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武漢當局稱不明病毒性肺炎不是薩斯

2020-01-06|来源: |标签:武汉当局 不明病毒 肺炎 萨斯 

昨天晚上金球獎,里面有澳大利亞演員談到了澳大利亞大火。

我突然想起來在推特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因為跟澳大利亞的人聯系不多還是怎么樣,它并不象加州大火時在推特上表現出來的消息那么多,確實澳大利亞大火好象在社會中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很可能因為它是在南半球。但大火的本身,昨天看到推文說,將近5億只動物被殺掉了,已經死掉了5億只。它講4.8億,但是那個消息比較靠前。

我看過那個消息,我就覺得蠻害怕的,蠻恐怖的。

另外看到一個視頻,就是整個澳大利亞是在火海中,很難說它怎么救援。因為澳大利亞無論是大陸的中心還是在它的沿海,沒有任何規律,沒有任何可以追溯的地方。比如說,在一條線著火,不是,它是整個澳大利亞。

到前天的時候,它說還有300處火,應該講,救火的人精疲力盡,變成了無可奈何。偶然看到一些照片,比如說人們弄袋鼠,在大火的背景之下跑,這些都有。

到昨天我聽金球獎頒布的時候,突然有個意識,澳大利亞本身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它的物種是特別的,它不同于其它大陸。它跟其它大陸完全不連的,它的物種完全是特別的,它的環境也是特別的。澳大利亞人同樣是從歐洲過去的,他不是當地的人。澳大利亞本身整個的生態環境,跟包括非洲包括亞洲歐洲北美甚至包括南美全都不同。這是一個很特別很特別的地點。而且它的最大特點就是它的古老性。

澳大利亞的物種都是相對古老的,就是象我們比如說中國北方通常說的銀杏,銀杏樹有人說有40多萬年的歷史,那叫活化石,那是比較古老的。如果在一個古老的土地上,有著完全特別的物種,而且它的物種的本身具有時間的延續性,當爆發這么大的大火,沒人知道它怎么來的。其實有人說是放火,現在很難說是不是放火。有點象去年在加州的大火一樣,那么在這樣大規模的其實在摧毀著澳大利亞的整個環境。甚至你可以說,摧毀著澳大利亞的古老的物種。那意味著什么?這是我個人想到的,所以突然意識到在預言當中的很多的有些災難的說法。

英國的那個預言,就是叫哈密爾頓的那個人,他是從去年預言到澳大利亞大火,但他并沒有說今年。但是燒到現在,那火是從去年燒過來的,燒到現在,給我最大的體會就是毀掉曾經在地球上有著環境悠久歷史的東西,給我的感覺是這樣的,就是一種切割性的。

你可以對比成當初的諾亞方舟,我突然感覺有這個意識。諾亞方舟跟大禹治水,同一個年代,在人出現狀況的時候,出現大規模的水災,把整個陸面給淹了,那是一個神的懲罰。其實所有在宗教當中,都承認是神的懲罰。

如果澳大利亞出現這種狀況,它的封閉性跟特殊性,你能否解釋這可能就是《圣經啟示錄》當中說的大審判開始了。它的原因就是不被人們所注意,因為遠離了人口最主要的密集地區,發達地區。如果這個事情發生在歐洲,我相信狀況就不同了。

所以當初發生在加州的時候,大家很關注,而這邊就沒有。那是讓我蠻感觸的。所以感觸的原因就是,從去年9月底大概,逐漸開始燒的,真正燒大了是10月份。前后的時候可能朋友不一定相信,跟習近平10月1號招鬼上身是前后腳。

所以,當我昨天看到那么多演員去討論有關澳大利亞大火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可能是有這問題。它最大的含義,就是摧毀當地的相當一部分的特殊的動物,特殊的物種。

這個背景之下,就顯得非常恐怖了。也就是說,人居住的環境,已經開始遭遇到了不可名狀巨大的天災,但人們沒有意識,大家比較注重自己的東西。

與此同時,在武漢出現了不明的有點象瘟疫,不明的肺炎吧,從昨天到今天,在持續著一種擴張式的散發。

美國之音有篇報導文章題目這么說的《武漢當局稱不明病毒性肺炎不是薩斯》。

這個消息相對其實都晚了。它聲明即不是薩斯,不是非典,也不是中東流行的一種感冒,也不是病毒性感冒,流行性感冒,還有一種叫胰腺薩斯。它說都不是。但是它公布了最早的患病時間,是12月12號。

到了昨天的時候,它公布已經有59個人染病,7個人嚴重。但是這個數字是有跳動的,而最晚的它收來的病人是12月29號。

我們看到的消息是12月30號,也就是說,最早染病的12月12號的那個人,他在外面一直晃動了半個多月,然后才出現集體性的爆發。

所以圍繞著武漢,它主要把這些人關在了武漢最大的傳染病醫院金銀潭醫院,在它的南樓,分割了三層,所有醫生都是嚴重裝備,完全就象電影里看到的那些有鼠疫啊,病毒啊,完全是那種裝備,就是全封閉的裝備,帶著氧氣罐。

如果醫生是這么做的話,也就表明它面對的現在在武漢發生的麻煩到現在它搞不懂是什么。

所以我剛才節目類比了,就是在澳大利亞出現大火,也沒人明白那大火是怎么來的,為什么燒成這樣,不知道。所以這是一個麻煩。

按照通常的角度上說,如果它是非典的話,它不應該需要太長時間,幾個小時。因為在02年03年北京爆發非典之后,我們看到的故事,它所有資料都有,所以它很容易對比。而現在今天已經6號,它花了快24、5天,它搞不懂這是什么。這是我覺得最大的麻煩。

【武漢市衛生健康委員會星期天(1月5日)表示,對于發生在武漢的不明原因病毒性肺炎,經初步調查后已排除流感,禽流感,腺病毒,傳染性非典型肺炎(SARS)和中東呼吸綜合癥(MERS)等呼吸道病原。

這次呼吸道疾病的爆發始于上個月,讓人們不禁回憶起2002-2003年間薩斯的爆發。那場最早在中國南方開始的“非典型肺炎”(SARS),傳染性極高,導致中國、香港,以及其他地方700多人死亡。】

迄今為止,武漢市的健康委員會的報告就說,依然叫不明原因。

其實武漢市的級別就比較低了,中國國家的健康委員會已經派人去了,而且已經去了一個星期了,動用了國家級的試驗機構,國家級的所有設備,它沒查出來。也就是超越了現在的中國大陸的醫生的認知水平。

世界衛生組織并沒有為此頒發旅游禁令,我們也沒有看到中共國跟世界衛生組織的合作,也就是說,它并沒有邀請西方其它國家的專家到武漢去會診。所以拖了這么長時間,它又不去會診,到底意味著什么?

香港大學的有關傳染病醫院的專家,香港大學的傳染病醫院控制中心的總監,同時是香港政府的傳染病病情的控制總監,他認為已經處于一種爆發階段了,狀況類似非典,應該是出現了人傳人的狀況。但是武漢市否認人傳人的說法,而它認為是通過空氣傳染的,而且避免海味跟野味。

所以如果是不明肺炎,提醒大家同時在9月份底10月初,在內蒙古發生的黑死病,肺鼠疫。第一個染肺鼠疫的人是在自己家邊上挖濕地,在濕地里面有黑死病病毒,他就是挖濕地,那種濕氣他聞了,就染病了。那是第一個。到現在沒說他們怎么樣了。然后他太太被傳染,緊著著沒多久出現第三例,距離他150公里,那個人打了一只野兔子。他剝了兔子的皮,然后他染病了。

所以這是我們當時在節目中說了,兔子吃草,一定是在濕地,那草才會肥,才好,所以都出現了類似當初的肺鼠疫是跟水有關。

我們現在看到在武漢海鮮城,同樣跟水有關,而對比之下,在香港已經出現了16、7例,而且就一天出現了8例,都去過武漢,但沒有去過海鮮城,他們的癥狀,去過武漢,沒有去過海鮮城。這里的問題就出現了,現在已經不是海鮮城的問題,而是整個武漢市的普通居民應該是有問題了。那些人都沒有去過這些地方,甚至有人都沒有上街,他怎么會染病?香港已經出現了十幾例。

【此外,這份報告還說,自上個月12日出現發病病例以來,符合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診斷患者有59例,其中重癥患者7例,其余患者生命總體穩定,所有患者都接受隔離治療,沒有死亡病例,對追蹤到的163名密切接觸者進行醫學觀察,密切接觸者的追蹤工作仍在進行中。

在備受關注的這一病癥是否會傳染給其他人的問題上,這份報告說,經初步調查,截至目前沒有發現明確的人傳人的證據,也沒有發現醫務人員被感染的情況。】

自由亞洲電臺的報導《不明原因肺炎持續擴散武漢及香港兩地處理手法各異》。

這里面就非常有趣,就是說,武漢發生了,香港有了。但中間這一段故事在哪兒?沒了。從武漢要想到香港,它比較直截了當的武漢直接到深圳,飛機也好,火車也好,特別是現在坐快鐵,到深圳,到廣州,京廣大動脈,武漢是最大的中心樞紐。如果香港人染病,都是從武漢帶來過的,結果他在車上,他在飛機上,他的公共交通勢必跟其他人有接觸。而從武漢往南,到香港往北,它中間沒有發生任何病例,我覺得這個大家聽起來就覺得害怕了。這是一種恐懼。

如果這么干的話,只有兩頭得病,中間沒有。這個不可能吧?

【香港疑似SARS病例繼續增加,當局吸取了2003年SARS的教訓,采取了多項預防措施。12月29日,一名由武漢返港的中大女學生,上周六(1月4日)有發燒癥狀后到仁安醫院求診被拒,稍后轉入香港政府醫院。香港衛生署防護中心表示,該病人為一名二十歲女子,她于本周日入院治療,該患者曾有發燒、咳嗽等上呼吸道感染征狀,并于發病前十四天內到過武漢。防護中心已安排她送往威爾斯親王醫院接受進一步治療。化驗顯示,這名女患者感染腺病毒及冠狀病毒,并非不明肺炎。中文大學校方已經加強衛生防疫,并用消毒液和漂白水清潔學生宿舍。】

這個消息其實是剛剛不久發出來的消息,但是現在看到的,在中山大學又出現了另外兩例。因為中山大學開始復課,開始上學了,新的一年開始了,所以中山大學學生對這件事情感覺很恐怖。

【香港衛生署衛生防護中心已于上周六(4日)啟動應變計劃,應變級別從“戒備”提升至“嚴重”,并將武漢不明肺炎定性為“對公共衛生有重要性的新型傳染病”。】

這是香港的。如果你看到香港的背景的話,你看到香港政府它貼出來曾經被懷疑成武漢不明肺炎的人,一、二、三,多大年齡,在哪兒染病,住什么醫院,現在如何。它有一個明確的表格。

而在武漢市,在中國大陸卻完全不同。中國大陸的媒體是不許報導的。而只政府公布,完全是按照政府公布的內容去說,沒有任何評論評價,這中間處理的手法基本上就跟當年非典的時候處理的概念是一樣的。而很奇怪,當年處理非典的時候,在北京,是王岐山起步的。王岐山從海南省副省長的時候,從那直接飛到北京,因為當時是孟學農被拿下,承擔責任,孟學農承擔責任之后,王岐山從海南到了北京,由他來主要處理當時的非典狀況。他是把所有人給圈在了小湯山。

這是現在在武漢出現的狀況,能否類比當年十幾年前的非典,很難說。

武漢市疾病控制中心說病例會增加,應該為病毒性肺炎。結果到現在它又說不清楚是什么?

所以,對比澳大利亞的大火,然后你再對比當初劉伯溫在太白山碑記講了,有十愁,第三就是湖廣遭大難。他沒說是什么難,但是可以看到跟水有關。而病,鼠疫在真正的環境中對人的威脅是最恐怖的。

所以我眼睛里,這種大的事件的出現,在應對著某種天定的定數。

庚子年,在中國歷史上200年來,庚子年都是大亂的年,過完年鼠年就是庚子年。

萬劫不復2019兌現著天滅中共生與滅的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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