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評》編輯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22b):恐怖主義

2)列寧主義的圣戰“先鋒隊”
熟悉馬列主義的學者在研究庫特布的著作時,常常會發現一些熟悉的概念:“先鋒隊”(Vanguard)、國家(state)、革命(revolution)等等。這是典型的列寧主義用語。列寧在寫作《怎么辦》(What Is to Be Done?)這本書時,面臨的局面和挑戰,與庫特布非常類似。列寧把革命成功的希望寄托于無產階級先鋒隊(Proletarian vanguard),庫特布照搬了這套理論,只是把無產階級換成了伊斯蘭極端分子。

列寧非常強調組織和先鋒隊的作用,他區分了自發性與自覺性,提出了“建黨理論”。他認為如僅僅依靠自發因素,工人只能提出漲工資、八小時工作制等膚淺的要求,不可能有“解放全人類”的所謂“覺悟”。列寧相信需要有外部的“先進分子”(往往是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因為只有他們有接受充分教育的條件)對工人進行煽動和灌輸,使他們認識到革命是唯一的出路,覺悟到“只有解放全人類才能最終解放自己”。為了發揮這一部分“先進分子”的作用,需要有一個組織嚴密的政黨把他們的生活全包下來,為他們創造秘密工作的條件,使他們成為全職的職業革命家。這個政黨,這個無產階級政黨,就是無產階級的先鋒隊。[24]

美國海軍研究生院(Naval Postgraduate School)的中東問題專家羅賓遜教授(Glenn E. Robinson)指出,“盡管出于眾所周知的原因,圣戰主義思想家們沒有直接引用列寧作為其思想啟蒙,但二者的概念、邏輯,尤其是賽義德?庫特布泄露出其[列寧]影響。20世紀40年代在埃及接受教育的庫特布肯定閱讀過列寧的作品。庫特布有兩個關鍵概念直接來自列寧: jama’a(先鋒隊)和manhaj(綱領)。”[25]

庫特布從列寧主義里學到的“精髓”,就是要組織一支穆斯林版本的革命先鋒隊。庫特布的理想,幾乎就是列寧的理想。

羅賓遜教授闡述道:“庫特布為穆斯林世界做出了[和列寧]一模一樣的論斷,大多數的穆斯林沉迷于腐化體系的非正義的和反伊斯蘭的統治,所以不知道怎樣才能起來拿起武器反抗,一個專業受訓的圣戰先鋒隊必須組織起來針對國家機器反抗。”[26]此外,“列寧堅持先鋒隊的核心,是有一個詳細與周密協調的綱領,然后具體實施革命。在庫特布的書中也有相似的伊斯蘭版本。”[27]

對庫特布來說,這一支他認為的“真正穆斯林”(極端分子)組成的先鋒隊,就要擔當其拯救伊斯蘭和世界文明的“革命重任”。先鋒隊要去打擊那些“假的穆斯林和虛偽”,要按他理解的伊斯蘭意識形態去做,建立一個基于他理解的伊斯蘭意識形態的新國家,并用暴力把伊斯蘭帶到全世界。

除了先鋒隊,庫特布的學說里也有社會平等、消滅階級、不要政府(天下大同)、“解放全人類”的內容。[28]這些內容,都會讓人聯想到共產主義。

庫特布死后,他的弟弟穆罕穆德?庫特布繼續出版塞義德?庫特布的書。在1993年出版的庫特布的書“Ma’arakat ul-Islam war-Ra’samaaliyyah”再次泄露了庫特布的共產主義思想根源。該書第61頁中,庫特布直白表示,伊斯蘭教“是一個獨特的、建設性的、實證主義的教義,它是由基督教和共產主義共同塑造的,[以]最完美的方式融合,包括所有的[即基督教和共產主義的]目標,并增加了它們的和諧、平衡和正義。”[29] (方括號內是本書作者加入的內容,便于讀者理解。)

3)極端伊斯蘭主義的“共產主義內核”
在分析伊斯蘭極端主義的根源時,有學者還指出了另一個馬克思主義的理論──“階級斗爭”學說。馬克思畢其一生都在煽動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矛盾,把這種矛盾上升為不可調和的、只能用“革命”才能解決的矛盾。伊斯蘭極端主義采用的也是這樣的策略。想想看,炸毀曼哈頓的世貿大樓就能實現庫特布的伊斯蘭大同世界了嗎?當然不會。極端主義為的是制造西方與穆斯林的矛盾,“加劇矛盾”(heightening the contradictions)。先挑起西方對穆斯林的仇恨,然后用這種仇恨來煽動更多的穆斯林起來仇恨西方。[30]這就是與馬克思列寧宣揚的“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矛盾一樣,一定要讓這個矛盾達到不可調和的狀態,才有機會發動革命。共產主義這么想,受其影響的伊斯蘭極端主義也是這么想的。

不夸張地說,庫特布的學說更接近共產主義而不是伊斯蘭教義。雖然從宗教上反對共產主義,但是,卻吸取了共產主義革命的所有“精髓”。有學者這樣指出恐怖主義的實質:和自由世界對抗的真正敵人還是共產主義,極端伊斯蘭主義只不過是共產主義穿了件傳統伊斯蘭袍子。[31]

另外,西方反文化運動使左派思想廣泛傳播世界,也使部分人更容易接受傾向暴力的極端宗教意識形態。芬蘭政治歷史學者安特洛?萊特辛格(Antero Leitzinger)認為,現代恐怖主義誕生于1966~1967年,與國際社會主義(共產主義)運動發展同步,這不是偶然的。國家社會主義者們把基于穆斯林的馬克思主義變成基于馬克思主義的極端伊斯蘭主義。上世紀60年代西方激進學生運動中,許多來自穆斯林世界的留學生在西方接觸了左派思想,把“革命”、“暴力”等外來觀念帶回去,為恐怖主義的傳播提供了土壤。[32]

開羅的美國大學媒體研究教授施萊弗(Abdallah Schleifer)1974年曾經見過后來的基地組織二號人物艾曼?扎瓦希里(Ayman al-Zawahiri)。當時正在開羅大學學醫的扎瓦希里對施萊弗得意地炫耀其伊斯蘭主義極端組織在精英學院──醫學和工程學院招募的人最多。施萊弗對此并不奇怪,他回答說,在60年代,這些院系一直是馬克思主義青年的據點。他指出,伊斯蘭主義運動只是(60年代)學生反叛的最新發展趨勢。施萊弗回憶說,“我說,‘聽著,艾曼,我以前是馬克思主義者。當你說話時,我覺得我回到了黨內。我不覺得自己好像和傳統的穆斯林在一起。’”[33]

有人把極端伊斯蘭主義與法西斯聯系起來,而出于某種理由不愿提及共產主義根源。其實,法西斯主義是一種民族主義,也沒有專門的宗教信仰基礎。從極端伊斯蘭主義的全人類觀和宗教情結來說,極端伊斯蘭主義與共產主義的淵源更為緊密。

4)庫特布對恐怖主義的影響
庫特布的著作影響了許多年輕的阿拉伯人,包括巴勒斯坦的學者、后來的基地組織創建人之一阿卜杜拉?阿扎姆(Abdullah Yusuf Azzam)。[34]“9·11”調查委員會報告中闡述了庫特布對本?拉登的世界觀的影響,并直接將阿扎姆稱為庫特布的弟子。[35]

除了通過他的著作和追隨者來傳遞影響,賽義德?庫特布的弟弟穆罕穆德?庫特布也是其兄思想的主要傳播者。穆罕穆德?庫特布后來到沙特,成了研究伊斯蘭的教授,同時也負責編輯、出版和推廣其兄長的學說。

本?拉登在學生時代就讀庫特布的書,本人也與穆罕穆德?庫特布熟悉,定期參加后者在一間大學里的每周的公開講座。前中央情報局負責本?拉登小組的官員、詹姆斯敦基金會的高級研究員邁克爾?舒兒(Michael Scheuer)直接稱庫特布為本?拉登的導師。[36]

上文提到的基地組織二號人物艾曼?扎瓦希里也是賽義德?庫特布的狂熱追隨者。[37]扎瓦希里少年時代就從他叔叔那里一次又一次地聽到庫特布的“品格”和他在監獄中忍受磨難的“偉大”。[38]庫特布死后,扎瓦希里在回憶錄中寫道:“納賽爾政權認為處決賽義德?庫特布及其同志們使[極端]伊斯蘭主義運動受到了致命打擊。”“但表面的看似寧靜卻隱藏了賽義德?庫特布思想的發酵以及埃及現代伊斯蘭圣戰運動核心的形成。”[39]庫特布被絞死的同一年,扎瓦希里參與組建了一個地下激進組織,決心“實現庫特布的理想”。[40]這一年他15歲。此后扎瓦希里參加了埃及伊斯蘭圣戰組織,后來成了本?拉登的導師和基地組織的重要成員。在本?拉登被擊斃后,扎瓦希里成了基地組織的頭目。

上文引述過的中東問題專家羅賓遜教授(Glenn E. Robinson)指出,在遜尼派穆斯林世界,庫特布是最重要的強調暴力圣戰的思想家。[41]幾乎所有的遜尼派圣戰組織的概念和思想創新基本上都可以在庫特布的書中找到。[42]盡管存在不同類型的圣戰組織,但它們有一點是共同的,即都在伊斯蘭旗號下通過暴力實現其政治綱領。[43]

1981年暗殺埃及總統安瓦爾?薩達特(Anwar Sadat)的埃及伊斯蘭圣戰組織(Egyptian Islamic Jihad)、埃及恐怖組織蓋碼?伊斯蘭米亞(al-Gamma al-Islamiyah,上世紀90年代其針對政府官員、世俗知識分子、埃及基督徒和旅游者發動襲擊)等都奉行庫特布主義。[44]

奉行庫特布主義的激進圣戰組織也被歸類為薩拉非圣戰組織。拉特洛布大學(La Trobe University, Melbourne)政治學教授羅伯特?曼恩(Robert Manne)將庫特布稱作薩拉非圣戰主義之父、伊斯蘭國的開拓者。[45]他在其著作《伊斯蘭國的大腦──ISIS及其哈里發意識形態》中寫道:“五十年過去了,賽義德?庫特布被處死刑成就了薩拉非圣戰主義的傳統,成就了伊斯蘭國的思想。未來沒有里程碑了,我們已經到達地獄的入口。”[46]

美國智庫蘭德公司的報告《持續的威脅──基地組織和其它薩拉非圣戰者》中概述了庫特布對薩拉非圣戰主義的影響,同時列舉了40多個薩拉非圣戰主義組織,影響幾乎遍布全球各大洲。[47]

縱觀極端伊斯蘭主義的各種組織,它們之間有矛盾,理念上也不一致,但是絕大多數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采用庫特布的主動進擊型“圣戰”去做斗爭,成為了庫特布的衣缽傳人,也成為了共產主義暴力革命的延伸。

5)穆斯林成為共產主義的犧牲品
美國政府國家反恐中心(NCTC)2011年的一份報告說:“在可以確定宗教信仰的恐怖主義造成的案件的傷亡者中,過去五年內82%至97%的與恐怖主義有關的死亡事件受害者是穆斯林。”[48] 美國國務院在2016年的報告中說,2016年發生了11,072起恐怖襲擊,死亡25,621人(其中6,755人是恐怖襲擊的肇事者)。雖然這些恐怖襲擊發生在104個國家,但它們在地理上非常集中。75%的恐怖襲擊造成的死亡發生在5個國家(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尼日利亞和巴基斯坦)。[49]這些都是穆斯林集中的國家。

相比而言,恐怖襲擊在西方造成的死亡要少得多。根據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于2016年9月進行的一項研究,從1975年到2015年,外國出生的恐怖主義造成了大約3,024名美國人死亡(這一數字還包括9·11恐怖襲擊事件中喪生的2,983人),[50] 平均每年約有74名美國人。

極端恐怖組織雖然最樂于打起伊斯蘭旗號,但最終被其傷害最大的實際上是穆斯林社會。對于恐怖主義背后的魔鬼來說,打什么旗號都不重要,通過各種手段毀滅人類才是其目的。

4. 中共對恐怖主義的支持
中共對恐怖主義的支持已有幾十年歷史。阿拉法特是被美國認定的有名的恐怖分子,也是現代恐怖主義的鼻祖和本?拉登的先導。人們知道本?拉登主導策劃劫持客機發動9·11襲擊,但劫持客機的首創者卻是阿拉法特。阿拉法特的恐怖主義最早得到中共的首肯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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