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洪博學: 寫給有社會主義特色的中國人

2017-11-23|来源: 民報

通常,我把反對臺灣獨立的五毛和七毛們,分為翻牆者和潛伏者,方法只能從文章用語去判斷,已經在臺的第五縱隊潛伏者,至少習慣臺灣生活,用詞用語,會有一點臺灣味道,這是和翻牆者,最大區別。

2008年,我在中國成都,待了一個多月,等待入藏通知的準許證,和我一起等待的,還有3個英國人,和兩個澳洲人,後來,許可和路條批下來,卻附帶一個條件:我們必須帶一位地陪兼翻譯前往,並分擔他的開銷,和10天工作所得,說好聽是「保護」,其實是「監控」,你只能點頭。旅行中,有一次,我和這位中國地陪,談到中國入侵西藏,他說,這是中國所做最正確的事,我們解救了藏人,我問他是誰說的,他說,偉大的黨教育我們的,我頓時語塞。

這段故事作為文章開場—

隱居山谷多年,開始替民報撰寫專欄以來,平日除了讀書,思考,旅行,散步以外,偶爾看一看讀者的回應文,通常,我把反對臺灣獨立的五毛和七毛們,分為翻牆者和潛伏者,方法只能從文章用語去判斷,已經在臺的第五縱隊潛伏者,至少習慣臺灣生活,用詞用語,會有一點臺灣味道,這是和翻牆者,最大區別。如果以文筆水平區分,五毛們,滿口革命用語,又粗話連連,謾罵綠蛆或獨狗,不然就是棄祖背宗,做日本狗一類。但是,七毛用詞就比較文雅些,可惜,也是對歷史真相不明,邏輯不通居多。

照理說,中國或臺灣,都經歷過威權專政的壓迫,對於反人性、反自由、反民主、反真理的獨裁政權,應該感同厭惡,而聯手抵抗才對。但是,情況並非如此,當你想和這些思路完全走樣的讀者,理性辯論,卻發現火車的鳴笛聲和狗吠聲,音頻不同,要如何對話?19大大會上,中國習大王,揚言要把中國建設成: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國家,最近更指示:全國全黨要團結,要反對民主自由人權,不談多黨治國,那麼,對這些五毛,七毛們,我只能以有社會主義特色的中國人相稱了。

五毛和七毛們,擔任社會主義特色中國人的傳聲筒,是如何練成的呢?

201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斯維拉娜亞歷賽維奇,把這種經過共產黨國法西斯,及充滿大俄羅斯主義教育下的人,稱為蘇維埃人,剛好可以對應我所稱的:具有共產特色的中國人,以及,具有大中國特色的國民黨中國人,這兩種人已經不屬於一般的人類了,他們喝黨國洗腦奶水太久,敵視自由,敵視真相,簡單說,這兩種人在分離30年後,會握手原因就是:同樣的基因,同國同黨,因為國共教育,名稱雖然不同,基本上都屬列寧教育,用於暴力,造假,謊言圍困的國度,你想打破他,必須付出很高代價。2006年中大歷史教授袁偉時在《冰點雜誌》寫了一篇批判歷史教育文章,他說:「餵食天真的孩子臭味,造假的歷史,如同強迫喝狼奶,結果是讓偏見伴隨一生」,可以想到文章刊出後果,冰點停刊,袁偉時被老共開除,失去飯碗。

旅美中國作家巴金,以父親的經歷,寫出了《戰廢品》,描述1950年韓戰的故事,書中主角在解放前,就讀黃埔軍校2年級,解放後,黃埔軍校改為西南軍政學校,主角接受老共的改造,不斷政治學習,畢業後,分發到陸軍部隊。不久,韓戰爆發,主角被派到前線,部隊一到丹東,臂章就先拿掉,換成中國人民志願軍,戰爭爆發沒多久,主角被俘虜,真正的鬥爭,在戰俘營才開始。主角發現許多黃埔舊識,全部上了戰場,很顯然是計畫好的,用這一招,清洗國民黨殘留,比改造更快,但是,軍人一但失去武器,離開戰場,變成俘虜,送進美軍戰俘營,每一個抗美援朝的志願軍人,才終於露出本性。

在美軍的調查下,把要求到臺灣的俘虜,和要求回中國的俘虜,分成兩個陣營,為了防止倒戈,就以刺青約束,主角雖然出身黃埔,卻想回家,所以刺了一個「FUCKUSA」,要回臺灣的俘虜就刺上「殺朱拔毛」,如果臨陣變節者,自己就必須把刺青連著皮膚割掉,否則,回去也是個死字。

在那個時代,意識形態教育下,左右的偏執和狂熱,建構了殘酷的世界,1953年,韓戰結束,2萬名共軍俘虜,有14,000人選擇到臺灣或南韓,6,000人回到中國,結果選擇回中國的人,經歷各種運動和清洗,生活如同地獄。35年後,到臺灣的老兵衣錦還鄉,受到禮遇,這位黃埔軍校的主角感嘆說;共產黨對敵人必較好,《戰廢品》和《二手時代》,二書文體不同,意思卻不謀而合,描述了被黨國洗腦的生命,如同廢品。

亞歷賽維奇在他的《二手時代》一書中,用報導文學手法,描述俄羅斯崩解前後的人民。雅莉賽維奇說:共產主義剛奪權時,有一個瘋狂的計畫,要改造亞當的舊人,而這一點,經過70年,是他們唯一,已經做到了,把舊人改造為列寧式的蘇維埃人,這種人和聖經所說:放下罪惡成為新造的人,完全不同。他說:莫斯科街上走的人,異口同聲咒罵美國人,他們腦袋裡,住著一個普丁,相信美國人正要害死我們。現在中國也是一樣,每一個人腦袋裡住著一個習大大,不停耳提面命這句話:一個中國,反對臺獨,老美正在危害中國。

要以意識形態把俄羅斯人,改造為蘇維埃人,並不簡單。1918年,當時擔任列寧助手的季諾維也夫對列寧說:蘇維埃共和國建立了,我們統治了一億的俄羅斯人,我們至少要讓9,000萬人,跟隨我們,其他不好溝通的1,000萬人,就必須消滅掉。於是,鋪天蓋地的逮捕令大清洗,數千萬不接受改造的俄羅斯人,被丟到冰天雪地的古拉格群島,而這一套清洗運動的罪行,在共產輸入國家,包括中國、柬埔寨、越南,都發生了。列寧更離譜,為了歌頌共產主義,他居然說:「只要哪裡有蘇維埃政權,那怕是豬圈,我也樂意生活其中」。

經過黨國法西斯教育的俄國人,真的不同了,所以才被稱為戰鬥民族,這種人和納粹時代的德國人,有不少雷同,尤其表現在對待自己人的態度上。1941年,蘇芬戰爭結束,兩國進行換俘行動,芬蘭的俘虜,回到本國陣營時候,就是擁抱安慰親吻,但是,蘇聯軍人回到本國陣營,迎接的不是擁抱而是審訊,如果被俘的原因是投降,下場即是勞改10年。

蘇芬停戰後,蘇聯開始投入德軍東線戰場,這場戰爭使俄羅斯人死亡2,000萬。戰後的歐洲,陷入黑暗,通膨使歐洲國家的貨幣變成廢紙,後面多加了14個零,戰敗的軸心國社會情況更糟糕,尤其是掀起戰爭的德國,根據《1946---—型塑現代世界關鍵一年》作者,賽巴斯汀的描述,1946年,美國和英法蘇盟國,對處置德國問題發生歧見,蘇聯主張必須嚴懲德國,讓德國人永世不能翻身,但是,美國及歐洲盟國認為納粹集團犯罪,不應該要所有德國人買單。可惜,蘇聯一意孤行,持續侵入東歐國家,迫害猶太人,並對德國施行報復。根據統計;蘇聯從戰敗的德國搬走1,000萬部電話,100萬臺鋼琴,一半的德國工廠設備,蘇聯佔領區的德東,還留下20萬個俄德混血私生子,飢餓和性病,也跟著一起大流行。蘇聯對德國報復,令人髮指,因此,美國才驚覺共產法西斯,和納粹一樣可怕。戰後,美國因此陷入恐共癥候,終於決定圍堵共產國際的擴張,美國人知道:共產法西斯主義正在製造不同的人類,至今還沒停止。

經過黨國洗腦後的蘇聯人,在公共場合從來不笑,我在俄羅斯旅行時,已經深刻體會,一直到1990年,黨國崩解後好幾年,才發現俄羅斯人民臉上的笑容,改革開放前的中國,不也是如此?

共產主義慣用的方法,就是掩蓋真相的愚民政策,加上盲目的造神、暴力和恐嚇。前幾天,看見一段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的外國記者會視頻,有一名外國記者提問臺灣問題,華小姐說:中國只有一個,臺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記者又追問:請問49年以前被侵吞的,和49年以後割讓的土地,難道是中國可以分割的部分嗎?本來,伶牙俐嘴的華小姐,一時愣住了,長達一分鐘,答不出來。事實上,老共建政以前,被俄羅斯侵吞的土地有150萬平方公里,49年以後,國家默許主動割讓出去的土地有100萬平方公里,還不包括一直把南海當作內海的U型11段線。1936年,中國地理學會受委託畫出的中國建設全圖,第一次劃出U型11段線南海圖。1953年,中國主動把東京灣二段線去掉,變成9段線,送給越南,原因很簡單:老毛子和越南,都是共產黨兄弟,無須計較,這才是華小姐無法回答的問題。

再談一下仇日問題吧—

日軍發動侵華戰爭,原因很複雜,這是一個歷史上大公案,至今,正反兩派,見解不同。當然,我們不會否定啟動戰爭者的罪行,的確如宋楚瑜在亞太經和會上所言:戰爭種下恩怨,如同歷史繩索,綑綁著美中日臺四個國家,但是,解開繩索,需要的是真相和智慧。

老毛曾經公開講過:中共要感謝日本人侵華,讓他們有機會奪取政權。後來我發現,這句話背後還有內容,簡單說:中共的江山,根本就是日本人幫他打下的,但是,中國或臺灣的歷史,都刻意掩蓋這一段,在《1946年》這本書中,作者對亞洲戰場,著墨不多,但是,其中有一個章節談到:戰後蘇聯劫收日軍在東北裝備,送給了老共,但是,依照《日內瓦條約》,還有5萬名應該遣送的日軍俘虜,卻被老共強行徵用,成為對付國府軍的先遣部隊,本來才控制一億人口的中共蘇區,更因此軍力大增,脅迫日軍替老共打仗,這才是老共致勝關鍵,5萬日兵最後戰死沙場,這是老共不能說的秘密。戰敗的老蔣,有樣學樣,泡製老毛的路數,在戰後的戰犯審判時,故意縱放日軍中國軍區司令岡村寧次,撤退到臺灣後,組織日軍教練團,就是所謂「白團」,請日軍為國軍訓練,並規劃反攻計畫,稱為光計畫,詳見野島剛所寫的《帝國最後軍人》。1968年,老蔣知道反攻無望,才解散白團。說穿了,老蔣和老毛,兩人都是日本大粉絲,但是,為了激發民族主義,才鼓動洗腦人民抗日,而中臺一小撮反日分子,既不知歷史真相,還被政客鼓動,陷入迷陣,才是可悲。

再談造神運動—

說穿了,老毛是現代流行臺灣的「紫衣神教」神棍,神棍旁邊,一定有擔任化妝的桌頭,專門美化領袖。1966年72歲的老毛,最後一次泳渡長江,完全是假戲,根據老毛的醫生李志綏回憶錄說,老毛長期縱慾,又吸毒,72歲身體已經敗壞,為了宣示健康,才安排泳渡長江,根本是替身,後來《人民日報》拍了替身照片和發新聞,老毛游泳成績居然比奧運選手還要快。

老毛造神,不只造自己,還造共產黨。2015年,《炎黃春秋》雜誌編輯洪振快向河北法院檢舉:政府宣傳狼牙山5壯士造假,狼牙山距離北京290公里,為了吸引遊客,河北政府搞了一個集體造神運動,故事如下:1941年,有5位共軍抵抗日軍侵略,最後不敵日軍攻勢,5人壯烈自殺,洪振快在檢舉信中舉出:翻遍當年所有戰報資料,證明沒這回事。

用洗腦和暴力泡製的偉大的黨,一旦製造成功,以後毀滅時,必定帶來災禍,這也是習大大今天的困境。1990年,蘇聯崩解時,第一位自殺的三軍參謀總長,阿赫羅梅耶夫在遺書中,如此寫道:偉大的蘇聯帝國倒了,中國沒倒,北韓沒倒,就算他們也餓死過幾千萬人,但是,我們卻倒了。許多無法接受蘇聯崩倒的蘇維埃人,選擇自殺,自殺前必定把改革者戈巴契夫和葉爾欽臭罵一頓,而那些當初街頭上互稱兄弟的中亞國家,現在卻被俄羅斯人咒罵為:塔吉克或哈薩克獨狗。

中國流亡作家廖亦武說,中國中央集權制度,無法帶來人民快樂,崩解的震撼,代價又太大,當前既得利益權貴階級,肯定無法承受。那麼,中國想成為像美國一樣的民主聯邦國家,應該先分裂為各自獨立的10個國家,各自先學習民主,慢慢成為聯邦,才有可能。

一位七毛先生,用字比較文雅,在回應文中說,理解中國、批評中國,無法改變事實,最好的方法是:臺灣應先承認一個中國共識,一起坐下來談,一起努力改革中國。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只想說;戰爭末期,上帝給了日本兩顆原子彈,但是,卻送給中國和臺灣兩位偉人,臺灣人奮鬥了70年,剛剛把威權一黨專政的國民黨趕下來,聖經說:美好的仗,我們已經打過。現在,中國這場戰爭,應該是你們中國人的責任吧!

曾經在南斯拉夫共黨獨裁者狄托時代,成長的藝術家馬莉娜,阿布拉莫維奇,在他的書《疼痛是一道我穿越的牆》,書中舉了一個故事:兩條蟲,住在一堆屎裡,正好是一對父子,父親對兒子說:看看,我們生活多美好,我們有這麼多吃吃喝喝的,而且不會受到外面敵人攻擊,我們甚麼也不用擔心。兒子說:但是爸爸,我有個朋友,住在蘋果裡面,每天也是吃吃喝喝,請問我們可以搬到蘋果裡面嗎?父親說:不行,兒子說問為什麼?父親說:因為,這是我們的國家。

有一段時間,經常質疑自己,我在年輕時代,曾經是社會主義信仰者,為甚麼失去和有社會主義特色的中國人對話能力呢?答案恐怕就在這篇文字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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