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中共想方設法壓制民眾的反抗情緒
兩個多小時之前,12號的下午6點多,廊坊發生地震,而我在做這期節目的時候,應該是北京時間的晚上10點左右。我在Twitter上看到的推文說,有人感到了,當地的人,說濤哥我感到了很大的晃動,但是我查微信微博上沒有任何消息,去查地震局的時候,地震局竟然給封閉了。地震你能封閉它,但該震就震。

這種事情在花蓮出現了,花蓮當時出現地震的時候,我同樣從我個人的網友那兒看到,是花蓮的人說,讓他感到略微欣慰的是,他的手機接到的警告在地震前大概15秒鐘,他說這是讓他很欣慰的一件事情。無論怎么樣,那是一個正常的政府,它在科技背景下能做到什么這是受制于他現實的狀況,但是在做事情的態度上,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我想說,在我眼睛里,這就是一個生命本質的認識問題,當把人當成人,周圍都是人的時候,他的態度是對所有生命的珍惜。當把人當成高級動物,自己的欲望、自己的利益首當其沖的時候,它自然會傷害到其他人。這是一個表面上跟你生活沒有任何關系,但實際卻真正左右你生活的根本之原由。

同樣也在11號在北京,西單一個新的叫大悅商場,35歲一個姓朱的老爺們拿著刀砍人,砍了13個,1個死了,12個傷了,他自己被抓了。

《美國之音》有篇報導文章題目這么說的《民眾對北京鬧市持刀行兇案的反應》。它只是把這條消息發出去了,所以它留下的呢,主要是看到一些普通人對這件事情的態度。

一名網友說,共匪想方設法壓制民眾的反抗情緒,消滅民主的萌芽。其實共匪充其量只是改變了社會運動的發展模式或爆發模式,其滅亡的結局是無法改變的,這是客觀規律。

它這個概念就是說,砍人的人有他自己的態度。因為它報導中說姓朱的這個人是個河南人,因為個人的原因而泄私憤。

另外一個網友說,不要殺人。

是。這個道理很簡單,但在過去時間里,我們看到的比如說,過去幾年里,我印象比較深的就是燒公共汽車。大家在探討基本方向是一致的,你不能殺老百姓啊,有本事你去殺警察——這是大家通常說的——有本事你去殺當官的,有本事你去殺有錢的。所以殺警察,警察戴著共產黨的國徽,警察就意味著本身他是這個政權的保護者。但警察一個月掙多少錢呢?沒掙多少錢。但他怎么能掙錢呢,他就用國徽的這個帽子賦予他的權力去搶劫周圍一切在他權力之下的普通人。其實他同樣是普通人。但是當對其他的普通人而言,他是國家政權權力的象征。這就是這個制度最邪惡的地方。當他富有權力的時候,他殺普通人的時候,跟這個人到商場去亂砍,態度是一樣的。他沒有權力,他要去反抗,他反抗的時候,拿了刀之后,他就擁有了一份力量的內在的心理,而這個內在的心理他一定去對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在這點上,他跟警察是完全一樣的,只不過要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還有網友說,網友們看起來很開心,可是你們沒想想被砍的都是普通百姓,沒有一個是貪官,你們有啥解恨的?全世界的人,不論膚色、種族,心是相通的,美國出現兇殺案的數量遠比中國高得多,兇殺案比例更不用說了,沒有人幸災樂禍。中國是全世界兇殺案犯案率最低的國家,這么多人,更不能槍支合法化,否則真是大亂了,這不是什么民主權利!

這話對不對?聽起來是那么回事吧。沒有一個是貪官,什么意思?恨人有,笑人無。一個普通的人他拿刀去砍,他說誰是貪官,你要是貪官,按照法律的概念你要證明他是貪官才叫貪官。你說不是,只要他是當官的,他就是貪,這是人民的共識。這個說法就嘲笑了司法制度,這個說法又驗證了中共體制本身的邪惡。回過頭來,他又拿美國說事,說美國的兇殺案高所以就如何如何,中國的兇殺案最低,所以更不能合法化。否則真的是大亂了。

那你就支持這個制度的邪惡,是不是?這個制度營造了官,這個制度又把老百姓砍了,那你算個什么東西啊?一個站在利益上的人他必是下賤的,他的下賤在于對自己生命缺少基本的尊重。所以表面上是很對的,但實際是下賤的。這一份下賤的心理就跟無神論的概念是完全一樣的。是被灌輸的,你記住,無神論是被灌輸的。所以人之初,性本惡,站在了一個被灌輸的角度去認識自己的欲望,因為你是塊肉,因為你沒有靈魂。

這就是很大的悲劇,但說的非常是那么回事,他說的要沒有那么回事,還沒這悲劇呢。

有一名網友提到,共匪有70家醫院有器官移植中心,共匪武警和軍隊醫院天天活摘中國人的人體器官,共匪拿中國人的人命賺錢,共匪天天殺人!

誰接受了這些器官呢?普通的人。那些普通的人就象持刀砍人的人,就象被刀砍了的人是一樣的。當人們的角色不同的時候,就做著這種類似的事情。在自己的利益的環境中,做著傷天害理的事情。

昨天有另外的節目,茄子不用地,在墻上,它插在木頭板上,往那個染色水池子里頭,噗——噗——,就出來的茄子,長的一般大,一個樣,雙胞胎都沒有那樣的,更甭說它幾十個茄子,放在一板上,老爺們在那兒呼——呼——。

另外一個叫什么夜光杯紅酒啊,是不是張裕的,不知道。一箱一箱的瓶子底沖下,碼的賊齊,拿水管子往里灌,灌完,一個老爺們蹲在那咔——咔——在封那蓋。紅酒,那就得在年前出貨啊。現在正掙錢的時候。

說這東西就能上市場嗎?為什么不啊?你也掙錢,他也掙錢啊。哪個商場進貨的那見多了,太多了。大家要吃飯,大家要賺錢,大家要縱欲,立春了。誰不坑誰,誰不害誰,誰不弄誰。這是今天真正中國社會的現實。

下面它有50多個留言呢,我們沒有必要去跟大家分享了,但是它反映出的內在的特點,在我眼睛里,這是這個社會自然發生的,砍人的人出現的做法,就象今天廊坊地震把消息屏蔽的概念是一樣的。

我跟大家講共產黨邪惡是魔鬼,應對了100多年前,1846年《共產黨宣言》,馬克思,一個幽靈。幽靈人說那是生命,活的。很多朋友把共產黨當成政治看,從你的看點上你已經比它就差一塊兒了,從你的看點上你是被灌輸的想法去看待共產黨,被共產黨真正生命理論灌輸之后去看待共產黨,你就是個笨蛋!

《出賣中國天主教徒,梵蒂岡與中國政府談判引發擔憂》,這是《紐約時報》的頭版報道。

中國地下主教同意讓位于官方人選。中國地下主教作為一個宗教里的人士,他當然要聽教宗的,如果地下主教他不聽教宗的話,他能跟教宗分裂嗎?分裂了之后那就什么都沒有了。所以地下主教沒有任何選擇。

而在《紐約時報》這篇報道里面的題目卻是《梵蒂岡與中國政府談判引發擔憂》。所以包括現在的大報紙,他的標題選題上也在變著法兒的吸引讀者。現在都比較難,社交媒體的出現,引發了新聞內容和新聞評述的多方化。我以為這是《紐約時報》版面跟它的內容之間出現距離的時候,都是因為市場需要。所以你就看到,真正人們為了利益的時候,在不得不想著辦法的時候,現實環境中里面就包含著相當的離事情的本來和他個人的想法有著相對的距離。“不好說這事”這詞得用的婉轉一點,明確一點。

羅馬——教皇方濟各(PopeFrancis)和他的外交官們一直在悄悄花費精力與中國政府談判,這可能有助于結束數十年來對中國天主教會控制權的爭議。

但是,在可能出現突破之際——如何任命主教一直是個難題——一些天主教徒開始擔憂。他們擔心,梵蒂岡急于達成協議,可能會背叛那些數十年來非法實踐信仰的神職人員和教民——他們冒著被捕和被迫害的風險,在所謂的地下教會做禮拜。他們還擔心,協議可能會結束地下教會長期以來的獨立性。

我們這個話題已經談論幾天了。第一個,中共政權——這里它用的中共政權——重申的叫無神論,這是它生命的根本,無神論是對應神佛道而出現的,那么它變相的就是有佛必有魔,有人必有鬼,它是魔鬼。否定神明必是魔鬼。天主教教皇,我在節目中說過,你到梵蒂岡你看教皇講話的時候,它是在梵蒂岡把一個窗戶打開,不是從門出來。為什么?具體他的含義我不知道,沒查過,有他自己的說法。但是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講,打開窗戶面對的是世俗的人,世俗的人想去天堂連門都找不著。只能透過他打開一扇天堂的窗戶,他是圣母瑪麗亞與凡世中的市民之間的連帶者,而他為了在現實環境中的一個所謂的難題,卻跟魔鬼談判,神與魔鬼談判,那你連人都不如,所以出賣的是神。

而他的借口是指在中共官方背景下的那些主教,大概中國有不到一千萬的天主教徒,說他要對那些人負責,那些被中共任命的主教就是魔鬼的代言人。但是反過來我個人又覺得,這就是一個時代的標志,什么標志?宗教的崩潰。

宗教的崩潰走到了今天,如果這件事情它做成了,在未來的時間里,你將看到這是《圣經啟示錄》中世界末日的標志之一。就這么點事,沒什么可逃避的,沒什么可探討的。談論人權是人權,在這件事情上它更大的意義是生命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