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興國(白新國),男,豐寧滿族自治縣黃旗鎮黃旗村人,在修煉法輪大法之前滿身疾病,修煉法輪大法後不但病好了,身心都得到了凈化。
為了讓民眾知道法輪大法好,白興國和黃旗鎮法輪功學員郝益德等,2017年年底、2018年初掛起了“法輪大法好”的橫幅。後被國保大隊隊長張鵬飛等人非法抓捕、抄家搶劫。
豐寧縣法院於2018年6月做出非法判決:白興國、郝益德、劉加福遭誣判3年,任占紅、韓秀玲、隋海東遭誣判4年。
白興國被非法枉判3年,送到唐山監獄關押迫害。他好不容易盼到離出獄回家還有半年了,沒想到監獄加重了對他的迫害,給他打了一種毒針。自從打了這針之後,白興國老人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頭腦一會清醒,一會糊塗。
2022年1月份,監獄打電話讓家屬去接人,白興國已經不能自理了,老人被迫害得已經生命垂危了。回到家中僅僅20幾天,老人含冤離世。
聯合國曾關注對法輪功強製藥物迫害案例
2009年1月14日,當時的聯合國酷刑問題特派專員諾瓦克先生(Manfred Nowak)提交給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第七屆會議的特別報告《酷刑和其它殘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處罰問題特別報告》指出:“在很多‘藥物濫用’的案例中,他們‘受害者’被關押和強制治療,並沒有經過法律審核。例如,本特派專員訪華時注意到,在中共的行政拘留中,他們經常採用‘強製藥物治療’手段”。諾瓦克先生曾到中國調查,發現勞教所記錄在案的酷刑案例中,有三分之二是法輪功學員。
調查結果顯示,中共在監禁場所對法輪功學員濫用精神藥物迫害,是一個有計畫的、自上而下系統實施的政策。
中共文件顯示,用藥物迫害法輪功學員是有系統的犯罪
明慧網2010年11月20日刊文《兩件血衣與一份機密文件(圖)》,披露了黑龍江佳木斯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實。報導中有三張照片,其中一份標明“機密”的文件是《范方平在全國勞教系統教育“轉化”攻堅戰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時間是2001年11月24日,此份文件中在提到對法輪功學員實施迫害時,明確寫着“還必須採取藥物治療的方法”等字樣。范方平是中共司法部副部長,監獄勞教所等部門都歸司法部管轄,這個講話實質上就是指導其管轄部門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迫害的具體指令。

被綁架到四川監獄遭到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曾見到一份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內部參考資料”,其中在對“轉化”(用各種手段讓法輪功學員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法輪功的實施方法中,清楚地寫道:“必要時可用藥物介入,採用醫藥方式和臨床實驗方針達到科學‘轉化’之目的。”
遭藥物迫害致死案例
◇鞠亞軍遭灌食及不明針劑致神智失常死亡
黑龍江省阿城市玉泉鎮普通農民鞠亞軍,身體非常健康,平日為人忠厚、老實,是十里八村公認的好人。只因他堅信“真、善、忍”,被非法關押在哈爾濱長林子勞教所。他因抗議非法勞教而絕食,大約在2001年10月21日下午,他被抬進長林子監獄衛生院被暴力灌食,灌食期間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回來後,他頭抬不起來,處於神智不清狀態,嘴張得很大,大口大口地喘氣,說話艱難,並用手不停地指着手臂說:“打針了,打針了……” 勞教所為逃脫罪責,2001年10月24日送其回家。鞠亞軍於2001年10月26日含冤世,年僅33歲,拋下七旬的老父和年幼的孩子。
◇柳全國被注射不明藥物,獄警趙爽公開說“你出去就得死”
柳全國,男,時年50歲,雙城市韓甸鎮前三家子村村民。2004年,柳全國被劫持到哈市長林子勞教所非法勞教3年。在長林子勞教所,柳全國還遭受過電擊、毒打,身體極度虛弱,嚴重時走路得兩個人扶着。獄警隊長趙爽還用皮鞋踢柳全國、打他的臉,打得柳全國鼻口出血。
期間,獄警還給柳全國注射了不明藥物,趙爽曾公開對柳全國說:“你出去就得死。”
2006年秋,柳全國被放回家,身體日益惡化,於2008年2月16日含冤離世。

◇四川謝德清被注射不明藥物,回家4天去世,遺體發黑,被警察強制火化
在新津洗腦班(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監獄)被非法關押不到一個月後,成都69歲的謝德清被扔回家。因被注射了不明藥物,原本紅光滿面的老人被迫害致骨瘦如柴。

在家4天的時間裡,他多半處於昏迷狀態,時常用手按住心臟部位,痛哭地輾轉呻吟,如內臟在撕裂。謝德清於2009年5月27日含冤去世。離世時,他的雙手變黑,遺體也逐漸變黑。
謝德清生前艱難地說了幾句話:新津洗腦班曾強制送他到醫院進行所謂身體檢查並給他注射、輸入了不明藥物,近10多天內水食難進……
家屬表示了“屍檢”的意願後,不料,凌晨3點多鐘,百餘名防暴警察沖入靈堂,打傷謝德清的大兒子,搶走了遺體,直接送火葬場強行火化。
由於中共嚴密的信息封鎖,所曝光出的迫害案例只是冰山一角。
(本文案例取自明慧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