越聽越愛聽。把周圍的一切全都忘了。法輪功師父講法分九天,我只聽了後三天的講法錄音,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我感覺這三天,對我來說勝過一百年。我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我有活力了,有精神了,心裡有說不出的愉悅。
我將《轉法輪》這本書帶回家,可是我一個字都不認識,只好叫來大伯哥給我念。當大伯哥念到「釋迦牟尼」時,他說:「我不認識這幾個字。」我一看脫口而出:「這不是念釋迦牟尼嗎?」大伯哥很驚奇,我也覺得很奇怪,我沒有念過一天書,聽了三天錄音,我就認識字了!
時間不長,我的病全都沒了,是在不知不覺中好的。我這個幾十年病魔纏身、即將入土的人,現在又死而復生了,我再也不是愁眉苦臉、有氣無力、說死就死的人了。我對法輪大法的感恩無以言表。
我們山民吃水要到山下去挑。有一次,我挑著兩大桶水,從山下往山上走,感到輕飄飄的。一個村婦看見了說:「你擔這擔子像是走在雲裡一樣,哪是走在山路上啊!」
這件事很快在村裡傳開來了。有人又來找我看病了。但是現在誰來找我看病,我就教她們學煉法輪功,於是村民都來學法輪功了。這一下我們村就有三十多人來學煉法輪功,附近的村子也有不少人來學。
一九九九年七月,政府突然不讓我們煉法輪功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我毫無心理準備。馬上員警上門逼迫我交出大法書。我告訴他們:「那是我的命根子,我決不能給你們!」員警在我家呆了一個星期,幾個員警搞車輪戰,不許我出門。他們走後,我照常學法、煉功,一天也不落。
二零零二年,我出現氣管炎的症狀,躺在床上一天一夜,喘的非常難受。一大幫員警卻聞訊而來,他們誣衊大法,想趁機想讓我放棄大法。他們十幾個人圍著我,想把我抬出去。他們不理解大法弟子,不理解修煉人,我坐了起來,單手立掌。這時,我的右手掌發出強烈的白光,大部份員警看到都嚇跑了,只剩下兩個人,我看他們變的非常渺小,退縮在那裡,最後也跑了。以後,員警再也沒人會來找我麻煩了。
修煉法輪功把我身體煉好了,直到現在我都一個藥粒沒再吃過。我的家人全都知道法輪大法好。我的四個孫子長得活潑可愛,身體健康,而且從不生病。
當年一副「骨屍」模樣的人,還能健康地兒孫滿堂、一家幸福,您說這是不是因為法輪大法好呢?
(文章轉載自明慧廣播《修煉故事(345):你擔這擔子像是走在雲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