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評》編輯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18):教育篇(上a)

2019-09-01|来源: 大纪元|标签: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共产主义 教育 

【大紀元2018年07月01日訊】第十二章 教育篇:魔鬼在毀掉我們的后代和未來(上)

目錄

引言

1. 共產邪靈接管西方大學
1)大學教師嚴重左傾
2)用共產主義理念改造傳統學科
(1)革命話語占領美國人文學界
(2)共產邪靈以“理論”之名橫行學術界
(3)政治化的文學研究
(4)邪惡的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理論
(5)后現代馬克思主義
3)創造以意識形態灌輸為目的的新學科
4)灌輸各種左傾激進意識形態
5)否定美國的偉大傳統
6)反西方文明的經典之爭
7)壟斷教科書和人文學術研究
8)大學進行“再教育”洗腦并敗壞道德

引言
教育關乎個人的福祉、社會的安定、民族的發展和文明的存續。人類歷史上的偉大文明莫不重視教育。教育最重要的使命就是讓人類保持高尚的道德,同時保存神傳給人的文化,以等待神的歸來。同時教育也起到傳播知識、培養技能、凝聚族群的作用,對社會不可或缺。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敬天信神,追求至善的品德,對人類傳統文化擁有廣博的知識,掌握一個或多個方面的高超技能,敬業而樂群。他們是社會的中流砥柱、民族的精英、文明的守護者,他們個人的卓越品行也一定會得到神的垂青。

共產邪靈要毀滅人類,就要斬斷人與神的聯系,其中最重要的一步就是破壞傳統教育。它在東方和西方采用了不同的策略。在東方傳統文化深厚的國家里,如果使用欺騙的方式,很容易就識別出來了。于是共產邪靈屠殺文化精英,造成文化的斷層,同時使用教育宣傳等欺騙手段。而西方國家的歷史文化相對沒有那么深厚,所以邪靈可以用滲透和變異的方法。事實上,共產邪靈利用教育滲透西方,對年輕一代的變異比對中國的年輕一代的變異嚴重得多。

2016年美國大選結束后,由于主流媒體長期對傳統派候選人的丑化宣傳和所謂民意調查的誤導預測,很多人,尤其是青年學生無法接受選舉結果,美國大學校園里出現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一些學生以“恐懼、疲倦、情緒創傷”為由要求教授取消上課或者推遲考試。某些著名學府為了緩解學生的“焦慮”和“痛苦”,給他們提供了多種多樣的活動,包括玩橡皮泥、涂色、積木和肥皂泡,甚至還提供寵物狗和寵物貓。很多大學給學生提供了各種心理咨詢,組織互助團體,提供“選舉后心理康復”或者“選舉后資源與幫助”之類的服務。[1]且不說把正常的選舉結果看得比自然災害或恐怖襲擊更加可怕是多么荒唐,單說本來應該具有成熟的心智和對壓力及變化具有相當承受能力的大學生竟然變得如此無知、脆弱和幼稚,這不能不說是美國教育的巨大失敗。

美國教育的失敗恰恰是共產邪靈敗壞美國教育的“成功”。過去幾十年中美國社會最令人痛心的變化就是公立教育系統的全面淪陷。這是魔鬼滲透和顛覆的結果。

本章將以美國為例,剖析共產邪靈對自由社會教育的滲透。相信讀者能夠舉一反三,認清其它國家教育領域中共產邪靈的鬼影。

共產邪靈對美國教育的滲透至少體現在以下五個方面:

第一,直接向年輕一代灌輸共產主義魔鬼的意識形態。邪靈接管西方大學,一邊創造以意識形態為導向的新學科,一邊滲透重要的傳統學科,包括文學、歷史、哲學、政治學、經濟學、社會學、人類學、法律、大眾傳播等等;各種變形的馬克思主義成了這些科系的指導思想;“政治正確”成為大學校園箝制思想的操作指南。

第二,邪靈有意不讓年輕一代接觸傳統思想文化,因此傳統文化、正統思想、真實歷史和文學經典被用各種方式詆毀、邊緣化。

第三,從幼兒園、小學開始,持續降低教學標準,使年輕一代的讀寫算術能力變差,思維能力和知識水平都嚴重下降,難以理性思考關系到人生和社會的重大問題,更難以看穿魔鬼各種狡猾至極的詭計。

第四,從小就給學生灌輸各種變異觀念,待他們長大后,這些觀念變得根深蒂固,幾乎無法察覺和糾正。

第五,培養學生的自私、貪婪、放縱,培養其反權威、反傳統傾向,放大自由觀念,加強他們的自我中心,降低學生對不同觀點的理解能力和容忍度,同時降低其心理承受能力。

審視美國的教育,我們會發現,共產邪靈在上述五個層面的目標幾乎都已經實現了。美國大學里左派的意識形態成為主導意識形態,有不同思想傾向的學者或者無法進入大學任教,或者不被允許發表自己的傳統觀點。很多學生經過四年強化訓練,大學畢業后傾向自由主義、進步主義,不假思索地接受無神論、進化論、唯物主義,成為奉行享樂主義、缺乏常識和責任感、褊狹脆弱的“雪花人”(snowflakes)。其中受害最深者,除了一些自由派的教條之外,知識貧乏,視野狹窄,對世界歷史和美國歷史一知半解甚至一無所知,成為魔鬼欺騙的主要群體。

在世人眼中,美國依然是教育大國,這當然事出有因。一個世紀以來,美國是世界上舉足輕重的政治經濟軍事強國,它投入教育科研的經費遠超世界上大多數國家。二戰以后,美國的自由民主制度和優裕的生活條件吸引了全世界的優秀人才。美國的科研實力至今全球領先,其理工科(STEM)的研究生教育和職業教育(professional schools)可以說獨步天下。但繁華的外表之下隱藏著巨大的危機。研究生院理工科外國留學生的數量逐年增長,已經遠超美國學生。[2]最重要的是,美國的大中小學教育被嚴重侵蝕,學生被有意變壞、變笨,其惡果已經初步顯現,更大的惡果也即將暴露出來。

本書第五章提到過的反正的前蘇聯克格勃成員貝澤門諾夫在20世紀80年代初披露說,共產主義對美國的思想滲透已經接近完成,“即使從現在這一刻起,美國人開始教育一代新人,仍然需要十五至二十年才能扭轉這個趨勢,改變人們對現實的意識形態化認知,使認知回到正常狀態。”[3]從貝氏說這番話到現在又有三分之一個世紀過去了。這三十多年雖然見證了蘇聯和東歐社會主義國家的垮臺,但并不意味著共產邪靈放慢了滲透變異西方的步伐。魔鬼在西方培養的代理人把教育作為滲透的主要目標之一,全面接管大中小學教育,影響家庭教育,編造教育理論,改變教育理念,教育領域成為邪靈滲透的重災區。

必須強調指出的是,現在所有在世的人,尤其是上世紀60年代以后進入大學的人,幾乎都多少受到共產主義思想的影響,尤其是人文社會科學專業的學生所受影響最為嚴重。但是他們幾乎都是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被魔鬼洗腦的,真正明明白白地推進魔鬼計劃的人并不多見。我們這里揭露魔鬼,是為了讓上當受騙者能夠認清魔鬼、遠離魔鬼,不要成為魔鬼的殉葬品。

1. 共產邪靈接管西方大學
1)大學教師嚴重左傾
青年學生擁抱社會主義或者共產主義意識形態,或者受到女權主義、環保主義等激進意識形態影響,大學教育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而主導大學教育的是大學教師群體。美國大學教師群體的大面積左傾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并且已經頗有時日。

根據2007年一份名為“美國教授的社會政治觀”的研究,在被調查的1,417名大學全職教員中,認為自己是自由派的有44.1%,溫和派居46.1%,保守派僅占9.2%。其中社區大學教員中保守派比例稍高(19%),自由派略少(37.1%);而文理學院教員中自由派則高達61%,保守派僅占3.9%。這份調查還指出,臨近退休的教員比新入職的左傾更嚴重。在50~64這一年齡段中,自稱左派活動家的占17.2%。這份調查還指出,大學教員大都支持同性戀、墮胎權。[4]

2007年以后的研究也證實了美國四年制大學教授的左傾趨勢。2016年發表于《經濟日志觀察》上的一份研究調查了40所美國著名大學歷史和社會科學系教授的選民登記情況。發現在7,243位教授中,民主黨有3,623人,共和黨人是314人,比例為11.5:1。被調查的五個系中,歷史系不平衡最甚,比例高達33.5:1。這與1968年的一項調查形成了鮮明對比。該研究結果是,歷史學科教授中,民主黨與共和黨的比例為2.7:1。[5]

2016年對四年制大學教員的另一項分析發現,教員的政治傾向不平衡,在新英格蘭尤甚。這份調查根據2014年的數據,發現在全國范圍內,高等院校中自由派與保守派教授的比例為6比1。在新英格蘭,這個數字是28比1。[6]皮尤研究中心2016年的一項研究發現,在受過研究生教育的人群中,31%持自由派觀點,23%的人傾向自由派,只有10%的人持有保守派觀點,17%的人傾向保守派。研究發現,自1994年以來,受過研究生教育的人群中持自由派立場的人士所占份額大幅增加。[7]

美國企業研究所2016年的一次研討會上,與會的學者指出,在美國大約18%的社會科學家自認是馬克思主義者,卻只有5%自認是保守主義者。[8]考慮到大部分調查依據的都是調查對象的自我判斷,事實上的不平衡狀況與調查結果比起來可能更加嚴峻。

參議員泰德?克魯茲(Ted Cruz)曾這樣評價自己就讀過的一所名校的法學院,“(這所大學)法學院的教師自稱是共產主義者的人要多于共和黨人。如果你問他們美國是否應該變成社會主義國家,80%的人會投贊成票,另外10%的人會認為這個想法太保守了。”[9]

共產邪靈對美國教育的滲透和其對美國的滲透幾乎同時開始。從20世紀初開始,很多美國學院派知識分子就開始接受共產主義思想或者其變種費邊主義思想。[10]

美國20世紀60年代的反文化運動讓一大批反傳統的青年學生走上歷史舞臺。在這些人的成長過程中,文化馬克思主義的革命理論,尤其是法蘭克福學派的激進理論,對他們影響甚巨。1973年尼克松總統宣布終止越戰后,反戰運動失去了直接的目標,學潮開始走向低潮。但是,被大規模的學生運動培養起來的激進學生并沒有放棄他們的“理想”,他們進入大學研究所之后首選的專業就是包括新聞、文學、哲學、社會學、教育學、文化研究等在內的社會人文科學。從研究所畢業以后,他們進入了對社會文化最有影響力的大學、新聞媒體、政府機關、非政府組織等部門工作。這時指導他們的主要是馬克思主義理論家葛蘭西的“體制內長征”的學說。他們要發動一次體制內的長征,改變西方文明的最主要傳統。

被西方反叛學生奉為“精神教父”的法蘭克福學派哲學家馬爾庫塞1974年斷言:新左派沒有死,“他們會在大學內復活”。[11]事實上,新左派不僅沒有死,他們的“體制內長征”非常成功。“越戰以后,我們當中的很多人沒有回到文學圈子里;我們獲得了學術職務。戰爭結束后的一段時間內,對那些粗心的人來說,我們似乎消失不見了。現在我們獲得了終身教職,重塑大學的工作正式開始了。”[12]這是一位“獲得終身教職的激進派”的自白。

“獲得終身教職的激進派(tenured radicals)”一詞是學者羅杰?金貝爾(Roger Kimball)在1989年出版的同名著作中創造的,用來指稱后來進入大學任教并獲得終身教職的20世紀60年代的激進學生。這些學生曾積極投身于反戰運動、民權運動或者女權運動,受挫后進入體制,希望在學院內把“政治理想”灌輸給下一代學生,造就像他們一樣的激進分子。80年代以后,這批當年的造反青年很多獲得了大學的終身教職,有些成為系主任、院長,在學院內掌握了相當大的行政權和話語權。這些教授、學者治學的目的不是探求真理,而是把學術作為破壞西方文明傳統、顛覆主流意識形態和政治制度的工具;他們教書的目的是進行“革命者的再生產”。

一旦獲得終身教職,教授們可以參加各種委員會,在招聘新教師、制定學術標準、研究生論文選題、決定學科發展走向等各個方面都具有了相當大的發言權。這就使得他們有可能用手里的權力把不符合自己意識形態的候選人排除在招聘過程之外。于是大學教師群體里具有傳統思想、按照傳統理念進行研究教學的教師被不斷地排擠出去。老一代教授退休以后,代替他們的新鮮血液絕大部分變成了被共產主義思想洗腦的左派學者。

“體制內長征”概念的發明者、意大利馬克思主義理論家葛蘭西將知識分子分為兩類:傳統知識分子與有機知識分子(organic intellectuals)。前者為維護傳統文化和社會秩序的中堅力量,而有機知識分子則屬于新興的階級或者團體,他們在該階級或團體爭取霸權(hegemony)的過程中扮演創造性的角色。[13]“無產階級”利用有機知識分子奪取文化霸權,最終奪取政治霸權。

很多“獲得教職的激進派”就是把自己定位成反對現行體制的“有機知識分子”的。同葛蘭西一樣,他們信奉的馬克思的一句“名言”:“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問題在于改變世界。”[14]對于他們來說,教育不是傳授知識和人類文明的精華,而是灌輸給學生一套激進的政治觀點,把學生變成社會活動分子、“社會公正戰士(social justice warriors)”,讓他們畢業后把對現行體制的不滿和對傳統文化的反叛擴散到社會上去,最終醞釀摧毀一切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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