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洪斌】特朗普的新世界:重構歐盟 重整中東 重圍中國

2018-07-22|来源: 空微

中國現在正面臨“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更不幸的是中國正走在羅素曾經預言過的那個“羅素拐點”上。

所謂的“羅素拐點”就是羅素預言,中國人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放棄一切傳統價值,而走向極端暴力式的革命。中國人會因為極端暴力式的革命,而衍生非常暴虐的文化。中國人將來會分裂成為“狂熱的布爾什維主義者、仇日派、基督徒,或者一個終將稱帝的領袖。”我認為正是這一因素,使中國人盡管平日習慣于謹慎,但也是世界上最魯莽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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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往往受立場所限制,被表面現象所迷惑,對特朗普其人有諸多偏見,認知相當淺薄,這也影響對形勢的判斷。中國對西方文化缺乏常識性的了解。

(3)

中美貿易戰只是一種表現形式,背后是戰略、意識形態等方面的戰略博弈。

大國博弈靠的核武器、戰略縱深、人口、經濟、價值觀和文化軟實力。全世界只有三個國家夠資格參入大國博弈:美國、俄羅斯和中國。只有美國具備全部的條件。

中美俄三國演義,是中國“聯俄抗美”,一帶一路撬動歐亞板塊,挑戰美國陸權和海權的全球霸權,還是美國“聯俄破中”合圍絞殺中國?這還真是一個哈姆雷特式的大問題。

特朗普當選之后,第一個迅速發來賀電的,不是美國傳統的盟友,而是普京,特朗普心領神會。美國前國務院基辛格向特朗普進獻“聯俄破中”戰略。

雅爾塔會議美俄雙方出賣中國利益的,這是中國近代史最大的外交失敗。

丘吉爾在《英語民族史》這部洞穿千年的望遠鏡般的大歷史著作里,抽絲剝繭提煉出一句話:與英語民族不能對抗,只能合作!

我永遠不變的觀點是:與美國對抗就是死路一條。不管你們愛聽不愛聽,事實上一直在應驗這一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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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葛底斯堡發表著名競選演講,闡述如果贏得大選后的百日新政。

顯然,特朗普想借葛底斯堡的政治風水和林肯的陰德衣缽來闡述自己的治國理念,他說:“變革必須來自這個崩塌的系統的外部,而我的競選能夠代表這種一生難得的變革,建制派對我的競選的瘋狂抵制就是明證。我呼吁,美國人民從當下政治的嘈雜和凌亂中探起頭來,一起擁護美國精神的中流砥柱—偉大的信仰和樂觀精神。我懇請大家(對國家)有遠大的愿景。”最后他借林肯的話說:“如果我們按計劃執行這些步驟,我們會再次擁有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

特朗普在葛底斯堡的演講,闡述的不是一個新時代,而是一個新世界。這是特朗普的大格局大戰略大思路。

就任總統宣誓儀式上,特朗普手撫的兩本圣經,一本是他母親送的圣經,一本是林肯總統用過的圣經。再次宣示其為林肯的政治傳人,繼承的是林肯的政治衣缽。再次強化其政治制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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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29日,奧巴馬宣布,因俄羅斯涉嫌通過網絡襲擊干預美國總統舉而對俄進行制裁。美國國務院宣布驅逐35名俄外交人員。對此,普京出奇地克制,他本拔出了劍,卻退回劍鞘。12月30日,普京決定不以驅逐美國駐俄外交官作為對美國驅逐35名俄羅斯外交官的回應。他甚至還邀請美國駐俄使館外交官子女去克里姆林宮過新年和1月7日的俄羅斯東正教圣誕節,并祝愿美國總統奧巴馬、當選總統特朗普和美國民眾節日快樂。可見,普京大帝志存高遠,忍辱負重,以靜制動。換了某大國,肯定是立場強硬,奉陪到底,對等制裁,以牙還牙。

特朗普對普京此舉立即用路邊社回應:“普京的延遲行動了不起,我一直知道他非常英明!”他還呼吁:“我們的國家要向前看,著手更重大和更好的事情。”

特朗普是政治體制外的人,他最先意識到全球化將導致西方文明的衰落和退化。

2015年3月,歐洲極右翼在俄羅斯圣彼得堡召開了一場會議,他們反對歐洲發生的“白人和基督教傳統的退化”,反對同性戀婚姻、伊斯蘭極端派和全球化。他們把俄羅斯總統普京奉為偶像,將他視作強健、保守和男性特質的支柱。他們盛贊俄羅斯是“我們是新生歐洲的前鋒。這個歐洲將成為一個基督教的歐洲、一個愛國主義的歐洲,而俄羅斯的角色并非僅僅是參與,它將成為其領導力量。”

美國、歐洲、俄羅斯終于找到連接的紐帶——基督教傳統,這是他們共同的語言。而在國內“基督教”還是敏感詞,和訊博客如果文章有“基督教”就提示有違禁詞,把“基督教”替換掉后就能發表。你看,中國與美國、西方、俄羅斯的文化差異有多大,幾乎是相互排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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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爾還沉醉于“政治正確”的泥淖,并用此道德說教來警告特朗普,她說:“無論一個人來自哪里,膚色、性別和性取向如何,我們都應給予他們同等的尊重。我期望我們可以在這些共識的基礎上展開密切合作。”

舊世界里的政治家根本不知道他們與特朗普之間沒有什么“共識”,這位引入100萬穆斯林到德國的毫無理性的政治大媽與特朗普之間更沒有“共識”,“共識”只在特朗普和普京之間,即“歐洲將成為一個基督教的歐洲”。特朗普明白歐洲的民主國家對穆斯林既毫無辦法又無能為力,只有俄羅斯有能力對付。

歐盟必須推倒重構,而重構的力量將是歐洲的右翼和普京代表的俄羅斯回歸西方文明的勢力,重新構建的歐洲將是一個基督教的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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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略錯誤是毀滅性,即使戰術全部正確。德日二戰時期即使不犯一個戰術錯誤,在與英美的博弈中也會因為一開始的戰略失誤導致其覆滅。

1973尼克松訪問中國,向毛澤東列舉了一系列需要共同關注的國際問題和地區問題,毛澤東很客氣地說道:“這些問題不是在我這里談的問題。這些問題應該同周總理談。我這里只談哲學問題。”

共識只能產生于理性思維的哲學層面,利益只是其世俗的話語。

美國對中國隱性戰略這里不便寫,但又是關注的重點,心里真難受啊。這里省略1萬字,寫了肯定發不上去,即使發上去也被刪除甚至封號。

特朗普的新世界,就是亨廷頓所謂的“文明的沖突”的世界,就是特朗普看到一些國家利用全球化的規則“不公平地分配”了他們的財富并以此挑戰美國的全球利益,他利用同屬基督教文明和西方文化的俄羅斯,同時與伊斯蘭文明和中國文明進行一場價值觀的交鋒。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趙亮軒
圖源: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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