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體制內學者呼籲中共退出歷史舞臺

明天星期一,中美重開貿易談判。但在星期五的時候,川普在記者會上,在他來講,他說充滿了信心。他充滿信心的理由是因為中國的經濟現在太差,整體經濟狀況太差,所以他們不得不聽我們的。這是川普當時在回答時的一個宗旨。所以這個宗旨的概念是站在他的角度去考慮的,他并沒有站在中方的角度,國內的角度去考慮。

而這種考慮的差距,從川普而言,主要是從他經濟現狀,兩國實力的對壘之間的思考,但我以為缺少就是中國的問題往往經濟問題是最主要的,但是它的生命認識,就是通常說的意識形態的問題,它其實站的成分就更高。

過苦日子,自力更生,我相信在川普而言,對于他來講,就象月亮上的說話,他搞不清楚,怎么會有這么說話的,怎么會有這么干的?明明你不成了,明明你現在沒飯吃,你要自力更生,挖草根。在他的概念中,他想象不到一個政權會這么去面對自己的國民。是自己的問題,是這個權力者的問題,結果他要求所有被他權力的人寧肯死我們也對抗。

所以這里面是有個差距問題,從這一點上說,川普所謂的樂觀只不過站在他自己角度,他希望做成。因為如果做成了,對于他來講,他就能夠往下走他下一步。如果做不成,他自己也講,幾百億的關稅的稅額,稅金就會進入國庫。反正我兩頭都不輸,我直接進銀子,直接進現金。

能否直接進銀子,進現金?不知道。因為很多企業在現實的狀況下,在離開中國。如果很多企業離開中國的話,他川普也進不了這么多銀子。所以說話都在這種靜止的狀態下,以這個點的狀態下去討論。

如果從這兩個層面去講的話,其實作為貿易談判來講,不是很樂觀。因為明天開啟的貿易談判本身是在貿易戰以來,級別最低的。他是貿易代表的副代表的層面,副代表他上面貿易代表,曾經經歷過的談判者,貿易代表,商務部長,財務部長,它的級別都是很高的。所以現在級別比較低。那也就變成了你很難想象說,他會不會談成。很多人認為談成。

我個人覺得,談成談不成對現在而言,就象押寶一樣。就象21國峰會,前面做了各種猜測,誰也沒想到到那一開場白,習近平整了45分鐘,他那個方式去出現的,讓所有人都沒得說了。

就象我說的,納瓦羅去打架的,架沒得打了,連他自己都樂了,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了。這是今天中國社會的做法,中共政權本身的做法。

應對在2019年,我們看到的開場白。

2019年,咱們原來提到說七的定數,明天正好是7號。但逢九必亂,這也是很多人說的。逢九必亂這是應在了通常是講中共建政以來。

1959年大躍進,自然災害。1969年中國跟蘇聯之間打仗,其實六九年同樣是文化大革命的高峰,它是交錯進行的。1979年,通常講說是自衛反擊戰,打越南。而它之前,在1978年的時候,正好召開的是三中全會,也就是改革開放紀念的日子。很多事情是這么交錯的過程。而1979年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實際是鄧小平自己挑起來的,而在當時的狀況來講,是越南打擊了柬埔寨的紅色高棉,越南摧毀了在當時來講最殘暴共產主義政權,當時真正背景背后又有這種含義在其中。1989年我們知道天安門廣場事件,8964的屠殺的過程又伴隨著在全球范圍內的蘇聯的解體,東歐的解體。這是大家看到的故事。到了1999年,走到了最高峰,就是對信仰者的迫害。

前面的屠殺亂都是在人的現實肉體利益的層面的爭奪,等到了后面,我們看到到了1979跟1989,已經開始伴隨著共產主義陣營本身的崩潰,其實有這個成分在其中,包括越南打柬埔寨。等到了1999年,就變成了真正對法輪功的迫害,對真正信仰者的迫害。一下這種亂象出現在一種另外的一個層面,跟現實環境的層面已經有了相當根本性的差距。

2009年,通常人們說是7月5號,當時在新疆發生的暴動,發生的動蕩,但是新疆的動蕩對比前面這樣的事情,其實是非常小的一個。因為它沒有帶來多么大的更深刻的影響。而在2009年之前,2008年,大地震,百年奧運,西藏的動蕩。所以2008年的事情遠遠超過于2009年。

為什么?就我個人來講,1999年是江澤民的所作所為,到了2019年,正好應對了一個20年,在所有我們看到的預言書當中,20年是瑪雅文化當中的一個說法,中間有一個時間的跨度。

很有趣的,我們談到了七,談到了九。九的定數其實它有更高的層面在其中,七的定數就是現在我們能夠看到的。

我記得有期節目我提醒大家,我說你注意到七的定數在佛家里定在了釋迦牟尼佛那兒。佛家里我們知道的佛,它定在了佛那兒。如果我們知道的佛,定在了佛這兒的話,那對等著結束的時候,那是可以跟這個七個古佛抗衡的魔,它前后對應就是這么對應的關系了。

這是在我自己眼睛里認為,它的厲害之處。

所以逢九必亂走到2019年,它的背景資料是人們總結中共體制當中,每10年出現一次動蕩,但是里面出現的數可能與九有關系。而且大家看到它是往上走,重疊的。1959年大躍進也好,自然災害也好,它完全是一種跟后面的這個九的概念是不一樣的。1969年蘇聯跟中國之間發生戰爭,但同時在中國境內出現的是文化大革命。

你看的都是它在中共體制,就是共產主義邪惡魔鬼的體制中內部出現的沖突。到了1979跟1989,你看到的是共產主義陣營開始崩潰的過程。到了1999,中共體制走向了一枝獨秀。

這是很有趣的,這種動蕩的內含當中很有趣的,所以只是看觀看者背后的你的眼界有多大。

結果就在周末,北大的一個社會學教授鄭也夫,這個人很有名,但是他退休了。退休之后,發出了一篇呼文,大概的呼文就是說,今天執政黨唯一的一個能夠順其民意,順其天意,順基歷史的選項,就是一個明君。明智的領導人,帶著中國共產黨,淡出中國歷史的舞臺。他是這么說的。

他現在呼吁明智的領導人,就是沖著習近平說的,他沒點名。但是共產黨走到今天70年來,做了太多的惡事了,所以這是他唯一的選項。而這個選項,他可以避免生靈涂炭,他可以避免在社會上造成重大的沖突。而與執政黨,與政府而言,與國家而言,與人民而言,是個最好的選項。

他是體制內學者,所以他拿出來之后,在社會上影響相當大,到現在還沒看到這個人被抓。

自由亞洲電臺有篇報導文章題目這么說的《體制內學者呼吁中共退出歷史舞臺可行否?》

【中國著名自由派知識分子、北京大學教授鄭也夫近日在網上發表文章,主張中共應退出歷史舞臺。大膽的言論獲得無數網友點贊,但也引來了爭議。這篇文章是否為中國指明了一條可行的道路?】

他談到政改的本身在中國是不存在的。唯一的一次改革是1979年,他講就是1978年了,經濟體制改革,政治體制改革根本沒有存在。

【文章認為,中國共產黨沒能實行政治體制改革,是因為他們發現政改的每一項內容都在削弱這個政黨。而這個政黨給國家帶來了太多的災難,所以他們應該體面地退出中國的歷史舞臺。鄭也夫又認為,要終結一黨專政,需要一個漫長的過渡期,只能由中國共產黨來看守社會秩序。】

所以這是一個很有趣的說法,要中國共產黨作為一個看守的社會,是因為需要時間。但是中國共產黨做的事情又太多,太惡,所以它應該退出。

相當矛盾了。這就是體制內學者,他只站在學術的角度去說。你說叫不叫進步呢?反正他不是退步,不好說。只能說他的認識基點上。

我們在節目中跟大家分析時說,習近平當他掌控完全轉移成國家權力的時候,共產黨的權力就可以退出國家體制,其實是這個概念。

你可以把他稱為是一種獨裁,是一個人。而這個社會是由個體人一個一個組成的,這是不妨礙的。個體的人看他的選擇善選擇惡,他沒有,他說是由共產黨來看守。所以這是一個生命認識的問題,共產黨的整體是一個惡的魔鬼式的,他自己也講了,但你為什么要讓它去作為看守政府呢?看守政權呢?你已經承認它殺了很多人,以持續殺人的方式來改變社會走向民主。

我以為作為學者來講,很容易的荒謬之地,但作為人是可以的。每個個體的人他有著善的本來,除了極少數本來就是魔鬼,本來就不是人的。大多數人是被欺騙的。

所以作為個體人他具有善的成分在其中,但共產黨沒有。所以這就是我以為大家看到的專家學者的一個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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