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姓黨
中國的民營企業要想做大做強,沒有政府這個強大後盾基本是不可能。近年來,那些耳熟能詳的富商要麼從香港四季酒店被祕密抓捕;要麼被公職人員逼供慘死;要麼入獄動輒10年8年;要麼急流勇退退居二線。剩下的幾乎都在迎合政府的需要進行表忠。騰訊作爲一個互聯網巨頭,內部不但有龐大的黨支部,更是給公安提供用戶已刪除的聊天記錄用來給民衆定罪,從某一個角度來看,騰訊不僅僅是黨的一個打手,它已經漸漸成爲了中共的一分子。
根據騰訊2019年的年報,該公司在全球一共有6.2萬員工。《南方日報》2018年引述騰訊黨辦負責人指,騰訊至今已成立226個黨組織,共有10,962 名黨員。“我們工作的目標是確保業務發展到哪裏,黨的組織和黨的工作就跟進到哪裏。”這名負責人稱。2017年陸媒援引的一份數據顯示,騰訊公司裏超過1/5都是黨員。
大紀元近日獲得一份內部人士提供的不完全名單,顯示騰訊的黨支部細化到每一個部門。大紀元記者從這19份名單文件中,統計出7723名黨員。但是這些名單並不完整,騰訊董事會主席兼首席執行官馬化騰及其他一衆高管都不在其中。
這份名單顯示,騰訊的各個營運部門從大到小都設有黨支部:如社交網絡運營黨支部、雲行業產品黨支部、增值產品黨支部、騰訊音樂黨支部、QQ支付聯合產品黨支部、即通產品黨支部、社交網絡質量黨支部、社交平臺黨支部、雲產品黨支部、在線教育黨支部、互動視頻產品黨支部、即通用戶體驗設計黨支部、音視頻實驗室(包括優圖實驗室)黨支部、總裁辦與市場投資購黨支部等等。
有的部門存在多個黨支部,如OMG有八個黨支部,社交平臺、數據平臺部、微信支付有三個黨支部,騰訊音樂、雲產品、廣州WXG開放平臺基礎部分別有二個黨支部。
還有的黨支部是按照地域命名的:杭州、北京、深圳部、天津、成都、武漢、合肥、西安等黨支部。還有騰訊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委員會臨時支部。




騰訊參與中共“黨建”
大紀元近日獲得河南省南陽市“互聯網+智慧黨建解決方案”文件。這份由聯通系統集成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製作的文件,主要是提出了一套可在電腦上及手機上運行的,線上線下結合的所謂“黨建”應用程序。

這個程序的功能包括,利用網格化管理,如數據接入、監控系統、公安數據、計生數據、居民數據。還可以通過大數據分析,讓黨員、幹部的行爲可查、可控、可追溯等等。
在文件第26頁,規定了網上舉報由傳統PC端延伸至移動端,增加微信、APP、WAP舉報入口。

時事評論員李林一說,騰訊協助中共監控中國民衆已經是衆所周知。但是從騰訊直接參與中共地方黨建的行爲來看,騰訊不光是工具,已經是中共的一部分了。
海內外的雙重標準 最終殊途同歸
微信在全世界有10億的用戶,比中國所有上網的人數還要多。在中國,每年因爲在朋友圈、羣組發言,轉發微信而獲罪的人不計其數,而被關停賬號和公衆號的例子就更多了。廣爲人知的例子是去年底首度披露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的武漢眼科醫生李文亮,因爲在微信朋友圈提醒自己的朋友和同學注意中共病毒,遭到警方約談後被迫寫保證,最後他自己也染疫離世。
實際上,李文亮還只是被約談,大量民衆因爲使用微信聯絡而遭到抓捕。海外明慧網今年7月30日報導,5月份,大陸有微信羣發生大面積迫害並波及全國,羣裏三百多人被綁架抄家。羣主被非法關押兩個多月。這麼多人在全國範圍被同時抓捕,實屬罕見。
而玩微信的人都知道,自己關注的公衆號總是莫名其妙的不存在了,微信的審查紅線太多,以至於很多公號都沒法存活太久。
與中國用戶相比,外國用戶相對幸運,在遇到較敏感的話題時,微信通常是關閉該賬號的部分功能,比如朋友圈不可見或是限制發紅包等,下一步纔會封號。而中國大陸註冊的微信號往往是直接封號後再被約去喝茶。
常在羣組聊天的華人也會發現,同一信息在海外申請的微信賬號就能看見,而在大陸申請的賬號則被屏蔽了,這種現象也被稱爲微信的“魔幻”。
不過上述只是作爲擦邊球話題的處理方式,而當今在微信中聊反共話題無論是國內外都是被妥妥的封號。如果人在海外,家裏有親戚的輕則被騷擾,重則會被當人質要求你回國認罪寫保證;而大陸民衆可能更慘,隨時給你扣一條“煽顛罪”。
重慶富華典當公司老闆李懷慶就是個例子。2019年8月,李懷慶的妻子包豔發出公開信透露,其夫在微信發聲議事論政遭到公安拘捕,過億元人民幣的公司資產慘被沒收。2018年4月,李懷慶的罪名從“涉黑”變成了“顛覆國家政權罪”。
橋樑還是監獄?
紐約時報在文章中稱,中共打造了一道審查嚴密的防火牆,而微信卻是連接中國和世界的橋樑。沒受過微信審查之苦的人還以爲微信爲網絡自由貢獻了一份力量。而在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s Watch)研究員王亞秋眼中,微信反而是中國政府囚禁海外華人的“監獄”。
王亞秋對自由亞洲電臺表示:“ 現在的一個現象就是,出了國的海外華人信息是從微信上獲取的,微信上的信息則經過中國政府審查過的。住在紐約的華人,她看到紐約的情況,可能是通過微信上的信息去瞭解。”
王亞秋說,對於已經長期依賴微信的人來說,禁令當然會造成各種不方便,甚至法律上的問題。不過,各種辯論的前提,應該先瞭解微信所造成的信息壟斷、言論審查、海外監控的危害。
“對我們來講,(微信)是一個柏林牆、一個監獄。許多人在微信上是被噤言的、被沒收財產的、被監禁的狀態,因爲微信被抓的案例不計其數,連在微信上說個‘習包子’都被抓的案例都有。”
人道中國創辦人周鋒鎖告訴自由亞洲電臺說,他很難理解爲何當中國政府透過微信進行的壓迫仍在進行,卻有人急於替微信辯護。
“利用一個國家的自由,爲限制自由的國家辯護,這是前所未有的,這是一種洗白。我看到是非常憤怒的。”
周鋒鎖同時也提出,“美國過去犯下的錯,就是一個自由開放的網絡,讓中共在這裏佔地爲王,以人民爲奴隸建立起的城堡。我們逃離中國那樣一個小監獄,到這樣自由的國家,微信卻把中國在虛擬空間上延伸出海外。”
紐約律師急於與微信當庭對峙
8月6日晚間,美國總統川普簽署兩道行政命令,將在45天后禁止美國企業和民衆與騰訊、字節跳動進行有關微信、TikTok的交易。
紐約執業律師李進進對美國之音表示,微信如果敢上法庭,他估計有上萬個人會出來幫美國政府作證。“我現在有很多人找我要集體訴訟微信,很多律師要跟微信打這一仗,不是光美國的,還有加拿大、澳大利亞和歐洲的。如果微信要跟美國政府打官司,大家歡迎得不得了”。
李進進說:“首先,微信一直在禁止人們發佈一些敏感話題,用各種方法來審查內容。在法庭上他們敢當場試驗嗎?第二,微信根據中國法律向中國政府提供各種信息,中國政府的網際網路辦公室管控一切,要關哪個就關哪個,而微信必須去做,不做就沒法生存。”
李進進認爲,如果抖音要告美國政府也將遇到難以逾越的障礙,“在政治上他必須解釋中國有關網際網路的法律規定,以及他們實際上怎麼配合的。最後,他得解釋對已經發生的他們對於中國一些政治敏感話題是怎麼進行審查的。這三個話題打起官司來他必須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