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沃的文章翻譯如下:
4月2日晚,“歐佩克+”出人意料地宣布每日削減石油產量超過110萬桶,約佔全球產量的1%。原油價格立即飆升,預示着已經在與通貨膨脹作鬥爭的美國人將面臨加油站的痛苦。
石油輸出國組織13個成員國和其他11個非歐佩克成員國(其中最重要的是俄羅斯)的舉動增加了美國經濟衰退的風險,同時也為俄羅斯與烏克蘭搖搖欲墜的戰爭賺取更多的現金。
這本很有可能不必發生的,但拜登競選總統時承諾要讓沙特阿拉伯成為“賤民”國家。
自上任以來,拜登的外交事務團隊將大量精力集中在氣候變化和跨性別問題上。而阻止阿富汗塔利班拿到價值70億美元的軍事裝備,阻止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維持美國的軍事實力,對其來說不重要。
眾所周知,美國人對外國事件漠不關心——廣闊的大西洋和太平洋往往給我們一種錯覺,認為我們可以忽略遙遠國度發生的事情。但最終,外國危機可能會到來,並導致美國軍人付出生命的代價和消耗無盡的金錢。
不幸的是,我們的外交政策精英們在方向盤上睡著了,我們的總統不願意挑戰他們舒適的集體思維,這增加了美國和世界的危險。他們以歐洲為中心的思維方式,高度關注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戰爭,引發了那些反對拜登或將中共視為主要威脅的人的反應。
就對美國國家安全利益的主要威脅,存在三種陣營的基本觀點:1)俄羅斯是最大威脅,2)中共是最大威脅,3)認識到一個新的由中共、俄羅斯和其他大國組成的威權聯盟已經出現。
第一個陣營是華盛頓內不假思索的那些人。出於同情烏克蘭勇敢抵抗普京領導的俄羅斯,他們主張向烏克蘭提供所需的一切,以將俄羅斯軍隊驅逐出烏克蘭——即使美國的彈藥庫存正在危險地減少,而更換卻複雜又緩慢。
第二個陣營規模雖小,但在不斷壯大,前總統川普(特朗普)、佛羅里達州州長羅恩·德桑蒂斯(Ron DeSantis)、埃爾布里奇·科爾比(Elbridge Colby)等思想家以及一些具有孤立主義傾向的人正確地斷言,美國的力量相對於中共和俄羅斯而言並非無窮無盡,而且肯定比在冷戰期間對蘇聯的壓倒性優勢要小得多。正因為如此,美國必須謹慎地關注最大的國家安全威脅:中共。
該陣營中的一些人還認為,拜登團隊受到總司令認知能力下降和美國經濟實力日益脆弱的阻礙。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僅僅是對拜登和當權派的一種反應——從越南的失敗到阿富汗的尷尬,在慘淡的 50 年裡,這兩者在外交政策和軍事乾預方面都有令人遺憾的記錄。
第三陣營還在集結中。馬克.萊文(Mark Levin)等人和一些冷戰老兵認為,中共和俄羅斯結成聯盟,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戰爭不能與中共對臺灣或其他鄰國的致命威脅分開看待——最重要的是其中包括日本、印度、澳大利亞和菲律賓。
第三種觀點的批評者說,沒有證據表明中共正在向俄羅斯提供急需的軍事支持。
但我們能否依靠有限的戰場情報來確定中共不打算大幅提升對俄羅斯的援助?特別是考慮到習近平最近對莫斯科進行了為期三天訪問。
1936年,國際舞台上見多識廣的調查員看到,希特勒的德國是孤立無援的,與國民黨的中國等國家只有商業關係。然而,到那年底,意大利和德國達成了協議,因為墨索里尼開始相信英國和法國正在衰落。
然後,在1937年12月,隨着中國的南京淪陷給日本人,德國重新評估了對蔣介石的支持,並於1938年5月召回了德國幫助中國的軍事使團。到1940年9月,德國、意大利和日本簽署了三方協定,使軸心國聯盟正式化。因此,在不到四年的時間裡,第三帝國從一個沒有朋友的賤民變成了一個領導戰時聯盟的國家。
聯盟的失敗——所有戰鬥人員都付出了前所未有的鮮血和財寶的代價——還是次要的。軸心國在一個致命的便利聯盟中迅速聯合起來才是一個教訓。
我們現在正面臨歷史上最大的國家安全威脅。我們的財政資源緊張,我們的軍隊疲憊不堪,我們的領導人毫無頭緒,我們的人民沒有被告知未來可能存在的嚴重危險和可能的犧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