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習近平完全把共產黨定在了十八層地獄

2018-11-04|来源: |标签:石涛 习近平 共产党 十八层地狱 

過去大概一個多星期,我們說到“七”的定數,其實在此之前,我們還說過另外一個數,“十二”。說“十二”的時候,當時引用的是《西游記》里面的說法。《西游記》一開篇,它也是從盤古開天說起,第一句話就是盤古開天,出現了一個元,一元的概念就是129600年,一元里有十二會,那是我們跟大家當時說的“十二”。然后它又講說開天辟地,天開于子時,地辟于丑時,人生于寅。開天出現了日月星辰,辟地出現了水火山石土。這五形是形狀的形,可不是道家里說的那個五行。

所以這里頭講的開天辟地也好,人生于寅也好,講的是與人的肉身同在的這個外殼,你看見的星星,日月星辰。你看見的太陽月亮都是對應的。然后人生于寅,它講的生人,生禽,生獸。那是我們當時跟大家說的“十二”,然后它就說,回到一年有十二個月,回到一天有十二個時辰。所以從一個大循環,129600年到了一年中的十二個月,十二個月,我們看到的是春夏秋冬,轉一圈,樹長一個樹輪,人長一歲。而人過一天,十二個時辰,到點你就得吃飯,到點你就得睡覺,到點你就得上廁所。所以人哪里有什么自主啊?就是你的肉身都不是你的自主,大到129600年,小到你一天,人在其中不過如此。一個人的生命對應著的129600年,不就嘎嘣就死了嗎?嘎嘣生了嘎嘣死了,嘎嘣的時候人已生已死了,你對129600年,人活100年,100歲,那不得了啦。

金庸活了94歲,他用了17年寫了14套書,那不得了。14套書,那不是一本啊。如果按照原來說,那個人是有使命的,第二個人寫不出來。香港那個倪匡就說,沒有第二,只有唯一。是,一個使命的人,在任何一個行業中,沒有人能跟他比。

文藝復興時期有三杰,這三杰當中,其實米開朗基羅是首位,那兩個跟他比不了。達芬奇畫的東西,里面含有相當說不上來的味道,他很陰暗。我印象很深,就說那個蒙娜麗莎,那個眼神,這樣的女人如果在你們家里沖你樂的話,剛過完鬼節我看差不多。她的內在的眼神有一種非常狠毒的東西,但今天的人崇尚。為什么?都挺狠的。

在倫敦的國家博物館里面,有他一幅沒畫完的手稿,那幅手稿是單獨放的,不用花錢,可以隨便看的。那幅手稿畫的就跟陰間似的,類似。你進去,你就感覺脖梗子發硬。我看過。

但米開朗基羅的東西不是,它都是頌揚神的,很高大,很有內在的氣魄。就是這樣使命的人就是這樣。

“十二”在這一圈里面,在人的循環中包含著,耶穌有十二門徒,元始天尊有十二金門,我相信太多的朋友在這種精典式的古典式的人文文化,宗教文化,信仰文化,你都會看到“十二”,而“十二”是天干地支當中的地支。中國人講十二生肖,你怎么去解釋?這都是傳統的。

而后來,我們當時說的“十二”,其實這個數,又跟我們說《封神演義》里面拜帥臺的時候說得比較多。

書里面說,趙公明有二十四顆定海珠,后來被燃燈道人給搶走了,燃燈道人后來造了一個佛家里說的二十四層天,但是能夠說出來的二十四顆定海珠,其實跟人中的我們知道的二十四節氣是對應的。

拜帥臺中它的第一層就是二十四,二十四門基,不同的門派,其實就對應著不同的神的位置和境界,在人中表現出來,用數字,用時間,用節氣。所以,那時候,我們只是說,元始天尊的十二金門跟后來的耶穌的十二門徒,這是兩個。那是道家,耶穌本身是指基督教的。

你怎么解釋?這解釋不了。但它真實存在了。它存在的一切就是人為本,為中心。

我們后來又說這個“七”,這“七”你看到的范圍就更廣了。而這天地間的一切都是陰陽對應的,有白天有黑夜,人有男有女,動物都是有公有母,天上有太陽有月亮。當然現在很多人都接受月亮是人造的,但是有一個說法,我聽到過的,是上一次人造的。但給這一次人用了,它不就給對應了嗎?上一次的人夠不著,這一次對應上了。它是對著來的。

所以在我做這期節目前,就是我來拍節目的時候——咱先說好了,純屬個人瞎蒙的,您別當回事,咱講故事——“七”跟“十二”對的,對的概念就是太陽月亮,男女,兩個數字對應在一起,構成了整個這一次可能跟人有關系的所有東西。

宗教信仰中人們知道的這些圣潔的人,西方宗教中講的人的七宗罪,佛教里講的人有七宗罪,到地獄去,十八層地獄,黃飛虎管十八層地獄,對應著泰山,泰山是五岳之首,山河湖海在中國人的傳統文化中山為先,山是第一,而這山中最是第一的,最往前數是五岳,而五岳之首是泰山,泰山的神對應著地獄。

中國人的文化就是生命的文化,我以為這是真正傳統的。利益的文化就是直接侮辱生命的文化,用人的肉身的貪欲的一切侮辱自己靈魂的一切,這完全說得通。所以五岳之首的神,兼管十八層地獄。

《封神演義》中被封的三百六十五個神的第二位,第一位是他兒子,黃天化,他管什么?他管三山,三山是道家說的仙山,蓬萊,瀛洲,方丈,一般人看不著。

說當時日本國出現就是秦始皇三千童男三千童女去找蓬萊山,其實你往上追,你就會看到《封神演義》的時候——比秦始皇早——跟姜子牙對著干的,都是蓬萊的練氣士,他就是用的氣功的氣,叫練氣士,好一點的練丹的說法不多,練氣的多。

我現在能理解,那個時候寫書那人就知道,他修不成。今天人們知道的精氣神,男人為精,女人為血,以精化氣,以氣化神,神才能出去。氣就是打個嗝放個屁,出不去。所以《封神演義》里那些被干掉的,大多都是練氣士。這個你看明白之后,很有趣,看不明白,你看100遍也看不明白。但明白不明白,它也是隨著時代的改變。

說多了,就說那意思,應該是“十二”跟“七”,對應了我們曾經人類經過的這個過程,我以為是。如果用人的嘴能說出來,這個事破了。還在說,這東西完全是我自己理解的。

為什么叫人的嘴說出來是破了?沒人知道地獄是什么樣,人過不去。沒人知道天上是什么樣,人去不了。宗教之間跟宗教之間完全是隔開的。基督教自己有很多教派之間是不相容的,基督教,天主教,猶太教之間是分隔的。佛教里有各門各派,它是分開的。當然人家現在愿意來,那是人家的事了。它道理上是分開的。對應著不同的他們信仰的神。但是當你超脫這個方向,不在里頭看,你在外頭看的時候,你就發覺中間都被這兩個數給卡住了,共通的,這是他們的通性。

那意味著什么?人們知道過去所有的信仰上面有著更高的神,在決定著今天的事。

《封神演義》里面,女媧不高興了,女媧看見紂王題了詩了,不高興了,扭臉要去教訓他。《封神演義》里就這么說,說這個紂王不知道好歹,我非得讓他知道一下我的神靈。她扭臉就到了朝歌,結果正是殷郊殷洪拜見父王,磕頭,兩個兒子一磕頭,“嘩”起了紅光,就擋住了女媧的云路。女媧低頭一看,壞了。商朝還有二十八年。她就說,她不能夠造次,扭臉回去了。才拿出來一個金葫蘆,叫招妖幡,把天底下所有的妖精都給招來了。所以最后,這個狐貍死在葫蘆里了。是陸壓留給了姜子牙的那個葫蘆,把她給殺了。

所以招來的時候用了葫蘆,殺它的時候還用了葫蘆。對著的,一定是一陰一陽對著的。招來的時候是生,因為女媧答應了,這事辦成了,你能修得正果——生。后來殺它——死。天地間東西就這么點事。那意味什么?女媧一抬頭,商朝的二十八年四個期行,商朝剩下二十八年,不是她女媧定的,而女媧卻是中國人心目中創造人的生命。

所以女媧造人是有著更高的神的——不知道叫不叫法旨,咱不敢說,都是神的——旨意,這個旨是對的,圣旨也好,法旨也好,佛旨也好,這個旨是對的,但人的嘴不能說上面的神,更何況你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上面有,這個道理是存在的,不是我說對錯的。

女媧是那樣的,那么我們看到的如果甭管是佛家也好,道家也好,原始的西方宗教也好,現代宗教也好,當它在“七”數跟“十二”數都有著共通性的時候,耶穌的十二門人,元始天尊的十二金門,你怎么解釋?你是完全解釋不了的。

猶太教里面最后講有七個天使拿著七把號,用了七個碗,這就是最后的大審判。你根本無從解釋的。當這個數字吻合在一起的時候,是因為有著更高的不被人知道的,人不能知道的,在做這件事情。

我以為就是西方說的彌撒亞,東方說的彌勒。

有個姓錢的,他的老師是北大的季羨林,被譽為是中國當今國學大師,著名的翻譯家,佛學家。他的論述中,明確講彌勒就是彌撒亞。在我們剛才說的“七”跟“十二”的定數中,應該是存在的。在他們之上。

是不是創世主呢?但創世主是被人接受的一個說法。如果今天是這么回事,前面的東西都給說破了,那就是創世主來了。

你可以信你可以不信,我剛才跟大家說的,純粹是我自己理解的,純粹就這么開著車就……你說為什么知道?誰知道為什么知道?我不知道。信不信?講故事。但今天我們托生成人,我們就遇到了這么個故事,所以在我個人眼睛里,過去營造的“十二”和“七”,組成了這天地間的一切結束了。而它的最大的魔鬼就是共產黨。

2018年百年紅潮,列寧在1918,蘇聯,崩潰在69年上,今年中共建政69歲,10月1號,習近平在69歲建政這一天,實施中國共產黨員的管理條例,共產黨員不許信任何宗教,任何信仰。完全與傳統的一切都對立了,是不是這道理?

普世的價值,是尊重宗教,尊重信仰,它與普世的價值對立了,習近平的做法是完全把共產黨定在了馬克思的魔鬼的十八層地獄下頭。十八層地獄是給人準備的,共產黨員叫動物,高級的,所以共產黨員沒資格下十八層地獄。

這是退黨退團退隊的生命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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