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情者近日向希望之聲爆料,佳木斯大學信息學院,學生工作這塊,像社會一樣複雜。有畢業生告訴他們:學生幹部需要整天去辦公室圍着輔導員和領導轉,幫忙打掃衛生,幫着幹活,逢年過節送禮更是司空見慣。不僅如此,「大學領導飯局麻將局經常找他們,他們像狗一樣的付錢安排!」學校每個角落都充斥著這些不正當、不公平的事情。
該知情人並說,如果學生只是認真學習,不跟學生幹部、輔導員以及相關領導搞好關係,有些好事是得不到的。例如當學生幹部、評優,普通學生都不知情。因此,好多學生幹部經常請假或者曠課也要去幫輔導員或者領導幹活,以獲得這些本該靠能力競爭的機會和榮譽。
而黨票更是要拿錢買。該知情人引述畢業生的信息說,「有的學生幹部私下裡聯繫某些學生問有沒有意願入黨,給你一個卡號,存五千元錢。」「好多成績好、表現好的學生還不一定能入上。」
而負責學生工作的輔導員和主管領導每年能(因此)摟到很多錢,這在佳木斯大學裡領導和老師都是很清楚的事。「都知道他們每年能貪一棟樓!有的學生說哪只一棟樓」。「而主管學生的輔導員和領導幾年就換地方」。
學校的這些不良風氣,也加劇了學生之間的競爭和矛盾。
11月15日,多個大陸公眾號貼文,就讀於黑龍江佳木斯大學通信專業的大三女生賀某,因為遭受同學排擠欺凌,跳入冰冷的松花江終結了自己的生命。
賀某去世後,她的微信聊天紀錄顯示,她因為和同宿舍一位女生競選團支部副書記而遭到該女生的孤立。該女生還拉攏其它同學一起孤立她,並在佳木斯大學校園的表白牆上辱罵賀某。這些無端的指責更加重了賀某的心理壓力,讓她感到無處尋求支持和安慰。
輕生前,賀某在和朋友的聊天中說:「現在已經沒有人相信我了,所有人都對我背叛,我感覺自己陷入了無盡的孤獨之中……我真的無法再堅持下去了……他們不斷散布的謠言如同一把銳利的劍,刺穿着我的內心……他們都在議論我,整個班級似乎都不希望我繼續存在,似乎要將我懸掛在牆上,他們天天當著我的面罵我,我成為了眾人嘲笑的對象。」
該知情人對希望之聲表示:「學生生態惡化好多年了,只是這次遇到個脆弱的學生而已」。
賀某的離世給其父母帶來了難以承受的痛苦,本該充滿了朝氣和希望的人生,現在卻變成了一張黑白照片。其父母憤而在網絡上公開舉報,指女兒在學校遭到霸凌。學校怕事情鬧大,於是和賀某家長達成了和解協議,提供一定的賠償。
知情人告訴希望之聲:「據說家長和學校簽了協議,老師們不知道!是保密協議」。
17日,學校發布「接受新聞媒體採訪」的紀律通知,要求任何人不得就學校發生的重大事件或新聞發布「擅自向新聞媒體提供相關信息」,凡是接受新聞媒體採訪的單位或個人,「必須到黨委宣傳部報備,經黨委宣傳部批准同意後,方可接受採訪。如不經黨委宣傳部批准接受採訪,並造成不良影響,將對其所屬黨組織及個人進行追責。」
今天(21日)凌晨,該知情人告訴希望之聲,佳木斯大學「剛才又有一個學生跳樓了!」「不到一個月兩個學生自殺」。
比較幸運的是,該知情人披露,由於當地大雪,積雪很厚,該學生落到雪層上,暫無生命之憂,目前正在醫院救治。


近年來,中國大學生自殺事件頻發。
今年4月,江西贛州一女大學生跳河自殺;同月,福建武夷山技術學院一位女大學生從宿舍樓跳樓自殺。
南京某985高校,短短一年時間就有6名碩士博士自殺,他們生前或控訴被導師壓榨或控訴不像個人。
一名武漢的大學生,自殺前留下遺言,「就讓我的死來推動學校改變」。可他死亡的消息很快被掩蓋,曝光他跳樓視頻的學生也被學校迅速約談處分。
而就在一年前,這所大學的學生還集體在網上控訴學校暴力壓迫。
今年7月,《彭博社》引述「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研究報告指出,2010 年到 2021 年間,中國 5 至 14 歲兒童自殺死亡率平均每年上升近10%,因學業競爭激烈,兒童和青少年面臨嚴重的精神障礙和自殺風險,中國50%的抑鬱症患者為在校學生。
今年9月,中科院最新發布的心理健康藍皮書《2022年中國國民心理健康報告》顯示,在對近8萬名大學生的心理健康狀況進行調查後發現,抑鬱檢出率約21.48%,焦慮風險的檢出率約45.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