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聲2022年12月7日】（本台記者辛吉綜合報導）自媒體時評人章天亮教授進一步分析剝離各種社會現象，指出中國大陸的解封會象追求自由的腳步一樣不可逆轉；談論為什麼「白紙革命」將成為中國公民社會成長的溫床；「公民」與馬斯克「利他主義」的真正概念是怎樣的。
「白紙革命」對民間的最大啟發
近日更多的解封消息傳來，同時封控造成的經濟惡果也開始顯現；美國現在在中國的製造業訂單下降了40%。現在仍然有很多地方官員在發布一些非常愚蠢的政策，如拆除了核酸檢測亭，但是很多場所如餐館、商場等，如果要進入仍需核酸檢測結果。這就造成民眾不得不在核酸點大幅度減少的情況下，在還存在的核酸點前面在嚴寒大雪中排隊很長的時間獲得檢測結果。
這個現像其實說明了兩個問題：一個是地方官員的思考能力，或者說管制能力極其的低下，發布一個政策的時候完全不考慮這個政策可能會連帶發生的後果；第二個問題就是民間必須繼續「白紙革命」式的抗爭。
這一次「白紙革命」對民間最大的啟發，就是自由需要我們主動爭取，而且是可以爭取來的。如果我們都這樣做，我們將建立一個公民社會。
說到公民社會，我也想說一下馬斯克最近做的一件事，他在收購了推特之後，要把推特大力改造為一個言論自由的平台。我看到有人在推特上問一個問題，他說：如果各種各樣的信息泛濫，推特又沒有言論審查，誰知道哪條信息是真的，哪條是假的，誰來做這個判斷？馬斯克就給了一個字的回答說：「你」。
這個回答是深得言論自由的精髓，當言論自由可以得到保護的時候，各種觀點就可以自由地呈現，哪怕是這種言論對於某些人來說是具有冒犯性的，但是大家可以在一個健康的環境下進行辯論；當不同的觀點同時呈現出來的時候，每一個人應該自己做出判斷，因為你是一個公民，所以你應該有這樣的能力和這樣的義務去做出判斷。
我們知道「公民」（citizen）這個詞，現在對於很多中國人來說也不太陌生了，大家都說我們是中國公民，或者說我是美國公民，但是很多人在用這個詞的時候，其實並不知道他真實的含義。在美國比如說你要是加入美國國籍，是需要通過公民考試的，這個公民考試中有一個很重要的部分，就是要求你對美國的歷史、傳統文化都要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包括美國的地理等等，有很多題你需要背。然後你要參加一個考試，包括你基本的讀寫能力都是要考的。
但是很多人他雖然經過了這種公民考試，他還是不知道「公民」這個詞到底真實的含義是什麼。在這個方面我隨後想做一些稍微深入一點的探討。
經濟原因在驅動，人的因素在改變，解封已不可逆轉
今天看到清華-Kelley商學院特聘教授，也是中國首席經濟學家、論壇理事洪灝寫了一篇博文《再見了，清零》，他這個文章主要是借著中共病毒疫情去討論風險市場的資產價格走勢。
洪灝文章（視頻截圖）
風險市場就是像股票、債券、期貨、加密貨幣等等，這都屬於風險市場的資產。他討論這些風險市場資產的價格走勢，但是他提到的結論我是基本同意的。他說，中國將逐步重啟，這個方向是清晰可見的，也許會出現進兩步退一步的現象，但總體趨勢是要放開，這個趨勢已經是沒有辦法逆轉了。
前兩天我們提到《華爾街日報》的一篇報道說，中國地方政府的財政已經沒有辦法去支持現在這種強制“清零”、整個封城的這種封控了。今天還看到CNBC的一個報道，報道裡有一些重要的數據反映出重大的問題：第一個問題就是美國現在向中國那邊下的訂單降了40%。
CNBC報導：美國給中國的訂單下降40%（視頻截圖）
中國不是總說是一個“製造業大國”麽，現在美國給中國的訂單下降了40%，實際上一方面中國封控確實造成經濟問題， 再一個確實產業鏈在逐步離開中國。
亞洲的一個航運公司HLS 告訴客戶說，現在航運領域處在一個非常糟糕的時期，它的運力在上升，比如它可能購買了更多的集裝箱、更多的船，但是它的訂單數量在下降。成本投進去了但是因為訂單數量下降，航運的需求在下降，所以就不賺錢。這個是第二個問題，就是航運問題。
第三個問題，在8月到11月期間，中國發往美國的集裝箱數量下降了21%，這裡說到的時間點，就是中國全國封控最嚴格的時期，就是二十大之前到上個月，我們可以看到中國生產能力等於是下降了21%。我不知道中共的那個第三季度數據是怎麼做出來的，說經濟還在成長。而實際上，就從外貿集裝箱數量下降就可以知道，中國的經濟肯定是衰退了，而且衰退了很多。
CNBC報導的第四點，是說中國工廠在黃曆新年前比平時提前兩周停工，所以就是中國的工廠等於是沒有訂單，它沒有辦法讓機器全速運轉。
中國現在往美國輸出的產品在減少，但是美國對歐盟的貿易在大幅度成長，看起來民主國家互相之間還是更信任一些。
我最近其實一直在表達一個觀點：任何統治都是有成本的。我們看中共每年的維穩經費，它的統治成本之一，已經超過了軍費，但這只是支付給武警、警察的錢，而其它的一些費用，比如說支付給宣傳部門、情報部門、網絡審查部門的錢等等，它都不是在維穩經費之內的，所以實際上中共花很多很多的錢來控制社會。維穩經費再加上給這些部門的錢，我只是舉了幾個例子，你就會知道，社會越動蕩中共就越擔心社會失控，它就要控制得越緊，這時候它就越會增加它的統治成本。
所以，實際上中共的統治成本現在變得非常非常的高昂，如果經濟持續下滑下去，中共可能甚至都支付不了它這種統治成本的錢。比如說警察沒錢發不出工資來了，這時候中共它就完蛋了。所以說，整個經濟下滑的趨勢，也迫使中共不得不逆轉“清零”封控的趨勢。
所以這已經是放開封控不可逆轉的一個原因，就是經濟原因在驅動著放開。
再一個就是人的因素了，當人一旦嘗到了自由的滋味，恐怕不願意再回到牢獄式的封控之中了，更何況民眾本身的收入也在受損，甚至生活難以為繼，這個時候民眾也就不得不奮起抗爭了。
我知道現在網上有一些不同的思想流派，一種可以稱之為加速派，就是希望習近平繼續倒行逆施，認為如果習近平這麼一直封下去，最後會封到全國造反，然後中共也就結束了。這個是一種加速派的想法。還有一些人是屬於極度悲觀派，過度地誇大中共控制社會的能力，認為中共就是要把百姓變得一窮二白，重新回到“文革”。
這兩種想法都偏頗了。就算是習近平本人想回到“文革”，但是我們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形勢比人強，他是不可能回去的，或者說他其實能夠往回拉的幅度也是非常有限的。
大家知道“文革”時期為什麼中共當時在全民都特別窮的情況下還能夠控制社會？其實主要靠的是領袖的個人魅力，或者說是毛澤東的成功洗腦。當百姓都被洗腦了，對毛都無條件跟從和追隨的時候，社會統治成本是很低的，毛只要說一句話，局面就控制住了。
其實我們看到當時“文革”時期沒有人敢挑戰毛的地位，當然可能大家覺得這可能是中共內部官場對權力的估算，如果要把毛幹掉可能會出現什麼結果，或者覺得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幹掉毛。但另外一方面，潛意識中也許還有一種因素，認為如果毛倒了之後會天下大亂，當共產黨江山沒有的時候，這些人也沒有好果子吃。有可能有這樣的一種算計。
換句話說，當時國家極度窮困的情況下，如果不是有一個魔力型的領袖，總之毛是很有魔力的領袖，很有催眠力量的這樣一種領袖，如果不是這樣，其實他的統治也是很難維系的。所以我們會看到很窮的國家，不管是古巴也好，或是北韓也好，靠的都是這樣的一種領袖洗腦的能力，或是他的號召力。
現在習近平他完全不具備那樣的能力，大家嘲笑他，給他起了很多很多各種各樣的外號，就說明他是不可能靠個人魅力去控制社會的。所以這個時候，他不能靠個人魅力的時候，統治成本是很高的，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是這樣的一個關系。
所以說習近平即使是想回到“文革”，讓大家都變窮，可是那樣對中共自己本身的統治能力也同時會造成極大的傷害。所以我覺得習近平即使往回拉也拉不遠，這一點也是肯定的，這方面大家不用過度悲觀。如果當大家都不再相信共產主義，你又讓人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那麼社會的統治成本中共是根本無法承受的。
當然還有一種想法就是，如果習近平這樣搞下去，中共會不會因這樣倒行逆施導致全國造反。我想除非是全國同時造反，而且大家的目標都是直接指向推翻中共，否則跟現在的「白紙革命」的區別也不是很大。
所以如果客觀看待這些事實，現在的社會現狀，如果能夠有一個客觀認識，封控放鬆乃至最後完全放開是一種必然的趨勢，無論是從經濟角度考慮，還是從民間的抗爭意願考慮，都是指向同一個結果。
今天其實我看到一個推文，挺震撼的，這個推文說：場面震撼，一個白匪帶著成千上萬的屁民前往方艙囚禁，背包扛傘，秩序井然，這樣的歷史鏡頭將永遠記錄在案，這樣國民上哪裡去找，除了中國絕無僅有。
大家可以看到就一個大白，後邊是成千上萬的人跟著他，都拿著自己的行李 沒有任何反抗，而且非常自覺。其實這時候如果你逃跑，誰能抓得住你？誰能找得著你？你就跑就完了，但是大家都是這樣拉著行李箱跟著這麼一個大白在往方艙走。
底下有一個人回應說：麻木而冷漠的民眾是專制政體最穩固的群眾基礎。說這個話的人是黑格爾。我想說的是，當然我不知道視頻是哪天拍的，現在這樣的視頻其實更有可能是之前的，因為現在隨著「白紙革命」，公民意識已經在被不斷喚醒，所以讓人再這麼進方艙，這麼多人出現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了。所以當這種事情出現的時候，民眾應該繼續舉起白紙來抗爭。
這次「白紙革命」最大的收獲，或說最深遠的歷史影響，就是對公民意識的喚醒。每次大家的抗爭，哪怕是只取得一點點的勝利，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勝利，都是權利意識的增長。這個權利指的是人本享有的基本權利，不是控制別人的那種權力。當權利意識在增長的時候，他就會對抗政府的專制權力，你沒有權力去剝奪一個公民固有的權利，私有財產不能侵犯，我的家你不能隨便進，我沒有義務配合你對我像監禁一樣的封控等等。當人民的權利意識在覺醒的時候，實際上中共對社會的控制力也減弱了。
再有一個，除了人民權利意識覺醒外，「白紙革命」還帶來了責任意識的增長，百姓意識到我們有義務去爭取自由，我們應該站出來這種最起碼的公民意識，也是一個公民的權利和責任。
說到公民意識，就又回到馬斯克的那個推文。馬斯克想打造一個言論自由的平台，讓每個人自己去判斷哪些言論是對的，哪些是錯的，這恰恰是一個公民應該做的。
下面我想談一段比較有價值的一個思考。
現在美國的憲法，它有一個第十四修正案，賦予人出生公民權，你只要在美國出生，自然就是美國公民（US citizen）。作為一個公民來說，你就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其實現在這種憲法第十四修正案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修正案，它背離了對公民基本屬性的一種認知。其實在美國出生的人，你可以叫他「國民」，但不應該叫他「公民」。為什麼？
「國民」是說明我承認你是我這個國家的人民，但是你得符合公民的素質你才能享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這就說到歷史了。
大家知道在古希臘，什麼叫做「公民」？一個公民它是一個獻身公共事務、為了小共同體的前程，為大家走向更加美好的前程去負責任的人；同時他也是一個追求美德的人。一方面你在追求自身的美德，另一方面你又希望你所生活的小共同體城邦也好，社區也好能夠變得更好，這樣的人才被稱之為「公民」。
所以「公民」他是有道德要求的，同時他也是要為社會盡義務的。這樣在雅典其實公民的人數並不多。當時的雅典城邦50萬人，而公民的人數只有3萬人。所以公民其實是城邦的國民裡人數很少的一部分，誰對社區、對城邦貢獻越多，誰的善行越大，誰越具有優秀的政治品德，這種人在城邦中才享有更大的權益。所以對於古希臘來說，「公民」本質上是一個追求公共幸福和高尚生活的道德人。
一個好「公民」需要具備四種德行：要節制，你能夠控制自己的慾望；正義，你能夠分辨好和壞；勇敢，你能夠去為了正義努力地去作戰；端謹，你做事謹慎小心，人品好，謙恭有禮。只有具備了這樣的德行，你才是一個好公民。
所以，一個人不是說你出生在雅典你就是公民，你必須得具備一定的美德，同時為城邦做出一定程度的貢獻，你才是公民。公民既具備權利，也具備義務，而你的權利是建立在你的義務基礎之上的。
怎麼才能夠做一個好的公民？他需要公民掌握一些能力。過去儒家他在教學生的時候，他要求學生要掌握「六藝」：禮樂射御書數，要有禮節，要懂得怎麼駕車、射箭，要懂得音樂，要懂得讀書和寫字，還要掌握數學。
實際上這樣一種對人素質的要求，在東西方是相通的。西方它也講究要掌握「七藝」：包括邏輯、語法、修辭、數學、幾何、天文、音樂。這種「七藝」教育在當時希臘叫做liberal education，屬於自由民教育。什麼意思？就是當你掌握了這些能力的時候，你才是一個自由人，你才是具備了一個公民素質的好公民。
為什麼叫做「自由人」（liberal）？為什麼叫自由民教育（liberal education）？你具備了心靈的自由，當你有這些能力的時候，沒有人能控制你的心靈了，因為你有了思考能力，別人騙不了你；你又有正義感，這樣你就具備了心靈的自由。
所以實際上來說一個好公民當具備了這樣的權利的時候 在一個言論自由的環境，他應該有能力去判斷言論的真偽，這就是我想說的。
關於公民，如果我們真的想建立一個公民社會，我們就需要做一個好公民，而一個好公民他是有道德上的要求、有能力上的要求、有技藝和能力方面的要求的。
所以其實在美國，高中的時候學生們就要受公民教育，就設置了civic這樣的課程，要了解美國的歷史、美國的文化。最開始在設計這個教育系統的時候，它是有公民教育這一塊。當然現在美國的教育已經被腐蝕得不像樣子了。但實際上教育中很重要的一塊，就是對人的塑造。要塑造出好公民來，具備一定的能力，具備一定的道德，這是教育的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目的，甚至可以說是第一目的。
其它別的能力的培養，你不用受教育，你到一個職業培訓學校去學就行，或者是你做一個學徒跟一個老師傅去學，如怎麼修水管、怎麼蓋房子，都可以養活自己。但是對數學、邏輯、藝術本身的掌握，技能的掌握，才能夠幫助你去真正做一個好公民。在選舉投票的時候你才能夠不被政客的虛偽言辭所蠱惑；當不同言論出現的時候，你才能夠判斷哪個是對的、哪個是錯的。
我做這個頻道的節目經常講，我其實並不是想讓大家承認我的結論，我的結論可能完全不對，但是我想呈現的是一種思考的過程，這種思考過程其實就是一個公民應該有的素質。所以這個可能是這個頻道它的意義和存在價值的地方。
馬斯克他近日做了一個十萬人的直播，在twitter space上有很多人，人們可以給他提意見，提出一些想法，然後馬斯克回答。有一個人發了一個推文說：「在馬斯克的電話直播活動中，我能夠感受到馬斯克的利他動機，而不僅僅是被利潤驅使。他不想成為人類文明衰敗弧線的一部分，如果我們不保護真理和表達真理的自由，我們就會陷入這個衰敗弧線。這是一次非凡而令人耳目一新的交流。」
推文讚馬斯克利他 （視頻截圖）
馬斯克他實際上是保護什麼？馬斯克其實對人類的文明一直是非常珍惜、不希望看到他走向衰敗。他認為比如說如果大家都不生孩子了，這個文明就衰敗了，如果這個文明落到左派的手裡，文明就衰敗了，如果不能有言論自由這樣一個平台，人類就衰敗了。所以他當時說我買推特其實沒有什麼過多的算計，他說推特應該成為一個言論自由的平台，就把推特買下來了。
還有人說，馬斯克你為什麼不買一下《紐約時報》這個造謠的媒體？《紐約時報》說市值只有60萬美元，你就花點錢把《紐約時報》也買了，把《華盛頓郵報》也買了，這樣媒體就開始不會變成某一個黨派的宣傳工具了。
當然這可能是大家的一種願望，或者也可能是開玩笑的說法。但是馬斯克他確實是覺得，如果世界被左派這樣控制下去，如果沒有言論自由而只有左派一言堂在撒謊，人類文明就衰敗了。所以他買推特是出於一種利他的動機。
然後我就在他的推文這兒做了一個回應，我說：「真正的利他是幫助他人在社會上自立自強做一個道德上更加高尚的人，而不是單純滿足對方的貪欲和權利慾。」
一個人在社會上，一個好的公民他應該能夠養活自己，為這個社會做貢獻，這是最起碼的一種要求，包括比如納稅。當然納稅我並不喜歡左派這種像搶劫式的納稅，但對於公共事務，大家每個人出一點錢是沒有問題的，這就是一種稅；還有一種稅，比如說參軍保家衛國，這都屬於為這個社會做貢獻。
所以其實真正利他、希望別人好，並不是簡單給他房子給他錢。前兩天我看到加州州長紐森（Newsom）說，准備給加州的每一個黑人賠償22萬美元，說加州以前租房對黑人有歧視，所以要賠償每個黑人22萬美元。光這一項加州就要多支出5600億美元財政支出，相當於加州一年的財政收入！這只是在住房上，說還有教育方面的歧視，什麼其它方面的歧視等等，說要倒轉歷史把那些東西都找出來，對黑人進行賠償。真是已經到了瘋魔的程度了！
我想說的是，如果你真的對黑人好，就要教育他們自立自強，讓他們好好學習，做一個道德高尚的人，做一個有能力的人、能夠養活自己的人。而不是說給他們錢，給他們錢很多時候你是在腐蝕他，會讓這個人的未來變得更加不幸；或者是說給黑人一種超越於其他人種的優越感。這種東西都是左派的一種毀掉社會的手段。如果照這樣下去，那真的就被毀掉了。所以我想說，真正的利他是幫助一個人在社會上自立自強 做一個道德更加高尚的人，這個才是我們真正對「公民」的理解，幫助一個人成為一個「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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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劇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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