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評》編輯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17c):藝術篇

2019-09-01|来源: 大纪元|标签: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共产主义 艺术 

4)共產邪靈利用文學毀滅人類
文學是一個特殊的藝術門類。它以語言為載體,傳承著神賜給人的智慧,也記錄著人類寶貴的生活經驗。古希臘兩大經典史詩《伊利亞特》和《奧德賽》生動展現了特洛伊戰爭前后復雜曲折的歷史故事,真切描述了神人同在、共同塑造歷史的恢宏畫卷。史詩所歌頌的勇敢、慷慨、機智、正義、節制等美德,成為古希臘文明和整個西方文明價值觀的重要來源。

鑒于文學對人的巨大影響,邪靈操控其人間代理人和追求名利、不明真相的世人,炮制推廣大量的“文學作品”,給世人灌輸魔鬼的意識形態,詆毀傳統文化,敗壞世人道德,散播對人生的絕望感、荒謬感、虛無感,讓人整體適應魔鬼統治之下的邪惡、變異的污濁世界。文學成為魔鬼統治世界的重要工具之一。

最直接灌輸魔鬼意識形態的是共產黨徒宣傳共產主義的各類作品。巴黎公社被鎮壓后,公社委員歐仁?鮑迪埃創作了《國際歌》,叫囂“從來就沒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揚言要把“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國際歌》成為第一國際、第二國際的會歌,也是中國共產黨的黨歌,在世界各國共產主義者的集會和文藝作品中廣為使用。

在蘇共和中共歷史上,共產黨為了給民眾洗腦,也指使其文人采用相對傳統的技法,表現“無產階級”的生活和“階級意識”,圖解共產黨的理論和政策,出產了一大批作品,比如蘇聯小說《鐵流》、《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中共的《青春之歌》、《太陽照在桑干河上》等,都曾經起到巨大的宣傳作用。共產黨把這種風格的作品稱為“社會主義現實主義”,毛澤東把這種文藝的功能概括為“為工農兵服務”、“為無產階級服務”。[28]這種文學的意識形態灌輸功能非常明顯,對此人們已經有相當清晰的認識。但共產邪靈利用文學敗壞人類的手段并不局限于此,下文撮其大端,分而述之。

第一,利用文學破壞傳統。共產邪靈毀滅人類的一個重要步驟是詆毀神傳給人的正統文明。不管在中國還是在西方,邪靈都利用具有邪惡變異思想的文人,創作和傳播扭曲及辱罵傳統文化的作品。在所謂“新文化運動”當中憑著對傳統的惡毒攻擊而一舉成名的魯迅對中國歷史的態度是全盤否定。在發表的第一篇小說《狂人日記》里,他借人物之口宣稱:中國的歷史上只寫著兩個字──“吃人”。就是這個魯迅,被毛澤東吹捧為“文化新軍的最偉大和最英勇的旗手”、“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毛還說:“魯迅的方向,就是中華民族新文化的方向。”[29]在歐洲,1909年意大利詩人馬里內蒂發表《未來主義宣言》,號召全面反對傳統,頌揚機器、技術、速度、暴力和競爭。俄國詩人、共產主義者馬雅可夫斯基1913年發表《給社會趣味一個耳光》,也表達了和俄國傳統的文學趣味決裂的決心。

第二,以“表現現實”之名,表現丑惡。文人、藝術家用文學和藝術表現丑陋、怪異、恐怖的事物或場面,最常用的一個借口是“表現現實”。在他們看來,古典藝術強調和諧、優美、清晰、節制、合宜、均衡、普遍性、理想性等,必然導致表現現實時要進行選擇和加工,作品無法做到絕對的真實。這種觀點實出于對藝術的起源和功能的誤解。藝術雖然來源于生活,但卻應該高于生活,才能給人健康的娛樂和高尚的引導。因此,藝術家創造時必須對表現的對象進行選擇、提煉和加工。一味強調“寫實”,實際上等于抹殺了生活和藝術的界限。如果這種絕對的“寫實”就是藝術,那么每個人的所見所聞就是藝術,又何必花費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去培養藝術家呢?

第三,利用文學敗壞道德。邪靈操縱其人間代理人,制造了包括“表現真實的自我”、“自動寫作”等很多似是而非的借口,其目的是讓世人摒棄正統的道德標準,放縱人性惡的一面。例如前文提到的法國共產黨人、詩人布勒東在《超現實主義宣言》中,如此界定這個新的文學主張:“純粹心靈的自動主義,意圖運用這種自動主義,以口語或文字或其它任何方式來表達真正的思想功能。它只聽命于這種思想,不受理性的任何控制,不依賴任何美學或道德偏見……”[30]

“意識流”寫作與超現實主義的“自動寫作”密切相關。由于受佛洛德心理學的影響,從20世紀初開始,一些西方作家開始進行“意識流”創作實驗。這類作品往往以小人物(反英雄 anti-hero)為中心,情節簡單,通過內心獨白、自由聯想等,呈現個人內心隱秘的思想活動。我們知道,人性當中善惡同在,人在一生當中,要通過不斷的道德修養和自我克制,不斷提高自己,把自己變成一個道德高尚的好人。很多現代人的思想中都包含著不少惡念、欲望;如果以一種放任自流的方式,不加檢束地把自己的各種思想意識呈現在公眾面前,就等于用一個人的不好的思想去污染全社會。

第四,以“批判”、“抗議”之名,放縱魔性。生活在西方自由世界里的文人和藝術家,在反傳統思想的影響下,視一切法律制度、社會規范和道德信條為限制和壓迫。在有些情況下,他們看到了現代社會的某些問題,也看到了人性的弱點。但是他們不是理性地思考和應對,卻以“批判”、“抗議”的名義,走向放縱個性的極端個人主義。為此,他們不惜放大自身的魔性,包括仇恨、懶惰、各種欲望、性的沖動、攻擊性、對名利的追求等等,借助于變異的手法表達所謂“抗議”。但是,放松道德的自我約束恰恰是中了魔鬼的圈套,不但無助于解決社會問題,反而只會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

在上世紀60年代反文化運動中風云一時的美國詩人艾倫?金斯堡是“垮掉的一代”(The Beat Generation)的代表之一,至今為很多具有反叛意識的人所推崇。他的長詩《嚎叫》(Howl)描寫了酗酒、性濫交、注射毒品、雞奸、自殘、嫖妓、裸奔、暴力襲警、偷竊、漫無目的的游蕩、瘋癲等極端的生活和心理狀態。隨著反文化運動被體制承認(institutionalization),《嚎叫》進入各種文學選本,獲得了“文學經典”的地位。金斯堡承認自己早年是共產主義者,并表示對此并不后悔。[31]他崇拜卡斯特羅和其他共產獨裁者,大肆鼓吹同性戀和戀童。在金斯堡身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共產主義和極端個人主義的同源性。

第五,利用文學傳播色情。進入20世紀以后,文學作品開始露骨地表現色情內容,某些作品中黃色片段俯拾皆是,卻成為受人吹捧的“經典”作品。很多評論家、學者放棄自己的社會責任,吹捧這類作品多么真實、藝術手法多么高超。我們知道,傳統道德的很多方面就是以禁忌的方式發揮作用的,不管以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打破這些禁忌,都是在敗壞人的道德。

第六,讓低靈爛鬼通過文學控制人體。過去幾十年來,隨著人類文化的日益復雜,出現了大量的所謂“類型小說”(genre fiction),包括驚悚、恐怖、靈異、幻想等等,邪靈、撒旦操縱的低靈爛鬼可以通過其中部分作品侵襲、控制人的思想,進而控制人體。這就造成了人的非人化,很多歷史上聞所未聞的變異現象都跟低靈控制人體有關。

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文學藝術墮落到成為魔鬼的順手工具也經過了相當長的過程,涉及不同的流派。“浪漫派”拓寬了文學對生活的表現范圍,一些丑陋、怪異的現象,人的極端、瘋癲的精神狀態,通過文學作品進入大眾的視野。幾個著名的英國“浪漫派”詩人因為其寫作題材的不道德性,曾被稱為“撒旦派”(The Satanic School)詩人。現實主義打著再現現實的旗號,開始表現人性中更加卑下的部分,某些作品過度渲染變異思想和不道德行為。一位文學批評家說現實主義是“四足著地、在地上爬行的浪漫主義”。[32]自然主義把人的道德墮落歸因于社會環境和家族遺傳性精神病,這就替個人開脫了道德責任。唯美主義提出了“為藝術而藝術”的口號,強調藝術的功能在于給人提供感官的愉悅,而不應該承擔任何道德的功能。事實上,任何藝術作品都對人的道德有著微妙但深刻而持久的影響。鼓吹藝術不承擔道德功能,無非是為藝術承擔“不道德”的功能打開閘門。不能否認,這些形形色色的文學流派創作出一些具有一定水準的作品,但其中魚龍混雜、良莠不齊。雖然不能說共產邪靈直接操縱了這些流派,但其中的負面因素顯然是人道德滑坡之后的表現,它們為共產邪靈利用文學敗壞人做了鋪墊。

一個人在寫作時,他的道德水準、精神狀態都會反映到作品中來。隨著人類道德的整體下滑,作家群體的思想當中負面因素也漸漸占據了主導地位,創作出的很多作品不但不能讓人向善,反而在把人拉向地獄。

結語
藝術的力量是巨大的,好的藝術可以歸正人心、提升道德、調和陰陽,甚至達到與天地、神明的溝通。

但在過去的一百多年中,共產邪靈通過其在人間的代理人,利用人的魔性和邪念,創作出數量極其龐大、種類極其繁多的“藝術”作品,引導人反神、排神、褻瀆神、反傳統、反道德,魔變整個社會,說驚世駭俗已不為過。

對比傳統藝術之美,今天的現代藝術可謂丑陋怪惡到了極點,人類的審美觀念已被徹底顛覆。“先鋒藝術”大行其道,賺得缽盆盈滿。而曾經被視為神圣高雅的藝術,如今被高度娛樂化、庸俗化甚至魔化,變成了可以被大眾隨意消遣、扭曲、嘲笑的對象,甚至是滿足人的欲望和發泄魔性的工具。美與丑、雅與俗、善與惡的界限完全消失甚至被顛倒。魔鬼的丑惡、無序與陰暗被構建成“普世價值”,人類社會充斥著魔性的信息,人被裹挾著,加速走向墮落和毀滅。

提升道德,找回信仰與傳統,人類才能重新走上藝術復興之路,重現真正的藝術的美、神圣與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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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孔子:《論語·八佾》。

[2] 司馬遷:《史記·樂書》。

[3] 歐陽修、宋祁:《新唐書》第237卷。

[4] Robert McKee, Story: Style, Structure, Substance, and the Principles of Screenwriting (New York: Harper-Collins Publishers, 1997), 129-130.

[5] Yingshou Xing, et al, “Mozart, Mozart Rhythm and Retrograde Mozart Effects: Evidences from Behaviours and Neurobiology Bases,” Scientific Reports Vol. 6, Article#: 18744 (2016),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rep18744.

[6] David A. Noebel, The Marxist Minstrels: A Handbook on Communist Subversion of Music, (Tulsa, OK: American Christian College Press, 1974), 58-59.

[7] David Cloud, “Rock Music and Suicide,” Way of Life Literature, December 20, 2000, https://www.wayoflife.org/reports/rock_music_and_suicide.html.

[8] Val Williams, “Leni Riefenstahl: Film-maker Who Became Notorious as Hitler’s Propagandist,” September 10, 2003,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90830045819/http://www.independent.co.uk/news/obituaries/leni-riefenstahl-548728.html.

[9] 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毛澤東選集》第三卷(中文馬克思主義文庫)。

[10] Rober Florczak, “Why Is Modern Art So Bad?” PragerU,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NI07egoefc.

[11] Herbert Marcuse, The One-Dimensional Man: Studies in the Ideology of Advanced Industrial Society, 2nd ed. (Boston: Beacon Press, 1964).

[12] “Gustave Courbet Quotes,” http://www.azquotes.com/author/3333-Gustave_Courbet.

[13] Pablo Picasso, “Why I Joined the Communist Party,” L’Humanite, 1944.

[14] Robert Hughes, The Shock of the New: The Hundred-Year History of Modern Art—Its Rise, Its Dazzling Achievement, Its Fall (London: Knopf, 1991), 24.

[15] Richard Huelsenbeck and Raoul Hausmann, “What Is Dadaism and What Does It Want in Germany?” in Robert Motherwell, ed., The Dada Painters and Poets: An Anthology, 2nd ed., (Cambridge, MA: Belknap Press, 1989).

[16] Michael Wing, “Of ‘-isms,’ Institutions, and Radicals: A Commentary on the Origins of Modern Art and the Importance of Tradition,” The Epoch Times, March 16, 2017, https://www.theepochtimes.com/of-isms-institutions-and-radicals_2231016.html.

[17] Katherine Brooks, “One of The World’s Most Controversial Artworks Is Making Catholics Angry Once Again,” Huffington Post, May 13, 2014, https://www.huffingtonpost.com/2014/05/13/piss-christ-sale_n_5317545.html.

[18] Arnaud Hu,〈泛談當今的美術〉,正見網,2017年4月30日,https://www.zhengjian.org/node/158434。

[19] “’Baby-eating’ Artist Sparks TV Row,” BBC News, December 30, 2002,http://news.bbc.co.uk/2/hi/entertainment/2614643.stm.

[20] “John William Godward: Biography,” Heritage Auctions.

[21] Walter Frisch, ed., Schoenberg and His World(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9), 94.

[22] Norman Lebrecht, “Why We Are Still Afraid of Scoenberg,” The Lebrecht Weekly, July 8, 2001, http://www.scena.org/columns/lebrecht/010708-NL-Schoenberg.html.

[23] Golan Gur, “Arnold Schoenberg and the Ideology of Progress in Twentieth-Century Musical Thinking,“ Search: Journal for New Music and Culture 5 (Summer 2009), http://www.searchnewmusic.org/gur.pdf.

[24] David A. Noebel, The Marxist Minstrels: A Handbook on Communist Subversion of Music, 44-47.

[25] Jon Caramanica, “The Rowdy World of Rap’s New Underground,” New York Times, June 22, 2017, https://www.nytimes.com/2017/06/22/arts/music/soundcloud-rap-lil-pump-smokepurrp-xxxtentacion.html.

[26] “Politics and the Dancing Body,” https://www.loc.gov/exhibits/politics-and-dance/finding-a-political-voice.html.

[27] Michael Minnicino, “New Dark Age: Frankfurt School and Political Correctness,” Fidelio Magazine, Volume 1, Number 1 (Winter 1992), https://www.schillerinstitute.org/fid_91-96/921_frankfurt.html.

[28] 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毛澤東選集》第三卷(中文馬克思主義文庫)。

[29] 毛澤東:〈新民主主義論》,《毛澤東選集》第二卷(中文馬克思主義文庫)。

[30] André Breton, “Manifesto of Surrealism,” https://www.tcf.ua.edu/Classes/Jbutler/T340/SurManifesto/ManifestoOfSurrealism.htm.

[31] Allen Ginsberg, “America,” https://www.poetryfoundation.org/poems/49305/america-56d22b41f119f.

[32] Irving Babbitt, Rousseau and Romanticism (Boston: Houghton Mifflin,1919), 104.

圖片:《九評》編輯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大紀元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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