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和2019年,美國徵收的關稅涵蓋了從中國進口的所有商品中的近三分之二,涵蓋大約3700億美元的商品。根據《華爾街日報》對貿易數據監測公司信息的分析,現在,由於美國公司從其他國家購買更多的商品,關稅僅覆蓋了每年約2500億美元的中美貿易商品。
經濟數據顯示,越南在這一過程中成爲了一個特別大的受益者。它現在在全球對美國的出口國中排名第6,比2018年時的第12位有所上升。
代表在華美企的美中貿易理事會主席克雷格·艾倫(Craig Allen)表示,關稅的確減少了美方從中國的進口,與此同時,美企增加了從亞州其他國家的進口。
自中美爆發貿易戰以來,美方不斷地減少從中國進口半導體類商品,但從越南、臺灣和馬來西亞進口的數量卻出現了強勁增長。
在受到關稅打擊的中國商品中,影響最大的是電信設備和計算機配件,其進口額比2018年的高峯期分別減少了約150億美元。
由於美國企業逐漸遷移供應鏈,在截至3月的12個月裏,美國財政部從關稅中收取了660億美元,低於2020年2月的峯值760億美元。
雖然在中共病毒疫情爆發後,包括口罩等未被徵關稅的中企產業獲得了更多的進口額,但在截至今年3月31日的12個月裏,美國從中國的進口總額爲4720億美元,低於2018年的峯值爲5390億美元。
“貿易戰對(中國進口)的負面影響比大流行病更持久”,牛津經濟學的首席經濟學家亞當·斯萊特說。“大流行病的影響開始消退,但貿易戰的長期影響仍然存在。”
另一方面,中共政府在國際社會上與越來越多的國家發生衝突,其人權等多領域問題也在曝光。美國政府此前宣佈叫停對中國新疆的棉製品、番茄製品的進口,原因是該地區存在對維吾爾人的強迫勞動行爲。
在週三的聽證會上,美國貿易代表戴琪(Katherine Tai)表示,政府仍在審查中美貿易關稅,希望公司能夠參與並表達其關切。在3月份,戴琪曾將關稅稱爲美國政府的“槓桿”,並表示,談判者並不會放棄談判的槓桿。
《華爾街日報》指出,美國的第一和第二批貿易戰關稅於2018年7月和8月生效,根據當時的貿易數字,分別涉及340億美元和160億美元的商品。
25%的關稅針對的是電信設備、金屬合金、半導體和電氣設備等物品–這些物品往往被企業作爲中間產品或資本投入而購買,而不是直接被消費者購買。
在截至3月的12個月中,美國進口第一批清單類別的產品價值約220億美元,第二批約90億美元,分別比原值下降了36%和43%。
第三批包含略高於2000億美元的進口產品,於2018年9月生效。在這個階段,川普政府針對一些重要的消費品類別,如傢俱和服裝,以及汽車零部件和許多電氣元件等進行徵稅。
這第三批商品的關稅開始爲10%,但後來提高到25%。在過去1年裏,這類進口商品總額爲1190億美元,較原來減少了43%。
在某些情況下,關稅促使企業加快了搬遷供應鏈的行動。例如,在傢俱行業,許多美國進口商甚至在關稅開徵之前就開始越來越多地把供應鏈搬到越南。
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鮑恩(Chad Bown)說,“其他地方的供應商要比在中國的成本低。”
美中貿易全國委員會的艾倫(Mr. Allen)說,“中國工廠工人的僱傭價格確實在上漲。無論如何很多製造商都在向國外轉移”,而貿易戰關稅推動了這一點。
智能手機就是一個例子。美國沒有對這些產品徵收關稅,但是,中國的手機出口仍然下降,因爲世界上最大的智能手機制造商,韓國三星電子公司以中國勞動力成本上升和希望使其供應鏈多樣化爲由,離開了中國市場。
第四批,也是最後一批關稅於2019年9月開始徵收。名單上的產品主要是電腦和配件、服裝、電視和鞋類。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說,關稅的目標最終定爲約1200億美元的商品。
在2020年1月中美達成貿易休戰協議後,這些商品的關稅從15%降至7.5%。在過去的12個月裏,美國企業採購了約970億美元的該類別產品,較原先下降了約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