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評》編輯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17b):藝術篇

2019-08-31|来源: 大纪元|标签: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 共产主义 艺术 

2)先鋒藝術背后的共產邪靈
許多世紀以來,古典藝術代代相傳。這種傳統延續到20世紀戛然而止,藝術傳承被一個接一個的激進和前衛的“主義”替代,藝術迅速走向變異,“宏大、鼓舞人心和美麗的(藝術)被新的、不同的和丑陋的代替。”[10]藝術的標準降低,直到降得沒有標準,只剩扭曲的自我表達。人類失去了審美的普世價值。

回顧所有這些新的藝術運動或“主義”的源頭,都與共產主義思潮有著密切關系。其中很多藝術家要么是共產黨員,要么是變種共產主義者,或是受這些思潮影響的人。

共產國際的匈牙利文化委員、西方馬克思主義創始人格奧爾格?盧卡奇(Georg Lukacs)創辦了法蘭克福學派(Frankfurt School),其中一個任務就是通過背棄文化,建立“新的文化形式”,該文化形式必須排除“自覺地模仿創世主的藝術”。德國社會主義者、法蘭克福學派的代表人物馬爾庫塞在《單向度的人》中稱:“藝術(主要指先鋒派)自動地對抗現存社會關系并加以否定和超越;傾覆占統治地位的意識及普遍經驗。”[11]也就是說,他們要鼓動藝術去反神、顛覆傳統道德。此類觀點主導了現代藝術的走向。

法國現實主義畫派的開創人庫爾貝(Gustave Courbet)是巴黎公社的參與者之一。他當選為“公社委員”以及激進藝術家組織“藝術家聯盟”(Federation of Artists)主席,以“極大的熱情”投身“改造”舊制度和建立新的美術趣味的工作。在庫爾貝的授意下,聯盟拆毀了一座新古典主義建筑物──旺多姆紀念柱(Vend?me Column,后被重建)。庫爾貝否認人類是上帝創造的,著意表現無產階級世界觀和唯物主義。他的“名言”是:“我不會畫天使,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12]庫爾貝一邊搞革命,一邊“改造”藝術。他的畫以“現實”之名,用丑陋代替美,將畫暴露的女人,特別是畫女性生殖器作為其“革命舉動”,以實現對傳統的反叛與顛覆,配合煽動共產運動。從庫爾貝的人生履歷中,可以看到共產主義和現代藝術在誕生之初就緊密地聯系在一起。

在“現代性”思想的影響下,從19世紀的最后幾十年開始,藝術家的“革命熱情”持續高漲,一個個藝術運動接連出爐。不同于傳統的流派,這些藝術是一場場斷裂式的“先鋒運動”。“先鋒”(Avant Garde)一詞最早就是被社會主義學者運用于藝術理論,作為與“政治革命”相匹配的文化先鋒。

19世紀末,魔鬼安排印象派登場。從此,現代藝術家們開始了不顧傳統繪畫技法所要求的比例、結構、透視、明暗過渡等等,以追求自我感受為中心的“探索”。新印象派(點彩派)與后印象派相繼出籠,分別以修拉(Georges-Pierre Seurat)和梵高(Vincent W. van Gogh)為代表,兩人都有社會主義情結。梵高過度酗酒,晚年得了精神病,他的畫作就仿佛是吸食毒品后的人所看到的世界。

藝術作品是創作者和觀眾溝通的媒介,作品中帶有創作者想要表達傳遞的信息。文藝復興巔峰時期的藝術家傳遞給觀眾的信息是善和美;現代派藝術作者放縱自己的主思想,讓鬼和低靈控制自己的大腦,他們本人常常是瘋瘋癲癲的,其作品傳遞的信息是陰暗、負面的。梵高等印象派畫家的許多畫作帶給觀眾的就是朦朧灰暗、陰森頹廢、無理性的感覺。

印象派之后是表現主義和野獸派,再后是由畢加索領頭的立體主義。1944年,畢加索登報宣布加入法共。他在《我為什么加入共產黨》文中說:“我加入共產黨是我生命和作品中有邏輯的一步,這給了它們意義。”“在被壓迫和反抗中,我不只要用繪畫,還要用生命去戰斗。”[13]畢加索鼓吹打破傳統畫法,每樣事物在他那里就像一塊軟泥,任由他捏弄,弄得越怪異,他就越滿意。制造怪異的過程,就是不斷破壞畫面的過程,使之達到一種讓人看后不得其解的狀態。就連和他一起創建立體主義的現代派繪畫者都不喜歡他的作品《亞維農的少女》(Les Demoiselles d’ Avignon),認為他在“吞油噴火”。[14]

立體派成員之一馬塞爾?杜尚(Marcel Duchamp)又發展出“達達主義”,以展出現成物的方式實現對傳統藝術的顛覆和反叛,他因此被稱為“西方現代藝術之父”,導向了“任何東西都可稱為藝術”的理念。德國“達達主義”的行動綱領更是與共產主義直接掛鉤,宣稱:“在激進的共產主義基礎上,一切富于創造的男女實行革命的國際聯合……立即取締私有財產,共同分享一切……要解放全人類。”[15]

達達主義對傳統的狂熱批判,在法國演變為超現實主義,其代表人物是共產黨人布勒東(André Breton)。他認為,共產主義革命是理想的革命形式。他反對一切理性、文化和社會制度的“壓制”,這代表了當時歐洲現代藝術的典型觀點。

其后不斷更迭的藝術運動還包括抽象主義、極簡主義和波普藝術等。抽象主義表達的是情感強度,反映反叛、無秩序、超脫于虛無以及逃避現實的內容。到后現代主義那里,公認的事實、常規、推理和道德觀念更是被全部粉碎。[16]更有甚者,還有直接褻瀆耶穌和圣瑪利亞的所謂“藝術”作品。[17]

現代派藝術家并非都支持左翼政治,但與共產主義在精神上相投──即以排神、取代神作為人類理性和生存的出發點。這些“主義”一旦得勢,就呈現出滾雪球效應,最終基本上將古典藝術徹底邊緣化了。

3)以丑為美,顛倒傳統審美觀
各種現代藝術的出現及其后來的發展,以丑為美,徹底顛覆了傳統審美觀,甚至達到了觸目驚心、令人不堪入目的程度。

馬塞爾?杜尚在小便池上簽名,以“泉”為題在紐約展覽,雖然當時被拒絕展出,這種“惡搞”卻被后來的藝術家和藝術院校認為具有“開創性”。至此架上繪畫空前地被否定,裝置藝術隨之興起。伊弗?克萊恩(Yves Klein)于1958年在巴黎依麗絲?克雷爾畫廊舉辦一個名叫“空”的展覽,展出的作品竟是空空無物的四壁。

德國先鋒藝術家的精神領袖博依斯(Joseph Beuys)在1965年,整個頭部涂上蜂蜜和金箔,懷抱一只死兔子念念有詞三個多小時──《怎樣向一只死兔子解釋繪畫》。博依斯認為“人人都是藝術家”,有一次,一個人實在忍無可忍地質問博依斯:“你講了太陽底下所有的東西,就是不講藝術。”博依斯平靜地回答:“我認為太陽底下的所有東西都是藝術。”

現代主義藝術代表曼佐尼(Piero Manzoni)在1961年把他的大便裝在90個小罐子里當做藝術品出售,名為《藝術家之糞》(Merda d’Artista)。2015年,其中一個大便罐頭在倫敦以182,500英鎊售出,相當于差不多20.3萬歐元,是當天同等重量的黃金價格的數百倍。他還直接在脫光了的女人的臀部簽名,給那些讓他簽字的裸女命名為《活雕塑》(Sculture viventi)進行展出。

還有女教授脫光了把狗屎抹在身上展出的、有畫家用動物糞便亂涂的東西居然還得了著名大獎。中國有的所謂“藝術家”赤身裸體,全身涂滿蜂蜜和魚油,讓蒼蠅沾滿自己的身體。這種場景讓人感覺到生命是下賤、丑陋和惡心的。[18]在BBC播放的一部調查中國“極端藝術”的紀錄片“北京秋千(Beijing Swings)”中,有一個所謂的行為藝術家,表演的是吃死孩子肉。影片主持人瓦爾德馬?簡納西恰克(Waldemar Januszczak)評論道:“中國正在制造全世界最離譜、最黑暗的藝術。”[19]其實,這是人追求魔性的結果。一些所謂“現代藝術”的齷齪惡心、下流無恥其實早已超出了人類的心理承受極限,“先鋒派”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場藝術領域的真正的“文化大革命”。

這種潮流讓藝術界搞現代主義的人如魚得水,真正懂技法的畫家們舉步維艱,嚴格遵循傳統、刻苦磨練真正的技藝的畫家和雕塑家甚至沒有了生存的空間。就在1922年,英國拉斐爾前派及新古典主義畫家高德瓦德(John William Godward)由于其嚴謹寫實的古典風格在推崇畢加索亂畫風格的美術界受到歧視而自殺身亡,據說臨死前他留下一句話:“世界沒有大到能同時容下我和一個畢加索。”[20]

魔鬼敗壞音樂的方式也采用類似的手段。正統的音樂符合樂理和規范,音律和隨之產生的各種調性和調式來自于和諧的自然規律。神創的宇宙是和諧的,人能夠欣賞宇宙的和諧,產生美感,因為人也是神創造的。現代派無調性音樂排斥調式、和弦和旋律等音樂的傳統元素,結構缺乏規范,是對神傳的古典音樂的否定。無調性音樂和宇宙的和諧對立,這也是為什么一般聽眾會感到其難聽刺耳。現代派“音樂家”則用其“審美理論”解釋說聽眾的耳朵必須經過訓練,習慣這種音樂之后才能欣賞它。

現代派音樂奠基人勛伯格(Arnold Schoenberg)在無調性音樂的基礎上,推出了所謂的“十二音體系”,創造了反傳統的音樂技法。勛伯格的音樂在當時被認為是反德國音樂文化的,是對品味、感情、傳統和所有美學原則的背叛。他的音樂被當時的德國人稱為可卡因:“演奏勛伯格(的音樂)和給人們開可卡因店的效果是一樣的,可卡因是毒藥,勛伯格就是可卡因。”[21]后世的樂評人這樣評價,“勛伯格巨大成就的一種體現,就是他過世后50年,還有能力讓地球上任何音樂廳空空蕩蕩。”[22]

真正使勛伯格被廣泛接受的是法蘭克福學派重要人物阿多諾(Theodor W. Adorno)的音樂理論。阿多諾在其1949年寫的《現代音樂哲學》中,用哲學理論“論證”勛伯格的十二音技法達到了音樂創作發展的“巔峰”。這為后世的現代派音樂創作者和批評家廣泛接受勛伯格的“十二音體系”音樂鋪平了道路。[23]此后勛伯格被很多人效仿,對先鋒派音樂起到了巨大的推動作用,先鋒派浪潮亦對音樂界產生了重大沖擊。

在用現代派音樂破壞傳統之后,“先鋒藝術”用搖滾樂代替了古典樂在人們生活中的位置。美國共產黨音樂理論領軍人物芬可斯坦(Sidney Finkelstein)公開要求打破古典樂和通俗樂的界限,這導致了節奏強烈的搖滾樂后來滲透美國,將古典音樂和傳統音樂擠壓得只剩下一點極其狹小的生存空間。[24]

搖滾樂的特點是和聲不和諧,旋律不規整,音樂中充滿了節拍、情感的沖突和矛盾,如同共產主義的斗爭哲學。《史記》中說,只有符合道德的“音”才能稱為“樂”,而搖滾樂音樂人的生活和創作中的重要主題卻是性、暴力和毒品。

從搖滾樂之后,美國出現說唱(rap)和嘻哈舞(hip hop)等,風靡一時。說唱充滿粗口,以毒品、暴力、臟話來表現對傳統和社會的叛逆。[25]隨著整個社會道德的下滑,過去這種被視為“亞文化”的藝術形式已經入侵了主流社會,并在主流藝術殿堂受到追捧。

前面我們主要闡述了美術和音樂的現狀。其實,整個藝術界都受到了巨大的沖擊,都出現了受現代派藝術的影響,對傳統的創意、手法、技巧的背離的現象,雕塑、建筑、舞蹈、裝飾、設計、攝影、電影等等都是如此。許多從事現代派藝術的人都受到過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強烈影響。如現代舞的創始人鄧肯,本人是雙性戀和無神論者。她反對芭蕾,認為芭蕾是丑陋和反自然的。她本人和100名學生用《國際歌》作為舞蹈主題,在莫斯科為列寧演出。[26]

這些東西之所以能夠在世界上立足,形成潮流,甚至變成主流,和共產邪靈通過其在藝術界的代理人對神傳藝術的敗壞有緊密聯系,而在表現上則有一種自欺欺人卻又被大多數人所接受的邏輯:即如果有一套能夠自圓其說的美學理論作為依據,哪怕是垃圾也能成為藝術。

如果仔細審視這些“先鋒藝術”和“傳統藝術”的差別,人們會發現:“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家不僅用藝術贊美神,更通過對“美”的呈現來喚起人心中的“真”和“善”,從而維系著社會的道德;而各種變異的所謂先鋒“藝術”則在竭力顛覆“文藝復興”的所有成就。它們在引導人們欣賞“丑陋”。這種“丑陋”喚起人的“魔性”,讓陰暗、頹廢、墮落、暴力乃至邪惡等負面思維主導人,將神所創造的壯美的風景、人自身的神性、道德以及社會加以肢解和丑化,甚至直接褻瀆神,從而讓人不僅疏離神,也疏離人自身的內在神性、疏離社會和傳統價值。[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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