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28號傳出傅聰86歲在英國病逝,中共病毒,他跟他的太太大概在兩個星期之前同時感染了中共病毒,然後他太太應該是在他離世的三天前出院了。如果按照時間上算,應該是在英國出現了新的中共病毒變種之後我們看到的故事,應該是。因為英國最早發現新型的中共病毒是14號被證明的。那個前後的時間點應該正好是傅聰住進醫院的時候。傅聰因為他的父親留下一本書《傅雷家書》,我不知道後面是怎麼樣,讓我們這一代人兩代人其實深受影響。
從當年所謂的改革開放,當年所謂的恢復高考之後那一批人,就是最早恢復高考的,就這麼講現在李克強這一波人往下77級往下,大概84年之前,前後78屆的大學生,這是我能知道的,大家對《傅雷家書》其實都是非常感觸。因為在我們生活的環境中很少可以看到幾乎沒有父親跟兒子之間的那種情感的交流、思想的交流、看法的交流、做人的交流,以及在藝術角度上進行那種相應的探討。
在當時也看不懂,對吧?傅聰是當年很少的中國當中的神童,就是鋼琴方面的天才少年。他到波蘭參加肖邦音樂節,他當時獲得了技術獎是第三名,但是他的表演獎獲得第一名,所以他是個天才。而他的父親是中國著名的翻譯學家、文學家,他的語言能力表達能力是極高的,當時的中國是頂級的人。所以就我個人來講,我當時看到那本書就有點不太理解,對吧?他的父親根本不會彈鋼琴,寫書的。兒子彈鋼琴的,他們怎麼可能在藝術上進行交流呢?那現在想一想,現在看這個問題就覺得很荒謬很荒唐。
當人們沒有精神認知的時候,人們只剩下所謂技術上的探討。如果從技術上的探討,他的父親沒有任何資格跟他的兒子進行探討,對吧?那敲釘的是敲釘的,對不對?拔牙的是拔牙的,兩回事。但是現在不是。當人們能夠擺脫表面的形式,擺脫表面的技術,人們去從生命的角度有能力去看破這一切的時候,那他能夠交流的東西是毫無禁止的,就是沒有任何邊界的。所以這就是大師跟工匠之間的區別。
工匠永遠是技術上的,對吧?你做主持的,你的形象應該是這樣的,你的西服得這麼穿,你這手拿出來得這樣,你的吐字得如何,這都是技術。我個人有個不太好的習慣,對技術的東西談不上不喜歡,反正也不咋地,人的東西是從裡向外的,這種技術上的東西,那全球的主持人到處都是太多了,對不對?現在都上鏡頭,但是真正被人們所矚目的是裡面的東西,是不可言表的,就像朋友說我就喜歡看他的,為什麼?別問我為什麼,一問為什麼就完蛋了。
我看見他就煩,我看見石濤我就煩,別問我為什麼,我見到他非打他一頓。就說這意思,他其實是來自於裡面的,不會給人留下任何印象,就是一看就是主持,再一看什麼都沒有,為什麼?木偶,他就在這讀字的,啪啪就讀字,道理是一樣的。你從《傅雷家書》跟當時的介紹是非常典型的這種天才式的少年,而他的父親對他的影響巨大。所以其實就我們來講,對於傅聰瞭解不多,更多的也就是從書中、從他的父輩以至於傅聰的父母就是傅雷跟他的太太,應該是68年上吊自殺了,實在無法承受那一份迫害。我印象傅聰應該後來還有個弟弟,但只是我的印象,都跑了,那他弟弟後來怎麼樣就不知道,但傅聰是比較有名的。
他在波蘭留學,後來留在波蘭留學,那結果中國爆發了文化大革命,他的父親就是最早遭到衝擊的,打砸搶有名嘛,最早遭到衝擊的。那在那個背景之下,傅聰在波蘭的留學的大學裡面有一個英國老師,英國老師就幫他,就買了去倫敦的機票,就跑到倫敦了,就這麼最後留在英國,所以又痛苦又幸運。他離開波蘭之後,他再也跟父親之間沒有關係,就聯繫不上了。等幾年之後等他知道的時候,他的父母已經沒了,很難想像。後來有一些電視作品去採訪過他,我個人都沒有看過,我個人以為很難去觸及了。
因為父子之間如果有過那樣的交往,而這一份交往在未來的中國,在後來的中國,影響了幾代人,那作為這一份交往當中的中心的人物,一個受眾者就是傅聰,你問他怎麼想,我覺得很多東西他無法講的,我個人覺得無法講,講不了的。因為既包括父子之間的情感,又包括生命之間的碰撞,在包括對這個時代的憎惡。他的憎惡已經超越了人們的憤恨,已經變得很蒼白,這都有可能。有人稱為麻木,其實我覺得很難說麻木了,有的時候就是一種超越,對吧?傅聰比習近平大,兩個人在文化大革命時候都遭受過類似的狀況。
那今天的傅聰在看到今天的習近平的做法,他將怎麼想?我覺得這是一個很真實了,非常真實。那這麼一代人,我以為面對習近平的做法可不止要砸死他,可不僅僅是砸死他,也不僅僅是背信棄義,都不是。人不可教化,從某種程度上不值得救度,在面對這麼一份經歷之後,一個人一塊臭肉,可以表現出如此令人憎惡,難以啟齒的憎惡,難以表達的那一份邪惡。
而一個經歷過的人,那是很難的。但是,他確實有令人感觸,因為他死在中共病毒上,我覺得這是非常令人感觸的。他的父親自殺的,他的父母是自殺的,結果他自己遠在英國卻死在中共病毒上。如果你讓我用一句話說,就是中共的本身的背後的魔鬼的勢力,那不僅僅是黑暗的勢力,遠遠超過人們的想像。而人們命運的本身遠遠超過人們的感嘆。你去感嘆自己的命運,我覺得很難了,我個人覺得很難。
在目前,在亞洲的南韓、日本,臺灣好像沒有,那在香港都出現了新變種的英國的中國病毒。在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乃至北非的一些國家、歐洲的很多國家,也都快速的進入了新的變種的中共病毒。你只能把它叫做變種,其實從來沒有間斷。我們昨天講了在日本出現的那個國會議員的死亡,他是民主黨人。那他的死亡,他的發病症狀到死亡令人難以,其實他根本畫不出來,對吧?24號傍晚發燒37度,37度根本不叫發燒,然後回家了,第二天沒事,第三天26號太太過生日,那正常就過生日,這是很簡單很日常的狀況,27號上午他就高燒了,等洗了澡一下樓在車上死了。
我眼睛裡這是很典型的,這是今天要被所有人意識到這是即將發生的。他死的時候都不知道他是中共病毒。第二天對屍體進行檢檢測的時候才發現。應對我們跟大家解釋過的,當都到處感染的時候沒事,當來不及檢查啪啪死人的時候那就像一翻轉,對吧?手心翻成手背了,一翻過來,你一點招都沒了。那所有的事情都是這樣一正一反,一正一反組合成一個整體。所以這是我個人來講,我個人覺得非常感觸非常感嘆。那你說傅聰為什麼死在中共病毒上?不知道,對他瞭解太少,但這個人是非常有名的人,在英國也非常有名。所以漂泊他鄉一直到今天就結束,結果卻成為了一個標誌。
他的死,比如說讓我們這些人就立刻想到當年的文革,讓我想到了文革,看到了今天習近平背信棄義的邪惡。如果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人們不知道中共到底有邪惡有多邪惡的時候,年輕的人當你做出這種對比的時候,起碼你心裏意識到人戰勝不了共產黨,只能與神同行。是在劫難中被神救渡,而不是你能做什麼。與神同行,被神救渡,而不是你能夠做什麼,根本不是鬧革命的概念。那傅聰都跑了那麼多久了,對不對?他就沒回過國,那個國家對於他不存在,那最後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而這個結束的本身卻跟在中國人的環境中留下了那一份父子之間的故事,讓所有人都會記起來,只要知道這個故事的人,但他是真實的,用生命付出的代價,父子兩個人。
那今天有誰去體悟這一份呢?84了,夠歲數了,他該死了,很多人這麼講的。他活在一塊臭肉上,他一定這麼說,因為他就是塊肉,那肉時間長了當然就得爛了,對吧?所以人自然就分出來人的品質。有人說什麼叫分出人的品質?不恰當的比喻,如來佛、菩薩、羅漢,這都是不同的神界的人,對吧?一起到了人間都只能打扮成人樣,是不是?出來都是人,一看都一樣。觀音菩薩下來找唐僧的時候,取經人的時候,他就是一個窮和尚,旁邊跟著木吒,也是個窮和尚,小童。那都是人,看著都一樣嘍,但他們內在的生命不一樣,道理一樣。
今天的人,你看都是肉,都是人,但內在的境界天之遙遠之差距。這就是每一個個體人的他的尊重,真正你要尊重他。同樣這天地間有神就有魔,有妖有鬼,同樣在人間,魔鬼妖精色鬼獸動物也成人的樣在人裡頭,表面你分得清嗎?所以有的人長的是驢臉,那有的,你看人家做大官的,一看怎麼看都是個骷髏頭,骷髏,天天上電視,這就是內在的不同,表現是一樣的。你說我就不信,那沒所謂,對不對?愛信不信,這是今天的環境。我覺得傅聰因為太有名了,所以就出了這麼一段故事。
那另外在美國的環境當中,我們看到了非常的即景,整個一天集中在彭斯身上。1月6號的彭斯成為了這世界上最有權勢的唯一的一個人。就這麼講,美國的未來、世界的未來就取決於他一個人。如果他拒絕了,如果他拒絕認證搖擺州的票,被很多人稱為他是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人物之一。如果他不拒絕,包括美國人在內,在未來上百年的時間裏,將淪為共產黨的奴隸,英國人這麼寫的,美國人這麼寫的。原因誰也代替不了他。在美國憲法的規章當中規定,1月6號在參眾兩院所有議員的面前,只有參議院的議長有權力去認證50個州,整個50個州對這一次選舉代表人所推選出來的獲選的總統。
如果沒有經過他的認證,這個州的票就作廢,只有這麼一個人,不許代替。有人說我不認,那你不認,那美國的法律就不存在了,對吧?這是個規矩。你說我就不認這個規矩。那沒關係啊,對吧?踢足球是踢的,你非用手抱,改成橄欖球了,那大家就這麼看著那就沒招了,那就是公開政變,對不對?但他的權力的本身,彭斯權力的本身是不可取代,不可代替的。那如果他不認證,就是說拿了賓州的票,說這是賓州的,都是一個信封一個信封,我不要了,我不接受,他連信封都不開,這事不好辦了。
因為沒經過參議院的議長進行開信封認證,他不打開,我不要,你怎麼辦?憲法上沒說。後面沒規矩,還有他拜登就認證不了。就這麼講說,結婚,婚禮到那婚禮,這主持婚禮的這牧師沒在,你怎麼辦?你們家信仰就信這個牧師,就信這個像,他沒了,婚禮就下不去了吧?婚禮沒做成。說我就嫁給他,那沒關係,你就沒做成,說我非跟他住一塊,你們倆叫同居,不叫明媒正娶,這個硍節給卡在這兒。然後昨天有人翻出了美國的歷史,美國的先父叫傑斐遜,《獨立宣言》的執筆人,《獨立宣言》是他寫的,他是美國第三任總統。
在1800年,當時的傑斐遜就是參議院的議長,當時跟他做參議院的議長、副總統,又在競選下一任總統,所以法律給予他的權力,他要打開信封去針對各個州是否合法,是否符合憲法的規矩。那當時跟他一起競爭的大概有四個,那時候沒有黨派,只有他們單個的人。
他們四個人一起競爭一個總統的位置。結果傑斐遜當時再打開信封的時候,他意識到喬治亞州就是現在的喬治亞州,當時有四張選舉人票,那四張選舉人票是違反憲法的,他沒具體解釋。而裡面如何違反憲法,在現在的美國國家檔案館裡面都有明確的標誌,都有明確的記述。而當時傑斐遜打開之後,他知道違反憲法,那《獨立宣言》是他定的,他自己寫的,憲法是他參與寫的,當他知道違反憲法之後,他沒說,他把這四張票算在自己腦袋上了,算在共和黨腦袋上了。文章是這麼解釋的,所以他就成為了美國第三任總統,又成了笑話,但這是歷史事件,這也是真的。
為什麼這一件事情給拋出來了呢?對美國的憲政是一個嘲諷,但是它有真實的表現,參議院的議長在這種爭持之下,他有絕對的權力,憲法就這麼定的。如果當時的傑斐遜沒有這麼做,去按照當時的憲法規定,說喬治亞洲的票有問題,那就沒有後來的我們看到的先父山莊的頭像就沒有傑斐遜了,那美國的歷史就改寫了,所以這是在歷史上發生過的真實的故事。人就說那好了,你今天的彭斯效仿當年的祖先,你將成為美國歷史上永遠被記住的一個人。
那這裡面有一個問題就是他個人的利益問題。因為如果彭斯這麼做了,就等於彭斯用自己的權力把自己定性為獲勝者,那就是個人的利益。那這個概念就像當年傑斐遜一樣,國家的利益超過個人利益。一個人有這一份承載,同樣是有著他的真正的力量。
跟大家分享幾篇內容。鋼琴詩人傅聰在英國感染武漢肺炎,病逝,享年86歲,把他稱為叫鋼琴詩人。如果讀過《傅雷家書》的話,我相信很多朋友能接受了,就是他父親對他的影響太深刻。那對於現在的人,我以為現在的很多人讀不懂,應該讀不懂。原因就是當時的傅雷對自己的兒子,那他當時十六七歲,對自己的兒子的教化所探討的那一份道理,我以為超越現在大多數人。現在30歲左右的人都未必讀得懂。
有人說你這話說的。你經常在家看動漫的,未必看得懂的,就這麼講,看動漫,看這些亂七八糟電影,你看不懂。所以你根本談不上詩人,今天上來找詩人?雪地裡打滾,對不對?你看那詩都寫的什麼呀,確實真潮,都長毛了,都是這詩,所以沒有這一份內在的生命的那種注入。就是說當他彈鋼琴的時候,不是他彈鋼琴,而是他與鋼琴可以成為一體。
鋼琴是他,他是鋼琴,你永遠不會對自己的手產生疑問。當對自己的手產生疑問的時候,是這人老了,拽了,這樣了,對不對?指揮不了了,道理一樣。如果鋼琴在他的手裡面就跟他的手是一樣的,人們聽起來是渾然一體的,而不是一個樂器。就這話很多人已經聽不懂了。
它就是樂器,你非說它不是樂器,人家要這麼問,對於我來講我扭臉就走了,謝謝你,你就沒辦法說了,對不對?道理一樣,起碼的,對吧?如果用一個通俗的話講說,我們年少的時候,大家去玩,有時候會玩的很忘我,其實那個詞就對了,忘我是什麼意思?是玩進去了,對不對?自己身在其中了,道理是一樣的。
如果他在彈琴的時候,他與琴之間沒有我與琴的關係,而我們是一個整體的生命,他就是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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