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民聲觀察”11月27日報導,50多歲的四川蓬安河舒鎮原尖峯社區二社村民黃常碧,有3.3畝的承包地。由於多病喪失勞動能力,而孩子又長期在外打工,只能掙到一個人的生活費,根本不能照顧黃常碧,所以在2016年黃常碧被納入建檔立卡扶貧戶,享受每月兜底保障300元的扶貧補助,2020年漲到390元。
成爲建檔立卡扶貧對象後,地方政府不問不管,也沒有安排扶貧解困的幫扶人。直到2019年7月,安排一位中學老師代爲幫扶。幫扶的方式也就是隔段時間通知黃常碧,到社區領生活用的米麪油。
此前,由於失地加上房屋破損無力維修,黃常碧向當地政府申請維修資金,可是基層官員遲遲不做答覆,修繕計劃也就一拖再拖,直到房屋徹底坍塌成爲廢墟,黃常碧再無任何期待只好到處流浪居無定所。
2019年4月,黃常碧突然生病,因居住地和戶籍地不一致,黃常碧不能被醫院正常接收入住。爲此,黃常碧反覆向縣鄉兩級領導反映,但當局只給解決了部分醫療費用,至今,黃常碧還沒有還清欠下的私人借款。他所享受的扶貧兜底保障待遇,和幫扶人前來看望慰問送的米麪油水果等,遠遠不足以抵消借債看病的醫藥費用。
而在一次“復工復產脫貧攻堅“現場演練問答會上,由於黃常碧和家屬沒有按照當局的意思作答,被嚴厲訓斥是與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背道而馳。黃常碧又因不按當局的意思籤“已經脫貧”的立卡戶名冊,被地方政府僱傭流氓,深更半夜到黃常碧居住地,進行恐嚇威脅,他處於無奈和恐懼之下只好簽字。
“民生觀察”指出,這是一個建檔立卡貧困戶被脫貧的真實內幕,底層民衆的社會現狀。
習近平於2015年11月23日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時,審議通過《關於打贏脫貧攻堅戰的決定》,提出5年內實現脫貧,扶貧開發工作被指爲“啃硬骨頭”。
2017年10月,十九大上,習近平表示,將脫貧列爲主要目標,2020年實現農村貧困人口全數脫貧。
貴州11月23日宣佈清除“最後9個深度貧困縣”,爲中共“脫貧大躍進”畫上句號,中共官媒隨後宣佈如期完成脫貧任務。
不過,李克強5月底透露,中國有6億人月收入僅1000元,現在碰上疫情,可能更多人會返貧。財新網早前則稱,中國有9億多人月收入不足2000元。
也有在大涼山做救助義工的樑先生對《大紀元》說,自從政府在當地精準扶貧後,很多人更窮了,許多人一年也吃不上幾餐大米飯,小孩七八歲了也沒洗過澡,衛生紙都沒見過。
自由亞洲電臺自貴州遵義桐梓縣九壩鎮的官員劉先生處獲悉,從學校可以看出,大量最困難的家庭及他們的幼童從今年年初以來,實際上處境更爲困難。
以當地一所鄉村小學爲例,共47名學生中絕大多數是留守兒童,跟隨年邁的爺爺嫲嫲生活,條件稍微好一點的孩子都到鎮上就學,但這些孩子毫無選擇,只能留在條件很差的村小,有的孩子上學甚至需要步行2、3個小時:“4年級最大的年齡是11歲,幼稚園的4歲左右,遠的同學要走兩三個小時,大多數的學生,要麼就是父母在外打工,要麼就是母親生下他之後,就離家出走的那種。很多都是爺爺奶奶帶大。早上的話都是要求小孩在家裏面吃了來,他們有條件的同學呢,可能就是5毛或者1元,買一點零食,他們的花銷總體來說,接近於無。”
不僅貴州,湖北十堰市竹溪縣周先生透露,疫情爆發以來,物價上漲、就業困難,官方所謂的新農村建設扶貧提供的幫助非常有限,根本沒有解決持續就業和發展的可能。
甚至在並非貧困地區的江西九江,當地市民李先生也表示,一些底層民衆的困難加劇,官宣全國脫貧基本屬於自欺欺人:“這等於就是宇宙級笑話,標準是他們制定的,它要這樣認爲,那也沒辦法。有的家庭已經到了很困頓的地步,勉強能溫飽,作得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