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平】官員紛紛自殺,不和王歧山玩了

2016-09-04|来源: 自由亞洲|标签:王歧山 自杀官员 

記的小時候與鄰居家的小朋友們過家家,有時因為某一件事或某一句話而鬧矛盾,有的玩伴就火了,生氣地說,我不和你玩了,扭頭就走,于是,我就哭了。人家不和我玩,是一件頭等大事,每個兒童都是非常在意的。我舉這樣一個例子,是表達我的心情,我想奉勸老王關注近期官員自殺潮的問題,先是廣東省委副秘書長劉小華自殺,沒過幾天,6月26日,重要刊物,中共喉舌《求是》雜志的副主編朱鐵志也自縊身亡,如果時間再往前推移,可以羅列很多案子,在谷歌上用鼠標一點,長長的一大串呢。無疑地,隨著王歧山反腐“打老虎”的力度,廣度,深度增加,中國掀起一股官員自殺潮,他們無一不是體制內的,也就是類似劉小華那樣一批,曾經與老王一起玩的人,玩了很久,從基層玩到省市,有的玩到北京,現在,忽然自殺身亡,再也不和“黨”玩了,此事五味雜陳,老王情何以堪?

毫無疑問,自殺的官員大都存在貪污受賄的問題,一般都是在王歧山主導下的紀委巡視組找他交代犯罪事實時,利用回家反省的緩沖機會而斷然自殺的,而選擇的死亡方式大都為自縊,地點也在家里,這樣比較簡便,但留給親友的卻是無盡的傷痛。最令他們欣慰的是,過去所獲得的財產全部保住了,因為還沒進入司法程序,人一死,犯罪就中止了,追究的案子也攔腰斬斷,家人應是經濟上的受益者,如果真是貪官,聚斂錢財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試想,哪個官員貪污受賄不是為了家人呢,他們自己有公款吃喝和其它待遇,通常是不花錢的,但這一點,并不能成為人們漠視生命和鼓勵或蔑視自殺的理由,與其抓捕更多的貪官,逼得他們前赴后繼地自殺,不如加強制度建設,叫他們沒有貪腐的條件,而超前地挽救他們的生命。

是的,沒有“神馬”東西比人的生命更可貴,人在自由狀態下,尤其是春風得意之時,不太有悟性,拿我來說,坐牢前每天事無巨細一手抓,從早忙到晚,有時連吃飯都是匆匆忙忙的,草率了事,而且覺得自身特別重要,不論對家庭妻小還是對同事,朋友,都感到自已了不起,但入獄以后才知道,地球離誰都一樣轉動,而且,人一死,再有權,有錢,有名,有勢也等于零,“神馬”都煙消云散了,被判刑是公權力殺死生命的一部份,與殺死全部沒有本質的不同,只有囚禁狀態才能使人感受生命和自由的聯系,又由于家人親友對自己看法的變化,而感悟自己的價值。總之,既可以看清自身,也可以洞悉他人。當然,是一種即將失去自由的恐懼感,奪走了劉小華與朱鐵志的生命。

他們不和王歧山玩了,自有一大堆理由,按照官場的規則,職位都是上級任命的,文革以前社會風氣比較好,不講請客送禮什么的,后來,漸漸興起“走后門”之風,先是煙酒糖茶什么的,中國人傳統上比較熱情大方,禮尚往來也是“人之常情”,但愈演愈烈,變成行賄受賄的利益交換,什么都是錢說話,民風大壞。到了江澤民時代,黨政軍公檢法,各個領域都是“金錢至上”,而在胡錦濤時代,更是“一切向錢看”,他是“弱主”,“老好人”,任由徐郭把軍隊也商品化了,這等于說,是制度缺乏監督,造成官場無官不貪的,先是給官員太多的權力,可以多收錢財,可以一呼百應,可以多玩女人,可以公款旅游,可以家人沾光,后是等一旦有事,又無情地被拋棄,過去是黨的“掌上明珠”,現在是身敗名裂的“倒霉蛋”。真是“旱就旱死,澇就澇死”了,他們如何承受得了?

而且,官員與其他普通人嫌犯不一樣,先是黨內“雙規”,一“規”就是無限期,沒走司法程序呢,黨內過去一起玩得火熱的同僚,立即翻臉不認人,過去的上級下級,左鄰右舍都不跟你玩了,紀委的人對你橫眉怒目,使出無堅不摧的看家本領,逼你認罪,檢舉揭發,同事離你遠去,如同遭遇瘟疫,總之,嫌犯由天上跌落到地下,由夏天一瞬間進入嚴冬,此間人的命運轉換是沒有過度的,像劉小華這樣的,幾個月前,還在離任湛江市委書記時,擺開夾道方陣,左右送行寒暄的同事不少,與其話別的人言辭感人至深,場面是依依不舍的,但如今,老王的下屬發現他的經濟問題,正在深入調查,一旦立案,立即人財兩空,也許是對立面選擇性執法,也許人家是一視同仁,反正“黨”要和你翻臉沒商量,它就得丟掉一些背囊,劉小華要去“垃圾場”,這意味著政治生命將完結,名利將盡失,家人親友同事將受牽連,于是,思索再三,決定不和老王玩了。

這是一個悲慘的一死百了的選擇,假如專案此前深入調查,等證據確鑿時再直接逮捕,可能他自殺的機會根本就沒有,但黨規沒這么慎重和高效,以運動式的文革般的來勢洶猛的模式反貪“打老虎”,企圖不改變干部選拔任命使用的制度,必然造成擴大化的結局,為了政績和湊數,或者出于官員內斗,也可能搞出冤假錯案,因此,自殺的人里也有“冤死鬼”,更為荒唐的是,類似劉小華這樣的,還在死后被任命為省委副秘書長,我想可能是,這樣做為了安撫他的家人,穩定同僚的情緒,一是,人一死了,滿可憐的,不論生前對其他人表現如何,觀眾總是同情大于憎恨;二是,死了的人不可再生,他帶走了腦袋與嘴巴,也隱藏了線索和秘密,許多貪腐犯罪的“窩案”,“連案”就成了“無頭案”,也就說,死一個人救了一大批人,這些人先聽說劉副秘書長東窗事發,夜不能眠,這回睡到天亮也不醒,偷著樂呢。因此,不少人去參加遺體告別儀式,還冒出一個“初戀情人”的自白,寫得挺感人,有可能得偏易賣乖。

我想,老王實在太忙,不知道他知曉這些自殺的事兒不?我沒有全盤否定反腐“打老虎”的意思,只是想提醒老王深思一個具有代表性的問題,死的貪官越多,就越能推動社會進步嗎?老王應當掌握一個事實,可能最早就是我在海外網媒全力肯定他的,但現在我覺得運動擴大化有點走偏,如此眾多的貪官一個接著一個地自殺,并非是小事,死亡是人生的悲劇,自殺更是一種絕望的方式,自殺群體好像在向他示威:這表明體制內的官員非常不穩定,由于中國各地官員權力太大,這嚴重影響他們的工作,怪不得經濟搞不好呢,和他們不安心有關,你說搞一個地方工程造福百姓,想必會有投資,有項目,手里權力又較大,把生意給別人,有錢不賺心里不平衡,從企業家那里拿了錢又容易出事,你說,官場的掌權者怎么能心里不糾結,如何有干勁與情緒去奮力工作呢?

這就產生一個消化腐敗存量的問題,由于過去的放縱和鼓勵,江澤民和胡錦濤包容了各級無數的貪官污吏,積累了很多案件,如果都追究是不可能的,這又產生一個選擇性反貪的問題,實際上有很多案子帶有權斗的色彩,比如朱鐵志,他因令計劃而受到貪腐的調查,也就是說,現在被整肅的官員要具備兩個條件才出事,一是有經濟犯罪的嫌疑,二是站隊站錯了,那么其他的人呢,只能說是運氣好了,而下一次人事更迭不知何時發生,但有一點是共認的:運氣好的人,下一次就可能倒霉。所以,在位的官員“身在曹營心在漢”,大都成為“裸官”或是“雙面人”,與其任由不信任感和不安全感泛濫,不如變革干部選拔制度:由上級任命變為群眾選舉。

那么,對待以前因制度不健全出現的“腐敗呆賬”,就一筆勾消算了。列出改革的時間表和路線圖,通過全國人大做出公告,某年某月以前的貪腐既往不咎,而以后官員必須民選,賄選必得追究,任期必得有限,而且此前公布財產,接受群眾監督,“雙規”要取消,司法要獨立,公檢法司不能有黨派領導,犯法必須公審,抓人一定慎重,這樣一樣,有強力制約就少了貪腐,救了官員,自殺的人就少了。不論有權和沒權的,有錢和沒錢的人,都一律平等,大家都愛惜生命,互相幫助,共同發展,豈不樂哉?可是,在一個專制大國進行改革,風險比較大,搞得不好,把自己的命“玩”進去,但我認為,用自己的生命之光可以照亮歷史的進程,可以解救無數人,這一壯舉是值得的,老王應當這樣想,你不和我玩,我偏要玩,但像現在這樣“小玩”沒意思,只能玩出“小鬼”纏身,而玩點“政治改革”的像人家蔣經國那樣的事,才叫驚天動地,青史留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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