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聲2023年5月1日】
梅花的五個花瓣象徵著五福:快樂、幸運、康壽、順利、和平。這裡故事的主人公被病痛折磨了二十一年,幸福對她來說,原本是那麼的遙不可及。可是她遇到了什麼,使得她終於迎來了她的五福人生呢? 下面是她的自述。
單位里最有名的「大病號」
九十年代,我在一家國企做質量檢查工作。那時,我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在三張併在一起的椅子上躺一會兒,緩過氣來才能幹活。工作中我也要不時的在椅子上歇上一會。那時企業經常搞突擊紀律檢查,只要發現有職工伏在桌子上或躺在椅子上休息,都要記錄通報,或罰款處理。當紀檢人員來,看到我正吃力地爬起來時,紀檢都會跟我説:「你躺你的」、「你躺你的」。因為我已經是單位裏最有名的大病號了。
我的病由來已久。聽我媽媽說,我出生的時候小的可憐,到十二天稱體重時,加上裹著我的被子一共才三斤八兩。我自出生之後,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各種有名的、無名的疾病如影隨形的伴著我長大。
我從小就怕晃頭,一晃,頭就疼的要命;我得了「百日咳」後,更咳嗽得我鼻子、嘴裡都是血。在我長到十八、九歲時,我的體溫常常在三十七度六到三十八度之間徘徊;每天晚上我都得服用安神丸和湯藥以及安眠藥才能勉強睡著。父母爲了給我治病,想盡了所有的辦法,帶我跑遍了省、市以及國家級重點醫院,可全都無濟於事。
常聽人們說,女人婚後生男孩兒能帶出去母親的病,可我生了個男孩後卻是雪上加霜。我分娩時,正趕上我的婆婆住院做手術。我的丈夫心情壓抑,他在去我娘家送信時,只留下一句話說:「抱外孫子了。」丈夫就急匆匆地趕回了醫院。這下可讓我的媽媽誤會了,她以爲我出了甚麼意外。我媽媽心急得連外衣都沒穿完,人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我的婆婆和我的媽媽兩人同時病倒了,我們夫婦倆又不知道如何照顧這個弱小的生命。月子裏的我每天以淚洗面,兩隻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只剩下一條縫了,疼起來奇癢無比。此後我的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看東西就只能瞇著眼睛看。從此以後,我不敢看書寫字,也不敢看電視,什麽都不敢做,更不能哭。我在月子裏發高燒去了三次醫院,無意中還落下了胃病,吃點涼的東西胃就疼得死去活來的。
以後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常常無故昏倒。身體弱的連手拿筷子的勁兒都沒有,吃飯時我都得在中間休息一會兒。
一九九六年,我的最新病歷上寫著:發低燒二十一年,眼睛疼十三年。
我的丈夫是一家企業的銷售廠長,工作壓力比較大。說心裏話,作爲妻子我理應是他的賢內助,可我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更何談爲他分憂了。我連菜是怎麽做熟的都不知道,廚房根本沒進過幾次。家裏的活全都壓在我丈夫一人身上,他既當爹又當媽,還得細心照料著我這個廢人。我在無望中度日如年……。
半輩子久治不癒的所有疾病全都不翼而飛了
就在我生不如死的煎熬中,一位好心的大姐送給我一套法輪功李洪志師父的《廣州講法》錄影帶。說對我的健康或許會有幫助。求生的慾望使我如飢似渴地看了起來。
我又開始煉功,不知不覺中,一個月過去了。我的頭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的不疼也不昏了;心也不慌了;連體溫都正常了;那個時候我只顧看錄像了,睡覺前都忘記服用安眠藥了,但每天卻睡得好香;我的眼睛也能像正常人一樣睜開了;即使吃了生冷的東西胃也不疼了。折磨我半輩子久治不癒的所有疾病全都不翼而飛了!我好像在做夢一樣,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了沒有病的滋味。我心裏那個高興勁兒呀,就別提了!
修煉法輪功後,我懂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要想成為一個真正健康的人,就必須要從做好人做起,處處事事先想到別人。於是我著手從做家務開始,我開始試著做飯。我丈夫見我要做飯,他在我身前身後地跟著,生怕我再趴下,他一時還適應不了沒病了的我。漸漸地,廚房裏的事,我一人就搞定了,家務活我也全包了。丈夫看到我巨大的變化,他整天樂的合不攏嘴。
迫害讓我失去了正常的修煉環境
好景不長。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發動了史無前例的對法輪功學員的血腥鎮壓。我丈夫被中共這場來勢洶洶的迫害嚇的魂飛魄散。
原來,“文化大革命”時,我的公公就慘死在中共的屠刀下。當時我的丈夫才十四歲就被扣上了「反革命份子兒子」的帽子遊街示衆,之後他與死刑犯一起被押到刑場。當槍決死刑犯的槍聲響起的時候,他也應聲倒地,嚇得昏死了過去,三天三夜才慢慢甦醒過來。
身體上的痛苦,可以治癒,但心靈上的創傷卻在我丈夫心裏留下了刻骨銘心的印記,永遠都無法抹去……
迫害開始,我丈夫苦苦地哀求我不要再煉法輪功了,我拿起大法書看時,他上來就搶;我煉功時,他就奔向窗臺要跳樓;儘管我丈夫見證了我絕處逢生的整個過程,但中共政治運動的恐怖讓他失去了理智。此時的他,生怕有一天“文革”的悲劇從新在我家上演。我的丈夫見阻止不了我,就左右開弓自己打自己的臉,甚至對我也歇斯底裏地大打出手。一連十幾天,我的眼淚幾乎要哭乾了……
有一天,我們處長吃驚的看著我又紅又腫的眼睛,以爲我又犯病了。我告訴他我丈夫不讓我煉功了。處長一聽就急了,立刻抓起電話對我丈夫說:「你得讓她煉啊!她這麼多病,醫院治不好,煉法輪功全好了。共產黨一陣風一陣雨的,就是她今天不煉了,病情復發有了意外,共產黨也會誣賴是煉法輪功煉的,到時你更說不清了!」
那時,正趕上單位所有辦公室的燈具全部要換新的,我的辦公室很大,得二、三天的時間才能換完。一位負責庫房的同事交給我一把鑰匙說:「這兩天沒事,那個庫房清淨,你去看法輪功的書吧。」
過去,我曾經是單位出了名的「大病號」,修煉法輪功後我身心的巨變,讓單位裏的人無不敬佩法輪功,所以即使在中共打壓期間,同事們都在利用各自的條件,爲我提供方便。
「我就從來沒見到過這麼好的人…..」
我在單位負責一個車間的成品出廠質量檢驗工作,工廠生產的各種民用燈具,工人們都經常往家拿,過去只要有人跟我要,我就順手將檢測過的燈具送給他們;我自家也用,還送給親朋好友。自煉法輪功後,我嚴格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把以前經過我手送出和私用的燈具數量核算了一下,到車間主任那裏開了二批產品發票,只交款沒提貨。我還把煉功以前曾經拿回家的精美禮品包裝盒如數送回了工廠。
單位裏有一個處長因故被免職到倉庫做保管員,他的辦公室和我的辦公室正對面。起初他對我煉法輪功很不理解。
一次,單位上馬了一項新產品,半成品來源於一個新廠家。那家工廠第一次送貨時,由廠長親自帶隊。經檢驗發現,他們的產品質量大部份不合格。我拿著圖紙詳細地告訴那位廠長如何修正不合格部分。
幾天之後,這個廠又重新送貨到廠,驗收後產品幾近全都合格。那位廠長把我叫到走廊上,從包裏拿出一個精緻的項鏈盒對我說:「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見我沒反應,他接著又說「在第一次見面時,你在質量問題上不但不難為我們,還耐心地講解工藝流程、質量要求、重點部位,這是沒有誰能做得到的。換了別人,別說我們的產品不合格,就是全合格的,還要挑毛病難為人呢。」
他一再表示感謝,堅持要我收下禮物。我對他說:「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你非要感謝,那你就感謝我們李洪志師父吧!」我順手將一份法輪功真相資料送到他手中,我望著他說:「如果你能認真看看這份材料,我就非常滿足了。」他接過材料,和項鏈盒一起放到了皮包裏,這位廠長說了一句:「我就從來沒見到過這麼好的人…..」接著他就低著頭,哽咽地說不下去了,然後他激動的轉身朝大門外走去。
我回到辦公室剛坐下,門開了,一個聲音說:「你讓我太感動了!」我回頭一看,竟是我對面辦公室的那位保管員,就是被降職下來的那位前處長。剛才走廊裏我與那個廠長的對話他全都聽到了。自那以後,他再也不反對我煉法輪功,再也不跟我說「煉那個幹啥」了。
後來,我們單位的處長退休了,新處長是剛剛合併到我們處的一位女工程師,她對工作不熟悉,常常在質量和一些工藝流程等問題上找我交流。有些同事妒嫉她,告訴我不要幫她。但是我依然以「真善忍」來善待這位新處長。
工廠有一些返廠的產品,需要大家輪流去分廠修理返工。這位新處長上任之後,有些人不聽她調動,為此還常常發生矛盾。但只要輪到我們辦公室去,我們科室的三個人都會高高興興的;小君和小波還主動找到處長要求去分廠幹活,並説是我告訴他們去分廠幹活還能提早下班。處長深受感動,輪到我們辦公室去的時候,她也跟我們一起幹。後來,這位處長找到廠長說:「咱們單位有幾個煉法輪功的?我都要!」
幸福曾經離我遙不可及
我的丈夫二零零零年失業後自己開了一家銷售公司,生意一直紅紅活活的;我的家還買了門市房並有了私家汽車;我也開上了一輛屬於自己的小轎車;我的孩子在名牌大學畢業後又讀研繼續深造……。
幸福曾經離我遙不可及,有誰會想到,折磨我半輩子生不如死的疾病,科學沒能治癒得了,而法輪大法卻讓我親身見證了真正超常的科學,也使我越活越年輕。
誰能意想到,我能擁有健康與快樂、更幸運的是我家裏家外安安穩穩、一帆風順、我們幸福的家庭,和樂而平順。而我從法輪大法中所得到的,又何止這些呢?
梅花的五個花瓣象徵著五福:快樂、幸運、康壽、順利、和平,那曾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及的夢想,一個被疾病纏身了二十一年的女質檢員,在修煉了法輪大法之後。擁有了人們所嚮往的福氣。當然,對故事裡的主角來說,她的收穫可遠遠不是五福可以比擬的呢。
(文章轉載自明慧廣播《修煉故事(377):喜遇超常科學 梅開五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