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自己的行動很獨立
接着,巴爾發表了自己的陳述,他駁斥納德勒說,自己的行動很獨立,沒有受到川普的影響,「相反,他(川普)從一開始就告訴我,他希望我做出自己的獨立判斷,做出我認爲正確的決定。而這正是我做了的。」巴爾說,他的目標就是確保任何人在法律面前都受到公平對待。
不存在系統性種族歧視
在談到近來由於非裔弗洛伊德的死引發的社會不安時,巴爾說,弗洛伊德之死是悲劇,但在過去的50年中,全美的司法系統有很大進步,個別警官的種族主義行爲並非出自「根深蒂固的、普遍影響警察系統的種族主義。」 因此,巴爾說,削減警察資金是「極不負責的」。
他還揭露「黑人命貴」(BLM)的虛假訴求,指出「街頭犯罪對非裔的生命威脅遠遠大於警察醜聞的威脅」。
街頭抗議已經被暴亂分子劫持
巴爾指,街頭的那些「暴亂分子和無政府主義者」 「劫持了合法的抗議活動」。那些暴亂不是和平抗議,而是「攻擊美國政府」。
巴爾談到在俄勒岡州波特蘭市的情況。當地「有聯邦法院受到攻擊。從何時起(我們)可以(允許)隨意縱火焚燒聯邦法院的?」
他舉例說: 「如果有人沿着街道,走到(國會)山腳下的那個漂亮的普雷蒂曼法庭(Prettyman Court),然後砸碎窗戶,用工業級焰火縱火,向法庭裏面投擲煤油氣球,在法庭裏放火,可以嗎? 現在可以這麼做嗎?」巴爾說,美國的法警有責任阻止這種情況發生,並保護法院,「我們在波特蘭做的就是這個,我們在保衛法庭。 我們到那兒不是要找麻煩。」
巴爾指責民主黨沒有人敢出來表示對暴亂的反對。「讓我擔心這個國家的是,這是我記憶中第一次,…民主黨人不出來譴責暴民的暴力和針對聯邦法庭的攻擊,爲什麼我們不能說:針對聯邦法庭的暴力必須停止?我們能聽到這類的話嗎?」
總統的朋友不應得到特殊照顧 也不應受到更嚴厲的對待
在談到關於如何對待總統的朋友與總統的敵人問題時,巴爾談到川普總統的助手斯通和前國安顧問弗林。巴爾反問在場的議員:「我起訴了(川普總統的)那些敵人了嗎?」
巴爾坦承上述兩個案子都是他感到要干預的,因爲需要「確保人們受到公平的對待」。斯通案中,他同意起訴,同意判罪,但量刑太過份。「這是個67歲的老人,沒有前科,無暴力歷史,但他們卻打算監禁他7到9年。」「這不是法治。」
關於弗林案,巴爾說,弗林案本應撤銷,因爲目前公開的聯邦調查局與弗林首次面談的無罪證據顯示,FBI可能一直在引誘弗林撒謊,以達到起訴他的目的。「(FBI與弗林的)這次面談與任何合法調查都無關。」
共和黨議員喬丹的出手相救
委員會共和黨首席議員喬丹(Jim Jordan)在聽證中不時發言,反擊民主黨議員對巴爾的發難。 喬丹稱民主黨人對巴爾的敵意源自「間諜門」:巴爾曾指責奧巴馬政府在2016年大選期間對川普採取了間諜行爲。
喬丹在談到目前美國各地發生的暴亂,他展示了一段相當長的視頻剪輯。在視頻中,大量記者聲稱的「和平抗議」實質是暴亂。
聽證花絮
司法委員會主席納德勒因輕微車禍而晚到會場,導致聽證會延遲開始。 開始後納德勒口齒凌厲,指責巴爾借用聯邦機構的資源,爲川普的競選提供方便。 巴爾直接迴應說,川普沒有利用聯邦資源方便自己的競選,但誰都知道,現在有個競選,內閣也會談到競選。
納德勒在聽證期間,戴着口罩和眼鏡,表情相當嚴肅,但有一段時間他不堪困魔,打了一個短暫的盹,醒來後,很快又打起盹來,這個情景被坐在證人席上的某位人士用手機拍攝下來放到網上。這個視頻於是在網上瘋傳起來。
https://twitter.com/SomeBitchIKnow/status/1288217506193309696?ref_src=twsrc%5Etfw%7Ctwcamp%5Etweetembed%7Ctwterm%5E1288217506193309696%7Ctwgr%5E&ref_url=https%3A%2F%2Ftwitter.com%2FSomeBitchIKnow%2Fstatus%2F1288217506193309696
(聯邦衆議院司法委員會主席、資深民主黨衆議員納德勒實在困的不行,時不時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