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爆料者拿班農當招牌往外推

2018-01-08|来源: |标签:石濤 爆料者 农当 

在年初的時候,就是上個星期了,那是3號還是4號,另外一件事情很特別,川普跟班農倆人徹底掰了,而倆人分裂的起頭是在班農寫了一本書,是由別人來寫他,寫他在白宮的短暫的這段時間,幾個月,可能也包括他在2016年的時候,川普競選時他作為一個主要的幕僚長那段故事都在其中。可是在這本書里面,他談到了川普比較聽從于他的兒子或者說他的女婿,更注重他們的建議,而他的兒子跟女婿,在2016年大概6、7月份的時候,曾經確實見過俄羅斯人,他說見過俄羅斯的女律師,在一個總統競選者應該需要有律師在場,就是需要有公眾方,才能夠接觸這種美國在國家政策當中,在國家的關系當中起著至關重要的這些國家。他意思就是要保證在公眾當中的透明度,我相信還有其它的,我能理解的就是它的公正、它的透明度,它的國家利益在其中。班農在他的書中采訪中說,川普的這種做法,他的女婿和兒子的這種做法,其實就是通俄門,現在說的通俄門事件當中的一部分,他說這絕對不是一種愛國行為,但是又是國家利益當中牽扯其中,他里頭暗自說川普在出賣國家,出賣美國利益。那川普肯定不干了,川普就在推特上把班農大罵了一番。

所以這是一個在很多人眼睛里我覺得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來得太突然。幾乎媒體中都認為川普獲勝是班農的結果,甚至在西方太多的媒體中包括《紐約時報》,都認為川普是班農的木偶,后面操縱的人就是班農。結果現在我們看到的哥倆基本就是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哥倆死磕了。在公開的環境中,哥倆死磕,而且直接點名,直接對壘。那你如何解釋2017年、2016年?他們中間當時發生的事情跟后面這種分裂之間的概念,而在公眾環境中,人們明顯在某些判斷上是錯的。

我個人覺得是非常有趣的,所以在我眼睛里,里面包含著相當命運的成分,就是他在唾棄今天實證科學當中,這些精英者們的判斷,他相當程度上唾棄了這部分。而班農很有趣的是,當你看過他的時間表,去年8月底,離開白宮,然后到9月初,即刻到了中國。到中國見的是王岐山,而他自己說他以為能見到習近平,我們原來評論過。從中國出來之后,他直接去了阿布扎比。2017年最著名的網上爆料的人,他說阿布扎比是他的祖國,然后在后來的時間里,班農跟這位爆料者頻繁見面,爆料者拿班農當招牌往外推,這是我們看到的故事。所以很多朋友可能不一定連上他們之間的關系,然后他提到了一個說法就是,爆料者將在2018年成立新媒體,里面明顯的在他字里行間中看到有著班農的身影。

所以2018瞠目結舌呢,大家玩得都比較大,玩大的時候折的也比較狠,從根上斷了。斷了命根子的這種做法,是中共政權的做法。有些人在深陷其中的這種理論、這種觀念當中的時候,他根本無法自拔的。

《美國之音》有篇報導文章題目這么說的《世界媒體看中國:里里外外皆威脅》。中國共產黨掌控的中國政府和中國官方媒體聲言,冷戰思維和“中國威脅論”正在西方悄然興起。

與此同時,對西方國家來說,中國對西方國家自由民主價值觀的威脅已經是一個無法繼續忽視的事實,盡管在如何應對這一事實的問題上,西方國家迄今為止還沒能想出適當的對策。

西方自由民主國家說起來也是人才濟濟,但是在面對他們所認為的中國明顯的威脅時遲遲想不出適當的對策呢,為什么呢?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有趣的難題。簡單地說,想不出適當的對策是因為這是一個真正的難題。

這個難題究竟有多難?專門報道美國高等教育界新聞的網站《高等教育內情》(InsideHigherEd)元月3日發表一篇調查報道,可以說是這個問題的很好的回答。

那篇調查報道的標題是《中國的‘長臂’》,其內容是介紹當今中國給美國和澳大利亞大學的學術自由乃至對中國留學生個人帶來的威脅,這種威脅令西方大學難以對付。報道說:

凱文?卡里科在他任教的6年里曾經兩次有中國學生找他跟他說,他們在他的課上對一些敏感問題的發言不知怎么讓他們在中國的父母知道了。

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時,卡里科是在美國的一所大學教書。當時一個學生告訴他,他在課上講述1989年天安門民主抗議活動的課堂發言被他在中國的父親知道了。卡里科說,那名學生的父親是一個政府官員。“雖然那名學生沒有跟我講詳細的情況,但告訴我他父親的上司向他父親提起了這件事情,表示他父親應當知道這種事。”卡里克現在是澳大利亞麥格理大學大學的講師,教授中國研究。

這里面比較拗口了,他的父親當初不一定知道,是他的上司提到這件事情。我個人以為其實有關8964的事情,大家在底下很多人都在談,包括政府官員,但是他在談論的焦點和論點和他的概念中和現實利益的對比中,跟西方人的價值觀是沖突的。

8964,28年前,那時候死去的人可能在今天很多人來講,就完全淡漠了,因為他沒有任何概念,也不關他什么事了,不關他什么事是因為,今天太多的大陸年輕人,更認為利益和欲望的一切是他真正生命的根本。人早晚得死,反正你不是被殺了,也就那么回事了。所以人們會把自己利益和欲望之外的一切越來越淡漠。但是當你提出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些人在談論當中會采取拒絕,因為跟他的利益跟他的欲望是沖突就顯得更大。

第二次發生這種事情時,卡里科已經移居澳大利亞。一個學生跟他說,她在課堂上宣讀有關西藏人自焚抗議的論文被報告給了她在中國的父母。

所以如果這么說的話,也就變成了在美國和澳大利亞的學校里面,有一些中共的間諜,它的概念中心是監控這些留學生。

卡里科說,“這種事情能讓在中國那邊的人知道只有一個途徑,這就是,課堂上有人向中國打了小報告。我想,還有一個可能性是,學生的電腦被攻入了,電腦里面的文檔被取閱了,但這種事情不太可能。”

我個人也很傾向課堂上有報告。有天碰到一個朋友在Shoppingmall里面,他是一個社團的,比如說城鄉會,福建城鄉會、浙江城鄉會,他是其中這么一個。他自己很坦白的說,很多城鄉會的頭頭就是共產黨的線人,完全在利益上,他什么都出賣,他的中心是利益,出賣別人是工具和手段,所以這是一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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