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掉圍牆!來吧柏林人!雷根與甘迺迪在柏林圍牆的史詩談話

2014-11-10|来源: 民報

紀念柏林圍牆倒塌25週年,用白色汽球連結以呈現舊日圍牆線的裝置在夜間會發光。黑暗中從空中鳥瞰,汽球連結的長線貫穿中區並且分隔東西。

柏林圍牆倒塌25週年。回顧歷史,美國前總統甘迺迪與雷根都曾在圍牆附近脫稿演說,當時讓外交人員捏了把冷汗,但兩位總統勇敢的辭句至今仍是經典。1987年6月12日,雷根在柏林地標布蘭登堡門面對40萬民眾發表演講激昂地說,「戈巴契夫(Mikhail Gorbachev)總書記,如果你要蘇聯與東歐繁榮,如果你要自由化,就來布蘭登堡門吧!戈巴契夫先生,打開大門,拆掉圍牆!」「拆掉圍牆」用字簡單明瞭,2年後「蘇(聯)東(德)波(蘭)」橫掃東歐,蘇聯解體了,東歐國家脫離鐵幕,北京爆發天安門示威,遭中共鎮壓。

外交用語句句隱藏意涵,稍有不慎恐引發戰爭。雷根撰稿者羅賓遜(Peter Robinson)當時使用較中性的「結束」(Bring down),但到雷根口中成了直接了當的「拆掉」(Tear down)。 雷根脫稿演出後說,「國務院要把我殺了,但這是正確的。」戈巴契夫當時嘲笑雷根不過是個演員,但歷史還是還給雷根公道,他被譽為「偉大的溝通者」。

不受外交辭令束縛的還有甘迺迪(John F Kennedy),1963年6月26日,甘迺迪在圍牆2哩外演說,引用羅馬古諺講到,「自由的人們無論身在何處,都是柏林人,身為自由人,我在此驕傲的說,來吧柏林人!」甘迺迪演說5個月後遇刺身亡,但「來吧柏林人!」成為冷戰時期精神號召。當時甘迺迪拿著小抄,越說越激動,一半的講辭脫稿。

史學研究者對兩位美國總統的演說發揮多少功能看法各異,但美國文化滲入鐵幕改變風氣是不爭事實。1988年7月19日,美國搖滾歌手「工人皇帝」布魯斯史普林斯汀(Bruce Springsteen)在東柏林首度舉行演唱會,他說,「到此不是為反政府,是為大家唱搖滾,希望有朝一日所有阻攔都將拆除。」進入網路社群年代,歐巴馬總統2008年也在柏林宣示外交政策,呼籲全球銷毀核武。不過6年後俄羅斯總統蒲亭(Vladimir Putin)仍是鐵板一塊,中國大陸更見強勢。

事實上,甘迺迪與雷根演說後,未受國際重視,東德與東歐當時也未見強烈反應,「柏林人」自由往來柏林,在甘迺迪演說後26年才得以實現,論斷領導者的演講得等歷史沉澱後才會有結論。但國際領導者仍須有甘冒風險的勇氣,站在趨勢浪頭。甘迺迪與雷根拋開單調講稿,真情流露講出心底話,數10年後,那頁歷史從未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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