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評》編輯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13a):政治篇(下)

【大紀元2018年06月02日訊】第八章 政治篇:魔鬼在禍亂我們的國家(下)

目錄

4. 暴力和謊言是共產主義政治的最重要手段
1)共產極權之下的暴力和謊言
2)共產邪靈在西方煽動暴力
3)共產邪靈謊言籠罩西方政治
5. 極權主義是共產主義政治的必然結果
1)極權主義的實質是取消自由意志,取締向善的自由
2)從搖籃到墳墓的福利制度
3)紛繁法律為極權鋪路
4)利用科技把控制人推到極致
6. 共產邪靈把西方置于危險的全面戰爭之中
結語

4. 暴力和謊言是共產主義政治的最重要手段
在共產黨的教義里,為了共產主義這樣一個“崇高”的目標,任何手段都不過分。共產黨公開宣稱,要把暴力和謊言作為取得世界和統治世界的工具。從第一個共產政權蘇俄出現到今天,在短短一個世紀的時間里,共產主義造成了上億人的死亡。共產黨徒殺人、放火、綁票、欺騙,無所不用其極,邪惡駭人聽聞,而且絕大多數當事人毫無悔意。

共產邪靈編造的謊言,有“小謊”、“中謊”和“大謊”之分。這個分類對共產極權國家和西方國家同樣適用。一個謠言、一則假新聞、一次對政治對手的栽贓陷害,這類謊言雖然性質惡劣,但只是“小謊”;在一段時間內,通過復雜的運作和多方面的配合,制造出來的具有一定規模和體系的一系列謊言,可以稱為“中謊”,例如中共為了煽動民眾對法輪功修煉者的仇恨,于2001年炮制的“天安門自焚偽案”;最難以識破的是共產邪靈編制的“大謊”,因為“大謊”幾乎等同于整個魔鬼的意識形態,它的規模如此之大,層次如此之多,歷時如此之長,涉及方面如此之廣,參與的人如此眾多,參與其間的人如此之“真誠”、“投入”,以至于人們極難看清謊言的全貌和真貌。共產邪靈歷史上編造的“大同社會”的所謂“共產主義理想”,由于無法在局部或短時間內進行檢驗,就屬于“大謊”的例子。上文分析過的被共產主義綁架的“進步主義”概念,也屬于“大謊”的范疇。過去幾十年來共產主義劫持某些社會運動,把群眾引導向邪靈想要的動蕩和革命,比如環保運動等,亦屬此列。

1)共產極權之下的暴力和謊言
共產黨鼓吹階級斗爭,而且是你死我活的斗爭。《共產黨宣言》公開宣稱:“他們(共產黨人)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1]列寧在《國家與革命》中也提出:“資產階級國家由無產階級國家(無產階級專政)代替……只能通過暴力革命。”[2]共產黨在奪權過程中,無論是巴黎公社,還是俄國革命,或是中共煽動的工農運動,都使用了非常血腥的暴力手段,不分老弱婦幼,燒殺搶掠,手段之惡毒,駭人聽聞。共產黨的暴力統治犯下的罪惡更是罄竹難書。

共產邪教既用暴力,也用謊言來維持權力。謊言是暴力的潤滑劑,也成為另一種奴役人的方式。使用暴力期間和使用暴力的間隙,謊言都不可或缺。暴力有時暫緩,但謊言卻是常態。共產黨什么都可以許諾,但從不考慮兌現其承諾,而且為了需要,可以隨便地改變說法、改變形式,毫無道德底線可言,無恥到極點。

共產黨說要建立一個“人間天堂”,從一開始就到處散播彌天大謊,制造了無數“人間地獄”。

中國的毛澤東、阿爾及利亞的本?貝拉和古巴的卡斯特羅奪權之前都聲稱絕不搞共產極權。但掌握政權之后,都立刻開始高壓極權,大規模清洗同黨,迫害異己與社會大眾。

共產黨還狡猾地歪曲語言本身。這是共產邪教欺騙人的主要方法之一,即改變語言的語義,甚至把完全相反的概念等同起來。語言不斷地重復,讓變異的語義深植于人的頭腦中,比如“神”等于“迷信”;“傳統”等于“落后”、“愚昧”、“封建”;“西方社會”等于“敵對勢力”或“反華勢力”;物質上一無所有的“無產階級”是“國有資產的主人”;大眾盡管沒有任何權力,但“一切權力屬于人民”;指出社會不公就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等等。因此,在和深受共產邪教毒害的人談話時,會發現雙方往往缺乏溝通的基礎,因為同樣的話,說者表達的是一個意思,而聽者用共產黨的語義理解所聽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共產邪教不只自己撒謊,還利用全民政治學習、全民政治表態和全民政治過關來讓全民撒謊,敗壞人的道德。“摩西十誡”告誡人“不可做假見證”,孔子說:“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當人知道共產邪教在造假,也會以假話來應付。共產邪教知道你在說假話,但說謊本身說明你已經寧可說假話也不堅持真理,這就是道德下滑的標志。我們多次說過,中共最希望做到的還不只是殺死人的肉體,而是為了讓人的道德墮落到地獄中去,至少在這個層面上,中共已經部分達到了它的目的。

2)共產邪靈在西方煽動暴力
共產邪靈由“恨”等低層敗壞物質構成,它的共產主義理論也帶著恨的特點。其宣揚階級斗爭,把問題的根源都歸結到傳統的社會制度,歸結到有錢人對窮人的“剝削”,煽動窮人對有錢人的妒忌與仇恨,并由此轉化為暴力行動。隨著共產主義運動的擴張、共產邪靈的操縱,暴力與謊言在西方社會也隨處可見,使社會陷入仇恨和戰爭狀態。

除了共產主義政黨普遍宣傳赤裸裸的暴力之外,還有形形色色受共產邪靈操縱的左派也鼓吹暴力。比如在美國備受左派推崇的阿林斯基,出身黑幫,后來成為左派的“軍師”。他否認自己是共產主義者,但他的政治理念與政治手段顯示,他毫無疑問跟共產黨是一路貨色。

阿林斯基的《激進分子的守則》被美國的街頭運動作為教科書。他毫不掩飾他的書是給“一無所有者”(the have-nots)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要把權力不擇手段地從富人手中轉移到窮人手中,把美國變成一個共產國家。

他表面上強調“漸進、滲透、辯證的過程,而不是流血的革命”,但實質上,他對暴力非常欣賞,只不過是使用了更隱蔽的方式。美國社會主義組織黑豹黨信奉毛主義,以毛澤東的“槍桿子里出政權”為口號。阿林斯基嘲笑說,當敵人掌握了所有的槍桿子的時候,再用“槍桿子里出政權”當口號就幼稚了,這時候應該聲稱相信選票和民主過程,有槍桿子時再用武力不遲。因此他的主張實質跟中共的“韜光養晦”、最后“亮劍”如出一轍。他的一個“規則”,就是鼓動激進派在政治操作中不惜采用各種流氓手段進行恐嚇,最后達到攪亂與破壞的目的。

深諳阿林斯基的專家大衛?霍洛維茨(David Horowitz)表示,阿林斯基及其追隨者對現行制度毫無幻想,他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標就是徹底摧毀這個制度,并把這個過程視為一場戰爭。[3]因此他們會不擇手段,并根據實際的需要來決定何時采用暴力、用何種暴力,以及使用何種謊言。

在美國社會,可以看到一些政黨在打擊政敵時不擇手段,造假、人身攻擊,和共產黨很相似,而且常訴諸暴力。暴力傾向越來越強,社會的對立與撕裂也越來越明顯。如今美國左右兩大黨之間的關系,簡直就是當年共產陣營和自由世界的對峙關系,互相之間已經形同水火、勢不兩立。

自從2016年新任總統當選以來,美國發生多起由“安提法”引發的暴力事端,目標針對新總統的支持者以及其他保守人士,地點在支持新總統的集會上或其它公共場所。“安提法”阻止人們發言,甚至進行身體的攻擊。

近年的難民潮給歐洲各國帶來諸多社會問題。出于“政治正確”支持移民的“精英”對反對難民政策的普通人也痛加責罵,稱之為“痞子(Pack)”、“碩鼠(Ratten)”、“無賴(Mischpoke)”等。[4]

2017年6月,美國眾議院共和黨黨鞭斯蒂芬?斯卡利斯(Steve Scalise)在打棒球時,被另一黨派的支持者開槍射擊,幾乎喪命。一位來自中部的左派政黨官員甚至說,他很“高興”該人遭槍擊,此官員后來被解職。

這些暴力沖突的背后都有共產邪靈的因素,并非所有的人都希望出現沖突,但少數起核心作用的共產主義分子,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就足以掀起軒然大波。

受共產邪靈的影響,一些政黨與政客弱勢時,宣稱保護人們的民主權利,遵循民主規則程式;當其勢力足夠大時,就用各種手段壓制持不同意見的人,肆意剝奪別人的民主權利。2017年2月,當一名越南裔參議員在美國西部某州州議會批評對一名前反越戰參議員的贊譽時,她的麥克風被靜音,后來被強行帶走。[5]這種情形發展下去,最后必然會導致共產主義式的極權專制。

3)共產邪靈謊言籠罩西方政治
共產主義在西方聲名狼藉,所以謊言成為共產主義擴張的必然選擇。

共產主義團體和左派常常打著“自由”、“進步”、“公眾利益”的幌子來爭取民意支持,實際上是要實施他們推動社會主義的計劃。這與共產主義用“人間天堂”的謊言騙人殊途同歸。某些政黨制定符合共產主義的政策,卻冠以其它名號,無共產主義之名,卻行共產主義之實。比如要搞社會主義的全民健保,不說是社會主義,而是說“公眾民意”、“所有人的醫療”;要搞最低工資,不說最低工資,而說“基本生活工資”(living wage)。結果西方政府越來越大,政府對公民生活的干涉越來越多。

親共產主義的政客和團體為了選票做出空洞的許諾,做法與共產黨騙取民心非常相似。比如他們常常承諾給民眾提供高福利,甚至許諾要給每個成年人一份工作和一份醫療保險,但這些錢從哪里來、最后的后果會怎樣,沒人去關心,因為很多人本來也沒有想兌現競選時的承諾。

美國西部一位國會議員參選人最近透露,自己曾經加入一左派政黨多年,他們包括聯邦部長級官員、國會議員、聯邦參議員、州議員、市議員等曾經成立了一個政治組織,制定了一個25年的計劃,想要通過操控不同層次的政府職位,未來競選總統。他發現本來宣稱要致力于幫助社區處理幫派暴力、青少年輟學、少女懷孕、非法移民、福利不公平等問題的組織,卻始終在讓那些人依賴于政府。他把這稱為“奴役制”路線。

“當我對組織中的其他人提出質疑時,他們卻反問我三個問題。‘一、如果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下屆候選人還有什么可去解決的呢?二、你知道因為我們需要解決這些問題,有多少資金進入我們城市嗎?三、你知道這些問題創造了多少工作機會嗎?’我當時在想,這些人是在明確告訴我要從社區人們的痛苦中、幫派暴力中、孩子互相殘殺等中賺錢?”

他表示,如果花時間,看看該黨的投票記錄就能發現,他們想讓人們失望、受到壓迫、陷入貧困,因為他們可以從中牟利。這促使他后來離開了該黨。[6]

2008年美國總統大選中,一個有40年歷史的自由主義團體“當前社區組織改革協會”(The Association of Community Organizations for Reform Now,簡稱ACORN)被揭露偽造了數千選民登記表。[7]

2009年這個團體再次傳出轟動全國的丑聞。該團體打著維護正義、捍衛低收入居民權益的口號,以協助低收入人群的醫療、住房、選舉等工作的名義,得到巨額政府資助金和聯邦紓困款。兩位調查者喬裝成“妓女”和“皮條客”到ACORN在全國幾個大城市的辦事處“尋求幫助”,并秘密錄像。錄像顯示,ACORN員工教他們如何用假公司、假身份來開設妓院,教他們如何洗錢、藏現金、躲避搜查,如何向警察撒謊、逃稅漏稅等。盡管ACORN一再為自己辯解,但因為名聲已經太臭、影響太壞,最后喪失經費來源,一年后關門。[8]

此外,很多表面看起來相當動人的政治許諾,但最終結果卻可能毀了民眾的未來,比如哈佛大學兩位教授研究發現的“柯利效應(The Curley Effect)”。[9]

《福布斯》雜志這樣概括柯利效應:“政客或政黨通過實施某些政策,扼殺和窒息經濟發展,從而使選票向自己一方傾斜,最終取得長期的主導權。與人們的直覺相反,使一個城市更貧窮反而會把一手制造貧窮的人引向政治成功。”[10]

具體而言,政客可以通過扭曲的(左傾的)財政與稅收再分配政策和言論,比如給工會、政府項目和一些少數企業稅收優惠,而給其它企業和富人增稅,這樣,受益者(包括窮人和工會等)就會慢慢依賴給予他們優惠的政客或者政黨,從而在競選過程中通過選票和捐款給予該政客支持。而仇富政策和用來支持政府項目的高稅收迫使富人和企業離開這個城市,進而減少了該政客或政黨的反對者。這樣,政客或政黨地位長期穩固,但城市的稅收和工作機會卻逐年減少,甚至最終走向破產。

《福布斯》文章指出,柯利效應的影響非常廣泛,包括美國十大最窮的、人口在25萬以上的城市都受左傾政策影響。如今左派占官場絕大多數的西部某富裕州,事實上也面臨同樣的危險。[11]

左派還重新定義語言。比如“平等”,保守主義者認為是“機會的平等”,然后公平競爭,讓強者勝出,而左派則指的是“結果的平等”,即無論一個人是否努力,得到的都應該和別人一樣。保守主義者認為“寬容”是對不同信仰、不同意見的包容,在個人利益受到傷害時能夠寬和大度;而左派則將“寬容”理解為“對罪惡的容忍”。其它對于自由、正義等的理解雙方都存在很大差異。支持同性戀、男女同廁、大麻合法化等敗壞人倫的行徑被冠以“進步主義”的名號,仿佛真是道德的進步,事實卻是在破壞神賦予人的一切倫常。這也是左派變異人道德觀念的手法,是共產邪靈的目的。

過去人們一直認為美國是自由社會的中堅,是反對共產主義的最后堡壘。但當今的人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在美國,高稅收高福利、“集體主義”、“大政府”、“社會民主”、“社會公平”等等來自馬克思列寧主義、社會主義的左派思想受到推崇并付諸實踐,這跟共產邪靈的謊言有很大關系。特別是年輕一代,不了解共產國家的殘暴歷史,一味向往、追求一個虛幻的理想,而被改頭換面后的變種共產主義所欺騙,在不知不覺中走上被毀的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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