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長江流域出現1961年以來最嚴峻的乾旱,氣象部門已連續12天發出高溫紅色預警,長江流域及其鄱陽湖、洞庭湖大面積萎縮,出現“汛期反枯”,長江乾支流來水量較常年同期偏少二到八成,四川出現電荒,當局做出工業限電措施、停工停產從8月15日開始一再延遲至今。目前中國有14個省、區正處於史上最嚴重的高溫乾旱,秋糧面臨減產。專家分析,今年旱情既是天災,更是人禍。
水利部統計顯示,截至8月22日,長江流域10省(市)耕地受旱面積4848萬畝,有340萬人、58萬頭大牲畜因旱供水受到影響,主要分布在四川、重慶、湖北、湖南、安徽、江西、江蘇等地。受災作物主要是中稻、夏玉米和大豆。秋糧佔中國糧食總產量的四分之三。各地政府紛紛採取措施保秋糧。湖南省8月以來,為保秋糧不減產,全省共打機井2414口。
“太湖衛士”吳立紅27日對希望之聲表示,太湖是長三角的心臟,是水鄉,在中國的五大淡水湖中,太湖水平線是最低的,所以太湖沒有乾枯。他表示:6月份開始水稻有結漿期,7月、8月這兩個月是關鍵。自然氣候水分供應不到位的話,像水稻,用手一捏,是癟癟的稻穀。你再要補種的話,已經來不及了。現在臨近9月,馬上要中秋節了啊。秋收了。這些都是自然災害,不可避免的。(3:10-4:50)今年的乾旱也不正常,我種的莊稼水稻每天都要補水。因為這麼熱的天,41度,這麼乾旱,如果你白天澆水會燙死,只能早晨,比較涼快。到晚上太陽沒有了,再去補一次水。從來沒有這麼乾旱。千百年來,我們這裡年紀最大的、有個把的活了100歲、101的老人,我問他,他說從來沒有這麼乾旱,這是大自然被破壞掉了。
中國當代作家、海外異議人士鄭義(真名:鄭光召)在他的《長江上游水庫群是中華民族的難逃之劫》一文中寫道:“中國建水庫已達瘋狂之程度,1995年數字是8.5萬座,佔世界水庫總數的一半以上;現在據說有9.8萬座,接近10萬了。不僅僅是數量超高,而且往往在一條河上搞“梯級開發”,造成數百條河流不同程度的斷流。祖先遺留給我們的河流,全被毀了!新的名稱叫‘水庫群’“。”水庫群調度比單一水庫調度要複雜得多,應付一加一等於二這種簡單情形,水庫群無疑有優勢。但在複雜的條件下,相關因素過多時,水庫群則難以調度,顧此失彼,一招失算,滿盤皆輸。”
著名水利專家王維洛在接受希望之聲採訪時說,西方的水庫庫容量大,大於0.5 大於1 ,而中國的水庫庫容量比較小,不能起到調節洪水的能力。他說:“水庫它自己有個安全問題,所以中共每年汛期來的時候,它給這十萬個水庫下的第一個任務就是,你這個水庫能夠安全的度過汛期。這是你首要的任務。你自己保你的命,那是你的第一任務。至於說其它的灌溉呀,那是第二位的。這十萬個水庫,80%都是不安全的,工程都是有問題的。去年鄭州的洪水為什麼要緊急泄洪,因為大壩的質量不行,它要潰壩的。”
王維洛曾表示,今年長江流域的旱災,除了天災,比如,高溫使河水蒸發,降雨量減少,上游的眾多水庫造成了長江的年徑流量減少了11%等因素之外,還有人禍,因為中共認定每年7月下旬和8月上旬,長江流域都會有大洪水,水利部統一調度,每年6月就命令把水庫的水放完。中共搞計畫經濟,它也要讓水聽它的命令,結果中共判斷失誤。
鄭義認為:“生態平衡是經歷了億萬年的自然調整逐漸形成的,人為的乾預,以工程措施解決生態問題必定造成更大的災難。這跟市場經濟和計畫經濟的道理一樣:市場、價格是自然形成的,天然合理;政治權力、那些自以為是上帝的人一旦介入,必定是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