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外國資訊操弄乾擾》(foreign information manipulation interference,FIMI)調查報告,是由歐盟對外事務部(European External Action Service,EEAS)製作的。
報告指出,2024年在歐盟範圍內偵測到中共針對台灣、美國兩場總統選舉的操弄事件,不時升高的南海緊張情勢也成為中共操弄資訊活動另一個戰場。
除了國營媒體持續擴大海外版圖,成為配合中共官方敘事的管道外,歐盟報告也發現,中共正大幅增加僱用公關公司和海外當地網紅,製造、放大或洗白符合中共在全球政治利益的資訊內容。
報告指出,中共與外國媒體或社群網紅合作內容,不但能提高可信度,也可隱藏這些內容與國家結構的連結關係。另一個愈來愈顯著的載體,則是中共在各地方層級的「國際傳播中心」(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Centre)。
這些中心接受中共黨委指揮,是為了響應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創新」對外宣傳的命令而設立,亦即掛上不同招牌推廣同一套海外宣傳內容。
此外,歐盟報告表示,持續跨境資訊壓制是中共搞資訊操弄乾擾最令人擔憂的元素之一,包括針對海外企業、公民團體、大學甚至政府機構以及中國僑民,施壓影響中共在意的資訊內容。
歐盟的分析顯示,中共在海外操弄資訊「洗白」,重心主要是人權、南海、新疆、西藏、香港乃至台灣議題的國際形象,同時也不放過國際衝突的機會,宣傳中共在俄烏戰爭、以哈戰爭的正面角色,批評歐美偽善、無能。
報告發現,在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達1000天的期間,中、俄出現了大量一致的敘事,將衝突升級歸咎於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極大反映了兩國合作操弄不實資訊的情形。
前述歐盟報告在另一篇進一步分析了中共運用假新聞網站的模式。報告指出,加拿大民間團體「公民實驗室」(Citizen Lab)去年揭發的中共「紙牆」(Paperwall)模式,在歐盟也偵測到類似作法。
根據外媒報導,前述加國團體調查發現,在歐、亞、拉丁美洲共有超過100個假冒當地新聞媒體的網站,營運地點都在中國。
2023年韓國國家網路安全中心(NCSC)也發布報告,揭露18個冒充韓國媒體的韓語網站,背後也是同一家中國公關公司「海脈」。
此外,美國Google旗下的麥迪安(Mandiant)資安公司也曾揭露另一家中國公關公司「海訊社」的一場名為「海能量」(HaiEnergy)不實資訊操弄活動,透過在美國的72個假網站進行。
歐盟報告進一步偵測到,「海能量」的活動至少涉及316個假網站,其中140個被納入中共在歐盟的資訊操弄乾擾活動的連結網絡中,反映其在歐洲的活躍度。
歐盟對外事務部去年還發現另一群名為「海量新聞」(Volume News)、涵蓋至少142個假網站的體系,雖未能直接溯源到中國公關公司,但行為模式與前述操作相近,可見中共的操作規模之龐大。
這些假網站的操作方式,主要是把中共官媒如新華社、環球時報的內容翻譯、改寫成符合不同國家的語言及風格。
歐盟報告還例舉了「海量新聞」相關假網站操作台灣事件的事例。2024年台灣總統賴清德在「雙十節」發表演說後,環球時報刊出一篇英語文章批評賴清德「挑釁中國」、「台灣被美國利用」等等,同樣內容隨即在140個「海量新聞」旗下的假網站被改裝發布。
歐盟報告指出,中共當局對境外操弄不實資訊的生態系統,仰賴大量假網站重製重貼內容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影響特定議題的網路新聞搜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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