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天滅中共 連根拔起

2019-08-25|来源: |标签:天灭中共 连根拔起 

今天是星期日,8月25號,這是香港抗爭第12個星期的開始。6月9號那一天是星期日,西方是這么算的,還不是我算的,是人家西方媒體算的。你今天如果看媒體在談到有關香港抗爭的問題,它會說這是第12個星期的第1天。我們在我們的節目中,大家看到的故事,我覺得看到的故事非常有趣。里面所包含的這種定數的成分,其實我個人還是一直講那個概念,如果你對你自己的生日很在乎,你對父母、長輩的忌日,很放在心上,那就是定數。

沒有定數就沒有“黃泉路上無老少”這句話。沒有定數就沒有民間的“三十年河東三十三十年河西”的說法。沒有定數,其實也就沒有周文王,周文王當初見到姜太公,明明姜太公是被神派來的,對吧?是被原始天尊派來的,他就干這事兒的。可是當文王去找姜太公的時候,姜太公得讓道三次,都讓了三次,讓了三次之后,他才見到姜太公。

到了劉備,三顧茅廬,人們只記得這個故事,人們卻很少意識到當時找姜太公的時候也是三次。而最早軒轅黃帝找廣成子學藝,求離世之法,同樣去了三次。所以我們說了事不過三在哪?在天、地、人。意味著每一個生命、每一個人,我們都擁有我們自己的天,我們的地,我們的人的這一面。

哪說哪了,完全都是我自己理解的。如果我沒理解錯,天,是我們靈魂的來處,我們不死的魂魄。地,可能就是三界里輪回轉世這故事,我們轉不出去了,我們轉的最高只不過到了跟七仙女他們那。可能跑到最高是在那,這是地,是指人的輪回轉世出不去的這個環境就被稱為地,因為我們的魂魄是在之外。

人,是我們這塊兒肉。其實你如果理解的話,簡單就這么一過腦子,有一點人的知識的話,有一點生命認識的話,你立刻意識到是這么回事。天不在之外,我們自己的天,如果不是我們靈魂的話,那修行就不存在,是不是這道理?修行就不存在,因為修行是出去,不在輪回中。如果地不是輪回,那我們哪來的跟你媳婦的緣分?我們的魂魄被困在這里,這是地,轉著圈兒的。所以一切都是轉著圈的一種概念。人是我們這一世這塊肉。

所以你看當初姜子牙在元始天尊那待了30年,但他還是三魂七魄,他還是個人,他就注定修不成。但趙公明不是三魂七魄,對不對?趙公明當他已經把三魂七魄混為一個體的時候,他才能夠掌控那24顆定海珠,后來佛家里的24層天。為什么是24?不知道。我跟大家分享節目,就是這么隨口說的。所以你、我、他,我們都是一樣的。昨天的我是我,昨天的你也是你,也不是你,也不是我。

因為昨天再也回不來了,那今天也過不去,明天夠不著,但是現在只是個過程。誰能想過這是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奇妙。人累了得坐一會吧?渴了得喝口水吧?累了得睡著了吧?這都是一種休息的概念在其中,對不對?可是我們人的生命的流失的過程,沒有休息,沒有快,沒有慢,有打嗝放屁不在那里頭,是在過程中,難道不奇妙嗎?難道你體會不到自己生命的奇妙嗎?所以這種定數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在所謂的預言也好,怎么樣也好,在我眼睛里就像我們說的他魂魄的來處,這一次來到這兒說這東西,是人家有來處的,人家有原因的,有著不同的人在背后的定數。

那天節目我這么講,我說你看,女媧造了人,可是她毀不了紂王的28年,那個定數。所以女媧給我們人的概念是她的責任造了人7天,可是她同樣是肩負使命來造人的神。而造出了人的環境,他的定數超過了女媧,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成為人的叫萬劫不復。所以不是一般的魂魄能夠成為人的。能夠有超過女媧的背后的力量來決定著人間的朝代的更替與定數的時候,那你說誰配成為這人間的人?有些話沒辦法說。

因為用人嘴一說是對神的不敬,但你真正能理解透了的時候,人自然會慈悲。因為你會遇到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情都會慈悲。因為你知道他不簡單,他不簡單到什么程度?他不簡單到連女媧都不能動他。一只狐貍變成了女人的妖怪似的那種誘惑人間成為了中國歷史上幾千年來承傳的一個說法“那個女人像狐貍精”,但它是女媧派來的。

“人生于寅,禽生于寅,獸生于寅”,所以狐貍能上人身。那句話是《西游記》上寫的,我們說的是《封神演義》說的,所以兩本書是奇書,真正的奇書。《西游記》講述著每一個,個體人,其實里面蘊含著你的偉大。而《封神演義》在講述著當你托生成人,這環境的一切叫萬劫不復。那在這個時候,今天我們看到的故事,一切都在定數中。

有些節目,在別的節目講的很全,就是我理解到那份上。《推背圖》第43圖,前頭一小人,后頭一大人,“君非君臣非臣,始艱危終克定”。就這么幾個字,“始”“終”這倆字就在《推背圖》第43圖里面。他習近平用了2017年10月18號“不忘初心方得始終”,這來自于文殊菩薩《華嚴經》。

8月19號他從山海關,山海關應該是龍尾,去了龍尾。開完會18天沒露面,第19天一下就跑到莫高窟去了。第61窟講的就是文殊菩薩,而恰恰跟他習近平相關。因為講的是文殊菩薩,從河北的正定,到山西的五臺山200多公里長的那種風景。而正定是他習近平政治上起家的地方,是他結有佛緣的地方。

禪宗的臨濟派起家的地方,那地方叫臨濟寺。你現在到日本,日本的很多禪宗的說法就是臨濟派。但禪宗臨濟遠遠比不了文殊菩薩,很正常,對吧?禪宗來的是個羅漢,文殊菩薩是四大菩薩之一,兩回事。文殊當年是元始天尊的12金門當中的一個,她是這么來的。文殊菩薩前是道,后成為菩薩進入佛。那習近平前后的關聯在這,所以他環扣扣在上面了。“方得始終”這句話他從那來的,后來他不愿意說了,他就非要改,改成共產黨那一套,結果他又回到莫高窟這兒,去對應了這句話,他不就回來了嘛。他去看那幅畫去了。

而那天,卻是在現實的環境中,沒跟你說嘛,共產黨從1921年到現在98年。他習近平這次到莫高窟,第一次他去莫高窟,這次到莫高窟是2019年5月13號到這個時間點98天。你怎么說吧?14個7。人家說12是最大,他應在14個7,14就是2個7,14是7上加7。所以我說是他結了佛緣,就是“結果”的“結”,“始終”、“終止”的“終”,因為他用了那句話,現在都是終止著一切,很奇妙的。這是跟他的行為前后都對應。

你看莫高窟文殊菩薩這個窟,第61窟,6加1等于7。香港問題死了6個人,現在差1個,蛇打七寸,《推背圖》是43,4加3還是7。就講的現在的故事,你說為什么?那數不是我說的,都是人家老早都定下來的。7的定數,也不是我說的,早存在了,只不過我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一摸落就摸落著了,怎么會有這事兒,對吧?這是完結的標志。第二天他習近平就去了長城的頭,天下第一關,嘉峪關。

他從長城尾去了長城頭,你看完了,他倒著走,這圈完了。他又去了紅四方面軍叫西路軍,那是張國燾的,在那里全軍覆沒。82年前我不知道為什么82年前,我也不明白他為什么去那。

張國燾跟毛澤東完全分裂,毛澤東后來在這種相互對應的過程中,包括遵義會議之后,包括西安事變之后,西安事變好像1936年,結果張國燾被弄掉是1937年。中央給第四方面軍下命令,一會兒往西,一會兒往東,讓他就在這兒轉悠。徐向前作為前線總指揮,在這個轉悠過程中被當地的馬家軍8萬多人就全給他吞掉了,打死在高臺縣。習近平去的就是這地方,邪了門了,全軍覆沒。而西路軍第四方面軍曾經是中共紅軍最強悍的,人數最多。

徐向前帶了不到1000人跑回家,張國燾從延安跑了,那他為什么去那?馬家軍是清末時期出來的家族勢力,回回。那習近平現在對新疆的政策,讓人家看著這叫怎么回事呢?然后他參觀完高臺西路軍的展覽之后,他去了羊馬場。我跟你說我都搞不明白。

馬場對應著馬家軍那,他今天習近平對應著紅四方面軍。而下了嘉峪關之后有人叫“總書記萬歲”,這個“萬歲”就是死了,對應著林鄭月娥同一天說“已死”已經死了,她鄭重說“已死”,她就是用這個詞,中文說的。這東西就是命了,都是來算賬的,真的,都是來算賬的。

《推背圖》里說“黑兔走入青龍穴”,人們在解黑兔的時候都知道這是說1997年當時是怎么怎么樣,怎么說的說法都有。但比較貼切的就是說黑是水,是陰。兔子也是陰,香港島就是兔,這個說法比較多。

今天,在香港黑白顛倒,所以黑色的是好的。“走入青龍穴”,那青龍既是習近平,又是共產黨。“欲盡不盡不可說”,禁止,就是完了、終結,“盡量”的“盡”。“欲盡”就是結束,要結束,結束不了。“不可說”,沒辦法說,你可以說現在不可說或者說他習近平本身被安排就是一種無能的表現。當然你也可以說,這一件事情的最終的決定權有著更高的神在那里,寫《推背圖》這爺們兒,不敢說,看見也不敢說。

“欲盡不盡不可說”,就這么寫的。下句話“惟有外邊根樹上,三十年中子孫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們在節目中幾個月來就這么說的,對的是1989年。現在的年輕人,這次抗爭的年輕人都是30歲往下的,“三十年中子孫結”輪回轉世報復,跟共產黨死磕。講的都是現代,講的都是現代的故事,表現上是香港這些學生上百萬的年輕人跟它干。而它內在的看不見的在時間上的命理上,5月13、6月10號、7月20號,2019年,所有人都看到發生了什么。

佛法在現,兩條線,香港是明線,法輪功是暗線,就看你看得著看不著,這是兩條線并進。中共萬劫不復,在劫難逃,2019,你想吧。咱講的“時間是個神”,對吧?“與神同行”,“萬劫不復”“天滅中共”現在這幾句話都在香港。“天滅中共”在紫荊花上寫了兩遍了,是不是哪兒噴出第三遍就到位了,都噴在紫荊花上。

紫荊花是今天香港回歸的代表,“一國兩制”下的標志,那是正式標志,那個紫荊花就像中共的國徽一樣。很有趣的,所以在我眼睛里,這是一個大的時代的變更。明暗兩條線,今天咱是第一次說,全是我自己一次聊天兒的,跟任何以外的人都沒關系。明暗兩條線,寫電影的、演電影的、拍戲的、寫書的、寫文章的都知道這是一個基本的概念。

為什么叫明暗兩條線?相對應的相生相克道理,一陰一陽,平衡著一切,一左一右,對不對?所以一條明線,一條暗線。暗線是對人眼而言,明線也是對人眼而言,站在人的肉身的角度去說的。那不就叫天滅中共,連根拔起,什么都不留嗎?

《紐約時報》有篇報道文章題目這么說的:《香港正迎來一場“人民戰爭”》。這詞兒用的很不到位,那他人家就這么用了。“正迎來一場”,還沒打呢,打到這份兒上,還沒打呢。他應該是投稿的專欄作家,這個人是香港人,他現在在日本教書。

香港人之間存在著巨大差距,但他們是如何以及為何能夠在幾個月里,發起一波又一波的抗議活動,反對來自中共國的侵犯?這次用的,那“一國兩制”怎么能叫侵犯呢?所以稍微走到今天,時間是個神,人們意識到其實不是林鄭月娥的錯。《推背圖》上一大人一小人,指著一個動作,那小人在前頭,大人在后頭,前頭這個小人是個成年人,那大人那個動作倆眼緊盯著他。所以習大大緊看著看,講的是這故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怎么叫做“來自于中國的侵犯”呢?所以可想而知,寫這篇文章的人他的概念很清楚,香港不是中共國。你可以把他叫港獨、這獨、那獨,這都是中共的詞了,非常垃圾。爭論的焦點在于是否采取非和平行動以及如何避免暴力。以占領機場作為例子,打了兩個大陸人,其中一個是《環球時報》的記者,由于擔心分歧,后來抗議者又道歉,稱他們的情緒激動導致行為不當。欠妥這件事情的原因是香港警察裝成抗議者,來達到香港警察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作為抗議的人,我們看過一個“香港之路”的一個短片,抗議的人在香港在占領機場的時候,接受媒體采訪的時候,他明確說我們非常害怕,我們非常恐懼,我們沒有未來,我們看到的警察也非常害怕,但我們不抗爭,就更晚了。非常真實的描繪著其中所有抗議者的心態,對吧?他是一只兔子,對方是一只惡龍,一切的權力都在對方的手里面。那在那個背景之下才出現了香港機場的這一份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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